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陈捏捏她的耳垂, “你不是睡觉了吗?我前脚走,你后脚跟上,你想干什么?” 北夏摇头, 咬咬他喉结,跟他撒娇,“我不是临时有点事嘛。” 玄陈突然低下头来, 捉住她两瓣柔软, 亲了亲,“你的临时有事就是跟警察喝晚间茶?” 北夏抬起头来, “你看到了?” 玄陈别别她耳畔挡住她姣好模样的头发,“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北夏瞪他,“可算是让你逮着理了是吗?” 玄陈在她面前,就是只纸老虎, 色厉内荏,“你跟我讲讲嘛。” 北夏抵不住他撒娇, 把那摄影师敲诈她的事儿念了念, “我也算是早有防范,没出事儿。” 玄陈生气了,“所以你只身赴约,还差点被占了便宜?” 北夏睁大眼, 她刚才叙述事情经过的时候可没有说那混蛋提的这方面的事儿…… 玄陈通过她神情更能肯定她差点吃亏了,捏起她的脸,“你怎么这么不叫人省心呢?” 北夏也捏他, “那你要不要跟我说说,你出去是干嘛?” 玄陈大方告诉她,“鹰嫂出院,在酒住了两天,鹰哥让我帮忙送她回天津。” 北夏看一眼表,“那前后才两个小时,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玄陈牵住她的手,“我让史迪开我车去了。” 北夏想起来,“那个初恋长得像我的?他倒是听你的话。” 玄陈蹭蹭北夏颈间,“我想你嘛,就给了他点好处,他听到我要找你,也愿意成人之美。” 北夏被他蹭的痒痒,咯咯咯笑不停,“唉呀——” 玄陈不放过她,“饿不饿?想不想吃点什么东西?我请客。” “嗯……”北夏脑袋靠在他肩膀,“我们去超市?我想吃薯片小蛋糕海苔巧克力。” 玄陈好看的脸皱成一张五筒,“又没营养,又长胖。” 北夏就要吃,“唉呀你给我买嘛,我就吃一回,我保证就一回。” 玄陈哪儿听得了她这软绵绵的语气,“买!” 车开到三环里,四环外,停在知春路沃尔玛。 北夏下车,一股冷风吹过来,打透她的衣裳,叫她冷不丁打个寒颤。 玄陈自然的把她手牵过来,放进口袋里。 北夏几乎是整个人都挂在玄陈身上,对于别人的目光,她无视的很彻底。 到超市,北夏肉眼估量两眼,面积不小,逛起来肯定腿疼,打起退堂鼓,“你去给我买。” 玄陈拉着她两只手,“你呢?” 北夏左瞧右看,想找个茶类的歇脚地儿,没找到。 玄陈扳过她的脑袋,让她面向儿童乐园。 北夏被他挤脸,嘴嘟起来,“干什么?” 玄陈在她身后,躬腰把下巴垫在她肩膀,跟她面向同一个方向,“你不是懒吗?不是左顾右盼找地儿歇着吗?我看那个地方很适合你,一个小时八十块钱,还有小饼干吃。” 北夏指着硕大的牌子,“你没看到上边儿写儿童两个字吗?” 玄陈捏她耳朵,“反正只有儿童有那个待遇到那儿歇着。” 北夏趁人不注意,噘噘嘴,转过身来,“好啦,不就跟你去吗?去去去。” 到入场口,玄陈拉了辆最大型号的购物车,冷不防把北夏抱起,搁进去,“我推着你。” 北夏脸上一片火烧云,老觉得所有人眼光都落在她身上了,扣上连帽衫的帽子,“你觉得我坐在这里面合适吗?” 玄陈看了看,“合适,装你大小刚刚好。” 北夏:“……” 玄陈推着她买巧克力,她坐在车上发号施令,“你给我拿健达,不不不,Ritter Sport。” 她拿在手里,看半天,又递还给玄陈,“算了,我让助理给我买Delafee好了。” 玄陈推着她走到膨化食品区,“要哪个?” 北夏说,玄陈往车里放,后边北夏不说了,玄陈依然知道她要哪个。 默契这玩意儿在一刻显得格外流光溢彩。 装满购物车上下两层,北夏身上也全都是彩色的包装袋,她被埋在中间,露出一张由于气温过高而红扑扑的脸蛋,看起来让人好不嘴馋…… 玄陈没控制住,俯身吻住她饱满的嘴唇,把她吻到缺氧,才放过。 北夏大口喘气,杏眼带箭,刺过去,“你有毛病?” 玄陈点头,“嗯,无药可医,不过……” 北夏把耳朵堵上,她直觉玄陈要撩她了,为预防腿软,她不准备听。 玄陈把她手拉下来,“我都有毛病了,你还说我,有没有点同情心?” 北夏还以为他要说,‘你是我是解药’之类的。