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儿不能现在说?” “秘密和惊喜不能啊。” 陆居听着陆橙的话,笑了起来,“好,那我就等你主动来告诉哥哥啦。” “等着!” 等着她来掀开这重生以后,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华国人过年,从传统来讲,是讲究家人团聚,在外游子在这会儿,都要归家,同长辈一起吉祥和乐,意为过年。 过年除了人齐,二个就是要货齐。 陆橙这边的乡俗,年三十和年初一,摆的菜的数量,还要要装的果盘的种类,都是有俗称的规矩的。 菜要八大盘,果是六小碟。 取一路发和六六顺的谐意。 今个,陆橙和陆居出门,买的就是果盘要用的六小碟。 “去超市里买个红薯片、葵瓜子、米花糖,然后弄一个花生,小橙,你还喜欢吃什么?” “想吃大白兔奶糖。” “你说的是,再上一叠奶糖,那最后一个空,你想装什么?”陆居对着陆橙,好像总有用不完的温柔和耐心。 陆橙想了一会儿,最后报了一个酥油脆。 “那齐活儿了,都算好了,我们出发!” “好的!哥哥!我们走!” 过年是个很有意思的事情。 尽管陆家……其实只剩陆橙和陆居两个了,就一小方桌都坐不齐,但陆橙和陆居,还是开心。 喜悦洋溢在脸上。 年,是一个节日,一种氛围,一个奔头。 辞旧迎新。 去岁的事情都要结束了,摆在青年和少女面前的,是璀璨光明的未来。 镇上只有一个大超市。 买年货的人又多,陆橙和陆居站在超市里称东西,跟打仗似的。 这边抓一把瓜子儿赶紧称量付钱,那边赶紧弄点奶糖来,省的都被人给买走了。 “哥!酥油脆抓了吗?” “我这边没了。” “那我来抓,你过来,接住我的奶糖。”陆橙踮起脚,摆着手。 陆居嗯了一声,仗着身高手长,开出了一条道儿。 从超市出去,已经是上午十一点的事情了。 整整齐齐出来的两个人,身上全乱了。 特别是陆橙,围巾被人扯下来,上面的小须须竟然还跟她的头发缠到了一起。 “哥,你快过来帮我解一下头发。” “等我歇一下。”陆居把东西放在了地上,“好了,我过来了。” “怎么缠的这么乱?” “人太多了呗。” 陆居呼了口气,“还好东西给买完了。” “嗯啊。” 就在陆居还想喋喋不休说点什么的时候,陆橙不知道什么之后已经打开了塑料袋子,从里面抓出了几个大白兔奶糖。 然后塞了一个在他嘴里。 “哥,你也吃。” “……去你的,我都成年人了,还吃糖!” “略略,吃都吃了。” “还不是你塞的!”陆居呲牙。 陆橙插着腰,笑了起来,“是吗,那你要真不喜欢吃,可以吐掉啊!哈哈!” “……” 得了。 舌尖轻轻的舔过已经没了形状的糖,又抵住下颚,更多的甜味四散。 这么甜……怎么舍得吐掉。 “算了,不跟你讲,说不过你。” 陆橙开心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