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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的白月光前妻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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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21 陛下,我和宋大人有婚约,你放开……
    “……呜呜呜呜…………娘……娘……”     深夜, 一阵断断续续又飘忽不定的哭泣将白优瞬间惊醒。     她一骨溜地坐了起来。     “……娘……呵呵呵呵……呜呜呜呜……”     来了。     在皇宫里呆了那么久,终于让她听到这鬼儿子的声音了。     白优当即下床,跑了出去。     丰逦坐在院子里, 被捆到了一个椅子上,满脸悲伤的在哭。     白优看她这模样吓了一跳,“娘娘?”     丰逦的婢女急忙走了过来将白优拉到了一边, “白小姐,别过去。”     白优指了指丰逦,“这是怎么回事?”     婢女:“你也听到哭声了吧?”     “嗯。”     “这是……小皇子又来了。”     哈?     这怎么和想象中不一样?     “娘娘每次听到这声音都会想起自己的孩子,有时候会失控, 为了防止她乱跑,我们只有这样将她捆起来,还请白小姐别见怪。”婢女无奈地解释道。     白优:“怎么不关在屋子里?”     “以前关过,关不住, 东西都让娘娘砸没了。”     “皇宫也不缺这点东西吧。”     “白姑娘有所不知, 现在这宫殿是重新修缮过的, 之前都被砸烂了。”     “……“     “是娘娘要求我们这么做的。”     “……”     行吧。     这么娇弱的人能把房子都给砸烂了,也是一种能耐。     白优记得之前听宋从极说起过, 这小皇子是在自己的住所消失的,之前很多人循声去查探过那里, 却什么都没发现,所以见鬼的传言才会愈演愈烈。     白优看了一眼婢女, “这声音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婢女本就知道白优为何而来, 所以也没有过多劝阻,反而直接告诉她道:“在亲贤阁那边,就是娘娘特地为小皇子找的住所,离我们不远, 就在后面的殿里。”     白优记得好像说过,这孩子的声音是从出生地发出的,也就是她所处的这个宫里。     但……这么明显想把她支走,想必这地方丰逦是故意要引她过去了。     既然她已经出招,白优当然也不会退缩。     只有去了,才能抓到她的把柄。     所以,就算是刀山火海,她都要去试试看。     白优告别婢女,一路朝着亲贤阁而去。     越往亲贤阁走,那孩子的哭声也就越明显。     宫里的人显然已经对这种声音麻木了,声音出现几乎形成了条件反射,全部都缩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白优一路走过去,竟然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空荡荡的长路,漆黑而漫长,像是一条没有尽头的死路。     冷风将哭声割裂成无数块,被挟裹着吹来的时候,更添了几分毛骨悚然的味道。     白优打量着四周,往往越是阴森恐怖的地方,就越容易自己吓自己。     白优停下脚步仔细地听了一会儿,粗略的听,这的确是孩子的声音,但只要仔细分辨,去除掉其余的杂音,再来听这些哭声,会发现这哭声一点都不像是正常孩子所发出的一样。     没有哪个孩子的哭,是这么规律的。     呜呜呜……娘……呜……     再     呜呜呜……娘……呜……     而且哭声出现的时间并不短,或者说是为了引她过去,所以这声音持续了一段时间。     意识到是有什么人故意在装神弄鬼以后,白优反而放慢了步伐,让对方多哭一会儿,等哭累了,她再出手也不迟。     磨磨蹭蹭孩子的哭声渐渐弱了下来,白优这才抵达亲贤阁。     阁内灯火透亮,不知道是所有皇子的居所都是这样安排的,还是说,只有今夜如此。     白优观察了一下四周,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于是推开了门。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莲花香。     这气味一出来,白优就心道奇怪。     怎么会有莲花的香气。     明明是小皇子的住所,却在正中央搞了一个方形的浴池。     屁大个孩子,根本不需要这种东西。     而且,显然浴池里此时……还有人!     一个鬼屋怎么会有人在里面?     整个皇宫都对此地退避三舍,谁胆子这么大头铁过来的?     看着氤氲的水池里的身影,白优刚转身要出去,脚下蓦地一软,直接瘫到了地上。     白优:……他娘的……又来了!     白优看了一眼刚才摸过的门栏,发现上面有一些残留的白色粉末。     这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除了媚粉还能是什么?     用莲花香掩盖媚粉的气味,还直接抹在门沿上,杀得人措手不及。     她都忍不住想骂街了,这辈子是跟这破药杠上了是吧?     “爱妃,你来了?”     急促的气喘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白优听到这个声音,顿时一惊。     盛帝?     