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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底心声被全仙宗听见后成了团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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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什么叫特权啊
    说要提升实力, 但是具体怎么提升,南妄并没有多少头绪。     制符算是他的专属外挂,但是制符是一回事, 驱符是另一回事。     真的到了关键时刻, 他会因为手上的符太多、种类太杂,而反应不过来先用哪张符。     对此,安诺如此评价:     “叽叽叽!”     你就是实战经验太少!     南妄觉得兔兔说得很对。     青云门作为仙门大宗, 名声在外, 宗门弟子受其庇护, 不论是在宗门内, 还是在外出历练时, 都很难遇到危险。     而且,青云门弟子的平均修为相比外宗弟子要高不少,数量上也多得多, 一般来说,外宗弟子也不会想不开来招惹青云门的弟子。     唯一可能遭遇危险的地方, 大概就是秘境了。     秘境对所有修士都是一视同仁的危险。     南妄上一次正儿八经地面临生死危机, 就是在仙狐秘境。     不过秘境不是一天到晚有的, 而且要去秘境还得先学御剑,南妄目前还没有开始正式学习御剑。     好消息是,青云门的弟子在进入内门、成为内门弟子后,在完成本宗的杂活之后,可以自由前往各个分宗学习。     几位内门长老会经常在各自的内门大殿里授课, 频次不定, 长老座下的真传弟子们也会定期开展授课论道, 巩固自身修为的同时惠及一般弟子。     南妄现在的身份虽然是第四真传,但是真传弟子也是内门弟子, 理应享受内门弟子的同等待遇——     比如到处蹭课。     其实,以他和几位真传弟子的关系,他有什么想学的想问的,都没必要去听课,直接去找人就行了,对方自然会倾尽全力地帮助他。     南妄的问题在于,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学什么。     炼器、炼丹、阵法之类的技巧,别说他根本学不会了,就算能学会,也没有那个必要,他想要丹药和法器,直接去五师妹和二师兄讨就是了,何必多此一举呢?     制符他倒是想好好学,但符宗长老就是他本人,他想了解什么,只能靠自己琢磨。     剑术倒是通用性很强的技能,他如果想学,可以去剑宗跟着内门弟子们一起晨训。     但是,他的问题在于,看不懂剑谱。     大师姐给了他无数本剑谱,他看着就和看连环画似的,根本没法把书上的内容和现实联系到一起。     就他这天赋,恐怕他头悬梁锥刺股都没用。     要说最基本的锻炼,挥剑之类的苦功夫,他确实能坚持,但是修仙界的事,就没有一件是能靠努力解决的。     所有的技巧和术法全都需要天赋,哪怕只是最基本的调动灵气,有天赋和没天赋的人做起来,也是天差地别。     现在的南妄已经很清楚自己除了制符以外没有任何天赋这件事了。     所以他的修行,只能围绕着符术来。     在制符这一步上,他有挂,可以自己琢磨,他的问题出在下一步,驱符。     驱符这一步的核心,是驱使灵气的能力。     对灵气的掌控力越强,就能越大程度上发挥出符咒的威力。     而修仙界驱使灵气的巅峰手段,叫做——法术。     南妄眼下最应该做的,是去法宗听课,学习掌控灵气的方法。     然而,每个宗门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对于法宗而言,那本难念的经在于——     楚松屏至今还在外门授课。     很久以前,楚松屏因为杜雪泠带领一众弟子向颜槐告状,而被迫前往外门连续授课半年。     期间楚松屏出现了几次意外情况,每次都闭关了一段时间。     于是那惩罚的期限延长又延长,不断延长,直到今天,依然没有结束。     而自从楚松屏开始常驻弟子院以后,颜槐的授课就全部停止了。     别的宗门,长老最多也就一个月授课一次,他们这儿虽然只出了个真传,但这个真传天天都干活啊,也算是用数量补足质量了嘛。     这样一来,颜槐是轻松了,但对于南妄而言,留给他的唯一一个学习法术的途径,就只剩下楚松屏了。     要是别人来说这个话,好像显得有些身在福中不知福了,青云门二师兄亲自授课的机会,谁不想要呢?     但是南妄说这话,那是半点问题都没有的。     他上过楚松屏的课,没一次能撑过一炷香的。     对于南妄这样的“朽木”而言,楚松屏这种天才的思维是真的不适合他,他更想跟着法宗的那些内门弟子们学。     但是,新的问题又来了。     能进法宗的弟子,在法术上还是有不少天赋的。     而楚松屏对于他们而言,就是法神。     法神天天在外门授课,他们怎么可能不去听课呢?     这段时间里,青云山半山腰的弟子院几次扩建,最终变成了足以容纳两百个弟子的超级大讲堂。     即使这样,外门弟子们依然在抱怨根本抢不到座。     不是某一天抢不到座,而是每一天都抢不到。     现在的外门弟子院,几乎已经是法宗的飞地了。     