“这个还是等以后。”妫彧无语。单梅这说风就是风。说雨就是雨的性格。 还真的是让人……很有好感。 “还害羞了。也成。反正跑不了。”单梅说完就走了。把妫彧一个人留在了房间里。 真是够信任她呀。就不怕她干出点什么? 好。她还真的没兴趣。 直接走出房间离开。然后就碰到了薄青岩。 “我妈找你聊什么?” “看不见吗?”妫彧直接做了一个挺胸的动作。要多生猛有多生猛。 “真不像是一个女人。” 本以为能把薄青岩吓跑。结果薄青岩却大大方方的开始研究了起来。 还总结了这么一句话。 最后还是妫彧。抱着胸灰溜溜的走了。谁让她这个胸。确实小呢。虽然比她以前大点。 可是总体来说。还是小的。比如跟那个苏大美人比。唉!惭愧。 晚饭时间。 一家人就那么看似其乐融融的吃了饭。然后妫彧就被单独叫到书房。 约谈。 “你真的叫妫彧?”老首长怎么都觉得这个名字。也很有古怪。 “是。” “是?” “失忆前,我也不知道叫不叫这个。反正失忆后。确实叫这个。” “我一直很好奇。阿岩提的建议。你同意?”这是今天他叫妫彧来书房的目的。 “不同意。却没办法。” “没办法。这话说的好像被逼迫了一样。” “差不多。不过不是只有你们逼迫。还有章子墨他们。我算是夹在中间。形势所迫而已。” 妫彧一直以来对薄家都没有不满。即使发展到如今的状况。 就像她说的。这的确是形势所迫。都是国家军人。 说白了。往大了说。没有你我之分。往小了说。就是一个内部矛盾而已。 谁也没有坏心思。无论做什么。也是把国家放在第一位。 就冲着这一点。妫彧对薄家。还有章家。都不反感。 都是国家的好军人。 当之无愧。 “你倒是想的很开。没有一点不满?” “这您不是最了解吗。我要是有不满的地方。你还会同意?” “呵呵。丫头。我真是越来越看好你了。女扮男装。竟然把我都骗过去了。你怎么做到的?” “如果您从小一直女装示人。您觉得会被轻易发现吗?” 妫彧女扮男装没有被发现。不完全是因为她曾经是一名特种兵。受过专业训练。 还因为她当兵之前的经历。 当兵之前。在外人眼里。她一直都是一个男人。 被那个人发现。说来也巧。 也是因为第一次来月经。 那个时候她什么都不懂。闹了好大一个乌龙。 从小就是孤儿的她。自然没有人教她这些。 后来更是跟一帮大老粗混在一起。还是男孩子的身份。 就更不了解这些了。 那个时候。她甚至自己都忘了。自己是一个女人了。 能做到这样。把自己的骗了的伪装技术。 她相信别人想要发现。真的很难。 说起来就好笑。她两次被发现。都是因为月经这件事。 还真的是她的克星呀。 “从小就女扮男装?你不是失忆了吗。还记得这些?” “失忆倒是确实。只不过还有迷迷糊糊的印象而已。可能这些东西给我的印象比较深。” 妫彧早就想好了一切的答案。自然说的有理有据。张口就来了。 “所以说。你同意?” “我倒是更好奇。老首长为什么同意?那可是您亲儿子。” “呵呵。因为你很好。” “什么意思?” “就是很好呀。”做军人很好。做儿媳妇也很好。 “不觉得你们这个决定。做的很草率吗?”哪好了? “不觉得。我认为能够为国家挽留一个出色的军人。一点也不草率。”老首长说的很肯定。 让妫彧动容。不管还有什么原因。妫彧却相信。老首长跟薄青岩。确实是欣赏她的。作为一个军人。 她得到了两个首长大人的欣赏。 她明明没有做过什么。为什么呢?妫彧很不解。 “不明白?”老首长看出了妫彧的不解。 “是。” “因为你的信仰。是我见过最坚定的。你热爱国家。热爱军人。就冲这一点就够了。”如果没过军人都能做到如此。国家何愁不能强大? 外敌怎还会敢来入侵? “可是……” “没有可是。我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欢迎你加入。”能够在他们这种家庭背景下。还不为所动的人。难能可贵。 更何况。妫彧可不止这么一点优点。眼神。妫彧的眼神很有穿透力。 很有气势。这不是一个普通小兵能有的眼神。 最后妫彧就这样被打发了。这一天妫彧都处在莫名其妙的情绪中。 也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一家人。都不太正常。 “又被驳回了?”薄青岩突然出现在妫彧背后。 “驳回?我根本就没有机会说出口好么?你家人怎么都这么一意孤行?” “可能是遗传。认定的事情。不太容易改变。”薄青岩说的煞有其事的。 “切。” “最近你不要外出。就呆在家里。” “为什么?发生什么事情了?” “对方派人来了。” “对方?你是说,章越?” “是。” “什么人?” “还不清楚。” “几个?” “一个。” “薄青岩。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跟我的身份有关?” “没有。你想多了。” “如果发现了什么。你最好告诉我。不要隐瞒。”她只想知道。到底是谁在跟踪她。她很好奇。怎么猜。都猜不透对方到底是谁。 她身边似乎没有这样的熟人。 “我只知道有个人一直在跟着你。身手很好。我也是无意中才发现的。”薄青岩沉思了良久。还是决定告诉妫彧。 “你说身手很好?你都很难察觉?” 这让妫彧心惊。难道她猜错了。对方不是熟人。只是单纯的。身手很强大? 强大到。她都没有发现?如果对比薄青岩的身手。简直不敢想。 “是。如果不是对方露出马脚。我发现不了。”他也没想到。竟然还有身手如此了得的人。一直在跟着妫彧。 “什么时候?” “还记得上次在悬崖吗?你差点掉下去。就是那次。那个人气息紊乱了一下。我才察觉到。” “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