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甜甜已经身不由己地就起了身,往着付东成那一边走去。 她在看着付东成的时候,便已经情不自禁地红了脸。 付东成就在付幸身旁。 他对着蒙甜甜点点头,就又已经把目光转到付幸身上。 他的大手已经摸上了付幸额头。 先前急着赶过来,付东成已经走得有点儿热了。 他的手心一样是热的。 但就在碰到了付幸额头的时候,付东成却已经要觉得,付幸的额头比起他的手心来说,还要热上了很多很多。 付东成眉头紧皱。想要说点儿什么。 付幸却已经对着他露出笑容。 柔柔软软的笑容,简直最是令人觉得自己无法抗拒。 简直就是要在看到了她的笑容之后,就紧接着的,觉得自己的心,是要被她的笑容给融化掉。 “哥哥,甜甜陪了我一个早上,还没吃东西,你和她一起吃东西去。” 虚弱的声音,不容抗拒的坚定。 付东成皱眉。 “留你一个人在这里?” 这是他绝对无法放心的事情! “你回头?”付幸便是笑。 徐燕和梁雪琪正在这时候,给付幸带了粥回来。 “哥哥,你去。” 付幸用目光示意。 本来想着自己来到了医院之后,就可以第一时间来陪自家妹妹的。 结果却已经被自家妹妹给赶了出去?! 付东成哭笑不得,却又有着一种,自己已经要在这个时候,感受到自家妹妹良苦用心的感觉。 绝对就是良苦用心了。 那一种,就在有意无意之间,就要去给他和蒙甜甜之间制造相处机会的感觉。 付东成毕竟和付幸认识时间长,还是会明白过来的。 “那好。”他点点头,和徐燕、梁雪琪打过了招呼,这才和蒙甜甜一起离去。 蒙甜甜落后付东成一步距离。 她时不时地抬眸,看着就在自己前方的那一道身影。 不知道已经多少次,就在梦中,想过如同如今这般的情景。 他就在自己身旁。 但那些都是梦中的事情。 唯独如今,才已经从梦境,变作了真实。 而这一切,都是和付幸有关。 可蒙甜甜又已经觉得恐惧。 她不知道付东成会不会知道,现在付幸的刻意,又会不会因为这些都是别人的刻意安排,于是就连他的心中,都要对这般的事情,多出几分的不喜。 担忧是不断的。 就连她自己都想不到,原来自己还会有着对一件事情,要紧张到了这个地步的时候。 当真是就连想,都不敢去想如此事情。 可是,如果那个人是付东成,如果那些事情都是和付东成有关,就又无论什么东西都好,都会在那一个瞬间,就变成最自然而然的东西。 蒙甜甜呆呆地看着付东成。 有点什么想要去说的话。 终于还是那些话都被她自己给收了起来。 总觉得是无法说出口去。 倒是付东成,察觉到蒙甜甜的落后。 他停住步伐。 蒙甜甜差点反应不及,却依旧及时地就刹住了。 她抬头,看着付东成,正好与付东成回头时候的目光对上。 蒙甜甜瞬间又已经红了脸。 她不敢去看付东成。 只觉得如今,若自己去看付东成,就又要被付东成给吸引住了。 就要让自己心中,如今涌现出来的那些情绪,全部都被付东成所知道了。 被他知道的话……没有什么问题才对的。 只是到底心中有着一点的恐惧。 只怕自己的那些小心思已经被付东成发现之后,自己就算想要去和付东成做朋友,都做不到了。 “我很可怕么?”付东成无奈地摇摇头。 蒙甜甜点点头,反应过来付东成所说的是什么之后,就又忙不迭地摇头。 付东成哭笑不得。只是想到付幸如今生着病,终究没有一点笑的心情。 “走。” 他正要迈步,又补充一句。 “你先走。” “啊?” “不然又要让你落在后面?” 不知为何,蒙甜甜已经从付东成语气之中听到淡淡的无奈。 好像是有着一点的温柔宠溺。 就算她也都要去警告自己,其实全部都是自己已经脑补过分了,但她已经无法自控。 如今感受到,自己身旁还有着另外一个人的存在,感受到还有着一个付东成在陪伴着自己。 于是,她当真就要觉得自己的心都雀跃起来。 就让她在这个时候,给自己加加戏? 两人并排而行。 蒙甜甜越发只敢低头。 当旁边还有着别的人,是在一个大群体之中和付东成相处的时候,她还能自然几分。 现在这个时候,她却要觉得自己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了。 就算知道自己已经不小心地,就表现得如此明显,也依旧无法控制得住。 只好就在看着付东成的时候,希望付东成不要在这件事情之上,有着太多在意。 可惜蒙甜甜所有小女儿姿态,都要被付东成收入眼中。 付幸的意思,付东成已经越发清晰地就明白到了。 这是真的有意让他和蒙甜甜之间发生什么的? 他原本还有着一点抗拒。 只是,就算此时和蒙甜甜之间的相处,还时间短暂,就在他看着蒙甜甜反应的时候,都已经觉得有趣。 或许……还真的要按照付幸所想的那样发展了。 曾经付幸要去瞒着一些人,她其实拥有预知未来异能的事情的原因,也一样再度就在付东成心中涌现而出。 如今付幸确实已经瞒着不少人,让相当一部分人以为,她的异能就在成长的过程中渐渐地失去。 那时候,付幸说:“或许我只是未来的一个传达者,我只是让他们按照距离未来最近的一条路走去。但总会有一些人以为,我就是控制了他们生活的巫女。他们所作的一切,并非是和命运有关,并非是和未来有关。只是和我这个魔女有关。只是我这个魔女,已经伤害了他们,已经影响了他们。” “若我让他们继续拥有异能,就只会导致他们对我的恐惧。最后要是去一切的,不过是我自己罢了。既然如此,还何必多说什么?” 无关紧要的一些东西,就随他而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