整个法宗,除了那些轮班工作的弟子以外,其他所有弟子,全都集中在弟子院。     一个个都眼巴巴地等着楚松屏来给他们上课。     所以这兜兜转转了一圈,南妄还是逃不过楚松屏的催眠课。     ……     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     南妄准时准点出现在了弟子院。     他到的时候,人早就坐满了。     但是南妄是真传,真传有特权,于是他……给自己在最后一排搬了个加座。     所有人都回头看他,仿佛在看什么保护动物似的。     南妄低着头装死。     无所谓,看看又不会少块肉,要看就看吧。     有句老话说得好,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楚松屏很快就入了场,他一出场,所有人的视线顿时落到了该落的地方。     南妄这下终于敢抬头了。     他鬼鬼祟祟地抬头看去……什么也没看见。     两百人的大会场,一排就算能坐十个人,最后一排前面也有足足十九排。     这要是能看见东西,那才叫奇怪呢。     南妄一边怀念现代的阶梯式教室,一边托着腮帮子唉声叹气了起来。     看不见人也就算了,离得太远了,声音都听不清啊。     第二天。     为了能听见楚松屏的声音,南妄特地起了个大早,趁着天还没亮就到弟子院占了座。     这回他成功抢到了第一排的座位,整个人都非常自信。     但是,随着来的人越来越多,座位越来越满,不满的声音出现了。     “哎呦,这不是真传师兄吗?怎么,您都是真传了,还来和我们这些普通弟子抢座位啊?”     来人语气不善,看衣服的颜色,应该是外门弟子。     南妄强颜欢笑道:“我,我来得早嘛,大家公平竞争……”     这外门弟子应该是来晚了,到他的时候已经完全没座了。     南妄不久前就是从外门出来的,他也很清楚这种抢座位抢不到的心情,但是做人要讲道理,确实是他先来的嘛。     外门弟子一指弟子堂侧边立着的石牌:“麻烦您看看那边的规则行不行?您是法宗啊,还是外门啊?”     南妄定睛一看,只见那石牌上写着一行大字:     [因场地限制,仅限外门弟子及法宗弟子入内。]     “……”     南妄顿时说不出话来了。     他是真不知道还有这条规则,他以前来的时候,这里根本没有这块石牌。     时代变得太快了,这才过了没多久,就就就……就物是人非了。     这么一想,人家外门弟子说的也没错。     他要是正儿八经的法宗弟子也就算了,可他并不是。     想听楚松屏上课的弟子太多了,远远不止法宗这些。     要是全宗门的弟子都来抢座位,那这些外门弟子们大概就一个座位都抢不到了。     “对不起,是我不知道规矩……”     南妄红着脸站起身,准备把座位让给那个外门弟子。     腰还没挺直,就被身边的弟子一把拍了回去。     南妄:“?”     “别别别,四师兄您就在这坐在这!”     “四师兄别走,别走,那规矩不是给您看的!”     “您想坐哪儿都行!”     “他来得晚,不懂规矩,您千万别和他计较。”     一群弟子将南妄围住,把他死死按在座位上。     另一群弟子则围住那个外门弟子,一通教育:     “你惹他干嘛,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你到底知不知道二师兄是为了谁才来上课的?”     “以前我们法宗弟子想见二师兄都得排号,现在每天都能见,你要是敢捣乱,我就揍你。”     “你惹谁不好,惹第四真传,我看你是活腻了!”     “滚滚滚,以后老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外门弟子见状也是急眼了:“你们什么意思啊?真传弟子怎么了,真传弟子就能搞特权了?”     这个弟子不仅入宗晚,而且是在南妄之后才从杂役处升上来的外门,对南妄曾经的诸多故事都不甚了解。     南妄努力地从人群中探出头,刚想说点什么,突然,全场所有的弟子都没了声音。     一片寂静中,南妄僵硬地看向门口,果然看见了一个令他虎躯一震的身影。     楚松屏穿着和南妄一样的真传弟子服,缓步地走进弟子院。     所有站着的人立刻回到座位上坐好,仿佛逃难一般。     楚松屏的目光在众人身上瞥过,最终落到了没有位置坐的外门弟子身上。     他开口,语气慢慢悠悠:     “青云门以实力为尊,谁想搞特权,就得用实力说话。”     南妄顿时缩起了脖子。     在座的除了那外门弟子满脸喜色外,其他的弟子的脸色顿时白透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楚松屏话锋一转道:     “最近天气热了,座位太拥挤,空气都不流畅,这样,从明日开始,宗门所有弟子都有报名资格,全员摇号,每日抽二十名弟子入弟子堂,若是谁有意见,欢迎来法宗擂台同我过两招。”     众人:“……”     哀怨的目光纷纷投向傻眼的外门弟子,恨不得冲上去活剥了他。     就是你小子干的好事!     南妄哪能搞什么特权啊,他最多也就是早点来弟子院占一个座!     现在好了吧,真正搞特权的人出手了!     两百个座位,瞬间只剩下二十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