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主持人似乎是想博收视率,就问了一句许筠和陆橙,要不要再pk到最后。 “不了。”到这个时候就很打眼了。 再这样比下去,出现的太频繁,就会损伤她和许筠的路人缘了。 “我们到这里,胜负就分了。”陆橙微微一笑,“还是尽快开始第二轮。” 再不开始第二轮,输掉的市区队头发都要飞起来了。 在陆橙的催促之下,原本要休息十分钟再开始的比赛,提前了。 这次,市区队出的题目要比陆橙方之前的难一点,不过,也就是难一点而已。 “我们出的题目是愁。” 先说的是陆橙队,开始露脸的机会,陆橙和许筠没抢,而是很默契的给了同队队友露脸的机会。 这次也和上次一样,开头顺利,到后面,就陆续有人因为念错,念重复,时间不够而出局。 但,有一点。 对面的人在几轮之后,还很齐整。 很快,县区队折损下来只剩下了陆橙和许筠两个人,而市区队的人,有四个。 领头的少年想,所谓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就算对面的人再聪明,他们四个人…… 等等。 滚。 妈的比赛比蠢了,谁是臭皮匠,谁是诸葛亮。 他脸色略微狰狞了一秒钟,然后微笑着念出了自己的“我寄愁心与明月,随风直到夜郎西。” 陆橙对完一句“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之后,忽然感觉有股困意起来。 “许筠!”她极小的声音喊着许筠的名字。 因为这个行酒令,队伍之间的成员是可以交流的,所以尽管两个人张着嘴说话,也没人觉得特别奇怪。 “怎么了?” “我们能快一点,解决战局吗?”她感觉自己的哈欠已经要从喉咙里溢出来了,“我有点困了。” 困了? 个高的、清风朗月,积石如玉般的男人微微侧眸,刚好看见陆橙眼里泛滥的水光。 也已经接触了快一年的时间,许筠甚至,这是陆橙困极的前奏。 于是,他下意识的加快了自己的速度。 然后:),市一中的小伙伴们就发现世界好像变了。 说句很实诚的话,这个比赛,他们是做过预习的,也就是—— 一早知道是哪个字,然后去网上查过,这个字有关的诗,也背过。 不然,就这么议论一轮绕下来,早就脑袋空空了。 但,饶是这样,在五十多句诗以后,大家的脑子也开始混杂了。 到底这句,以前的人说没说过? 所有人都要停下来思考几秒钟,才能不确定的说出自己的答案,除了对面那两个战斗机! 一个看上去穿的很淡然如菊,平静无波的妹子,话筒每次到她跟前,她都跟不要思考似的,一秒钟就爆了答案。 妈的。 她身边那个男的更变态。 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一副死鱼脸。 什么话都不说,偏偏念诗的时候最为快。 这两个仿佛不用思考的人,给了对面已经把自己背的诗王的差不多了四个年轻人……很大很大的压力! 终于,在陆橙和许筠的淡定之下,对面有一男一女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