哗啦——     没等白优回答,里面的盛帝就从水里走了出来,一丝不挂的正要朝着自己走来。     白优心惊不已,盛帝怎么会在亲贤阁的?     但她根本来不及多想,手软归软,此时,刚吸进去一些媚粉,药效还不会那么快发作。     不过听盛帝的口吻,他的怕是药效已经开始了。     好在白优早有准备,之前就预感到也许有用得着的一天,所以她一直都随身携带着媚粉的解药,赶紧掏出来喂了自己一颗。     “爱妃你怎么还不过来?”     盛帝已经开始催促了,要不是碍于药效,他脚软走不快,怕是他都能立马飞到她面前来。     白优这会儿药劲上来,打算先出去,谁知,门不知何时竟然被锁上了,怎么都拉不开。     而盛帝眼看着就要到她面前。     白优急忙闪到了柱子后面。     “爱妃……朕都来了你还躲什么呢……快……朕现在需要你……”     白优算是明白过来了。     这丰逦谋划的可真够大的。     害她不成,挑拨她和宋从极的关系失败,就用这一招。     宋从极是盛帝的心腹,不管宋从极对她是什么态度,她已经明确告诉丰逦,她这辈子非宋从极不嫁了。     如果今天晚上白优真和盛帝发生了什么,白优和宋从极之间的关系不仅面临着决裂的危险,盛帝与宋从极之间,怕是从今往后便有了隔阂。     甚至,以宋从极的脾气,此事怕是也不可能善了。     宋家手握兵权,本就让盛帝有所忌惮,要是宋从极再因此做出什么事情来,整个宋家都有危险,往深一点想,这甚至都有可能会成为盛帝拔掉宋家最好的理由。     这一招一石二鸟实在太阴毒了。     怪不得那么长时间都没出手。     丰逦这一招,便足以将宋从极逼至绝境。     白优中过媚粉,所以知道这药效上来的时候,有多难以控制自己,面前别说是她了,就是来匹母马,可能盛帝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上了。     “找到你了。”盛帝的声音在耳畔蓦然响起。     白优思考对策,一时没注意,竟让他一把抓住了。     盛帝的力气极大,毕竟正值壮年,又处于药效发作期,抓住白优的手就像是铁钳一样,让她根本挣脱不了。     “陛下,你看清楚了,我不是丰逦娘娘。”     “无妨,今夜朕需要你,明日朕自会给你一个新的名分。”     “陛下……你清醒一点,我是天玄司的人!”你是疯了吗?     白优急了,不管她怎么出手,盛帝却丝毫不在意,甚至额头都被她打出了血,他都像没感觉一样,强行压着白优就直接按到了地上。     而且,大盛国的男子几乎都习武,盛帝即便身为帝王,也从未断过每日的习武锻炼,白优要想把他轻松撂倒并非易事。     更何况,白优这会儿解药刚吃下去,要完全恢复平时的状态还需要一点时间。     可是,盛帝不会给她这个时间。     白优额头的冷汗滑了下来,用手死死抵住他,“陛下!我和宋大人有婚约,你这样对我,到时候你如何跟宋大人交代!”     盛帝根本听不到,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一把扯开了她的衣服。     白优逼迫自己保持着冷静,看了看四周,这屋子里显然被清理过,什么趁手的武器花瓶都没有。     而她的袖子藏着的匕首,也被盛帝第一时间发现,直接抽出来丢到了很远的地方。     白优好不容易挣出一条胳膊想要把盛帝弄走,两人相持不下之际,她的胳膊却让他粗暴的压至脱臼。     白优瞬间失去了一半的对抗力。     盛帝得此机会越发放肆。     白优心下一横,要是盛帝敢再进一步碰他,他一靠下来她就咬掉他的耳朵——     盛帝扯完她的衣服已经欺身而来,白优张口刚要咬下去,     忽然——     盛帝顿了一下,什么反应都没有,然后,整个人直接倒到了一边。     白优怔住了,抬头,只见一个穿着太监服的宫女手里拿着一根棍子,站在了她的面前。     宫女急忙将盛帝从她身上推走,“白小姐,你没事吧?”     白优松了一口气,看着面前的人总觉得有些眼熟,但是想不起来是谁身边的人了,只能直接开问道,“你是谁?”     “我是来帮你的。”宫女说着直接走到了白优的身侧,然后抓住了她被压脱臼的胳膊,“白小姐忍一忍,我帮你把胳膊接上。”     白优有些意外,完全看不透对方的身份,难道是宋从极的人?     可是……如果是他的人,她应该一早就知道的。     宫女的手法很快,而且相当娴熟,白优愣神的空档,只听“喀嚓……”一声,她的胳膊就接回去了。     白优活动了一下胳膊,“没什么大碍了,谢谢姑娘。”     宫女冲她和善的笑了笑,然后拿了一套新的衣服递给她,“这里交给奴婢吧,你与陛下同时待在这里毕竟不合适,白小姐先去抓那鬼儿子要紧。”     “多谢。”     白优心知这会儿丰逦应该会有所行动了,虽对宫女的身份充满疑惑,但至少不是敌人。     来不及多想,白优一边换衣服就跳窗出去了。     那哭声还在。     白优循着哭声绕了一圈,发现这哭声就在亲贤阁附近。     整个殿里能将声音传出去很明显的地方,只有观景台。     这里显然已经被封了。     黑灯瞎火,什么都没有。     但声音明显……就是从这里扩散出去的。     白优悄无声息地上了观景台。     果然,台子上看到了一个蜷缩着的身影,声音缩在黑暗中一边吃东西一边有规律的哭泣。     白优就知道所谓孩子的哭泣是在装神弄鬼,于是缓慢地走到了对方身后,阴森森地问了一句,“不累吗?”     蜷缩的身影听到白优的声音陡然一惊,吓得手里的瓜子都掉了,二话不说背对着她就要跑。     白优早就堵在了出入口处,顺势一把抓住。     对方显然根本没有招架之力,只能任由白优扯着他的头发强行扬起了脸。     只是,看到对方面容的一刻,白优不由得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