想多了。 玄陈使坏,得逞后笑出声来,“你想什么呢?” 北夏再瞪他一眼,“你管得着吗?赶紧再给我买点棉花糖!再废话不让你上床了!” 玄陈还在笑,捏了一把北夏的脸,“你几岁了?” 东西买好,玄陈排队结账,北夏先出来了,在大厅等他。 主要原因是里头太热了,逛了半个多小时,身上都湿透了。 等着等着,等来个不速之客。 梁茵走到北夏跟前,开门见山,“聊聊。” 北夏的信息库里没有这张脸的档案,她问,“不好意思,你是?” 梁茵哼一声,“抢了我的男人,还这么底气硬?” 北夏知道她是谁了,再看她时,也发现她跟梁栋相似的眉眼。 她随梁茵到隔壁大厦底座咖啡厅,路上给玄陈发信息说有点事,让他在车上等着。 梁茵给北夏点了杯甜到腻的热巧克力,北夏闻一闻就皱起眉。 “很腻对不对?玄陈就喜欢喝。”梁茵说。 北夏觉得她还有下文,没插嘴。 梁茵又说:“他喜欢喝这种特别腻的,我也喜欢,所以我们才是一对。” 北夏看得出来她脑子不太好,但没想到她这么急于证明这一点。 她喝了一口,“我不跟你抢,你自己努力,如果他吃了你这颗娇嫩的回头草,我祝福你们。” 梁茵眸里闪过亮亮晶晶,“真的?” 北夏看起来还算恳挚,“当然,你要是了解过我,就知道我说一不二。” 梁茵将信将疑,“我爸说你心狠手辣。” 她出卖父亲的行为为她的愚蠢上了硬锤。 北夏把手机掏出来,“这样,我们拍张照片,算是我们友好的见证,如果最后你把玄陈抢过去了,我没有信守诺言,乖乖放手并祝福你们,你大可把照片爆出来,这样玄陈就会对我将他拱手相让一事深信不疑,以他的傲气,一定不会再给我机会,你呢,也就如愿彻底拥有他了。” 梁茵被她这番话忽悠的也没多想,就跟她贴面拍了一张看起来‘岁月静好’的照片。 两个人把照片保存,北夏又给她叫了一块芝士蛋糕,“女孩子吃甜食的时候特别可爱。” 梁茵看一眼,吞吞口水,“可是我会胖。” 北夏正要说话,初阳给她发来一条微信,“小姑,我太久没见到你了,可能生病了。” 她挑起眉,回过去,“戏精附体了?” 初阳打字也能打的语气特别恳挚,“真的,相思病,看什么都像你。” 北夏笑笑,“你在哪儿呢?” 初阳:“动物园。” 北夏:“……” 她没有犹豫,立马把初阳拉黑了。 收起手机,北夏见梁茵还在纠结,站起来,“是要瘦,还是要可爱,你自己想想。” 梁茵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北夏时间本来也不多,不会浪费一部分在她身上,走了。 回到车上,玄陈正阖眼养神。 上车动静不小,他睁开眼,“几点了?” 北夏看眼表,“十点。” 玄陈活动活动脖子筋骨,“走,回家。” 路上,北夏问玄陈,“你不好奇我去哪儿了?去见了谁?” 玄陈目视前方,“我看见你跟梁茵走了。” 北夏应声,“她说你喜欢喝热巧克力。” 玄陈:“我不喜欢。” 北夏笑,“我又没说什么,不用急着解释。” 玄陈也笑,“如果我不解释,你又有话说了。” 北夏手肘拄在窗户上,手撑着脑袋,歪着头看他,“我是那种人吗?” 玄陈去握她的手,“你不是,你只是心眼极小,有仇必报。” 北夏把手抽回来,这小混蛋说的跟他心眼大、不记仇似的,就他?拉倒。 又猴儿又精,心思阴沉又爱卖惨,放眼圈儿内,没一个能相提并论。 玄陈又握住,捏捏她手心,“小何助理把后天参加亿朗拍卖的行程发给我了。” 北夏知道,“你跟宫璟去。” 玄陈知道他,“修佛那位?我听小何助理说,他很久不开展了,拍卖会也早不去了。” “嗯。”北夏说:“那是我平时不管他,现在我让他去,他就得给我去。” 玄陈还挺好奇,“你是因为他让那摄影师给你提醒的事儿,决定再扶他一把?” 北夏盯住玄陈,好一会儿,啧一声,“太精了不好。” 玄陈笑,“你不喜欢吗?” 你不喜欢吗? 北夏真讨厌他用这种似撩非撩的口吻说话,因为她根本就把持不住! “还有多久到家?”她解开领口一枚扣子。 玄陈笑容未减,“快了,你再忍一下,等会儿回家我卖卖力气。” 虽说是北夏比较迫切,可被玄陈说出来,还是脸红的跟个红地厘蛇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