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保镖走了过来, 一左一右站在苏裕雪的旁边。 “带了保镖?”Marsh有点惊讶。 苏裕雪摇摇头, “在这边总部派过来的保镖。”这两个保镖还都是英国人。 他们对这里很熟悉, 没事的时候可以跟她闲逛。毕竟,苏裕雪是总部的大老板, 在英国区也是设置了分公司的。 Marsh猜她已经把公司开到了英国。这些事情不便于详问, 知道便好。 “没吃晚饭呢, 我请你吃晚饭。” 苏裕雪摆摆手,她可受不了这里油腻的菜了。但没想到Marsh猜中了她的心思,“中餐厅, 走。” 中餐厅还能好一些, 苏裕雪这次爽快地同他去了。 苏裕雪让保镖们先走, 不用担心她。 实际上有没有保镖都无所谓,苏裕雪一个跆拳道黑道的人已经没什么可以畏惧的。 这里的治安还不错。 “有考虑去哪个学校吗?”Marsh问。 苏裕雪将Offer放在了一遍, 饮了口橙汁,细细道来, “半个月后我还会去美国参加考试。” 既然已经拿到了英国名校的offer,为什么还要浪费精力去美国参加考试呢? 她到底想去哪里的学校? “为了去见Klein?”Marsh笑笑, “还是觉得英国的这些学校你都没看上?” 苏裕雪迟疑了下,点点头,“你说的对了一半。重要的是我想证明自己。” “你已经拿到了这么好的Offer,难道还不能证明你的能力吗。” 苏裕雪笑了笑,没说话。 真正的强者,喜欢拼搏,在一轮一轮的竞争中勇往直前。越有挑战的事情越喜欢, 能不能考上大学是一回事,考上了她不去上又是另一回事。 正如每年高考复读的人,不一定复读的都是成绩不好的。而考上了大学的又不一定成绩都是好的。 复读的人有的也是很高的分数,但还是对自己的发挥不满意想要重来。 他们不会后悔,因为胜者有着强大的毅力和耐心。他们是猎豹,对于自己盯上的猎物,会耐心等待。 —— 两个人没有多说,毕竟相见的次数不多。Marsh是Klein的朋友,而苏裕雪和Klein还没有真正结婚,话说深了,以后苏裕雪和盛央瀚若是没在一起,便是遗憾了。 苏裕雪和Marsh分开以后,找了保镖来。跟她逛遍这附近的古迹。 日落时分,盛央瀚的电话照常打来,“今天玩得怎么样?” 苏裕雪看着远方的夕阳,不知道他那边,是几点呢,大概还是艳阳高照呢。 她深吸了一口气,“我下个月还会去美国参加考试。” Klein听到她的话,怔了怔,她这是在英国失利了?所以想来美国重试? “好。来的时候提前告诉我,我去接你。”盛央瀚没有多问她的成绩的事情,想必她这会儿正闹心着呢。 苏裕雪没将自己考上的事情告诉他,等见面了给他一个惊喜! 逛完了之后住到了公司给她订的酒店里。 虽然现在不用花钱,但是开支最后都是从她的公司里扣的,算到最后,还是花在了她的身上。 盛央瀚告诉她在这边想玩玩想吃吃不要省钱,缺钱找他。 苏裕雪没帮他省钱,花着自己挣得钱,倒是有点心疼。 晚饭保镖看着苏裕雪只吃水果沙拉,而他们吃的是牛排,过了好久,他们终于忍不住跟她提议。 “老板,你可以点个牛排的,不要那么省钱,会饿坏的。” “我要减肥,安静!”苏裕雪拍了拍桌子,吃什么牛排,盛央瀚做的饭最好吃了。 说的有点饿,什么时候能去找他呢。 早点出发去找他!就能早点吃上美食了! 她给助理打电话现在就给她订明天白天去美国的机票,苏裕雪要自己去美国。 吃完了水果沙拉,她又回房间去面对电脑,看了看英国分公司今日以来的情况。 新上任的CEO都很好,管好了各个自己负责的区,虽然要发给他们的薪水很多,但苏裕雪自己省了不少的心。 她给经理们下发了通知,如果年底能完成指定目标,涨工资。 管理层涨百分之二十五,其他部门涨百分之三十。 片刻之后,盛央瀚又给她打来电话,“你那边应该已经十点多了,早点休息。刚刚给你打电话,在占线。” 晚上十点,他总是要准时给她打电话的。 苏裕雪捧着电话躺在床上跟他聊天,心情很好,“刚刚跟他们说完成任务涨工资,一聊就聊到了这个时间。” “你们公司还缺人吗?又涨工资,老板人真好。” 夸老板好就是变相的夸苏裕雪好。她忍不住笑了,“是啊,跟这么好的一个老板天天带电话感觉也很好?我知道一会儿就睡觉的。你也早些睡。” “嗯,一会儿要跟老师做一个手术。做完就睡觉。” 手术做完了,也要晚上十一点了。 有时苏裕雪很担心他总是要她早些休息,自己却不早休息。 他会不会过不久头发也变得像医院那些辛劳的医生一样,头发斑白? 想到这里,苏裕雪严肃地命令他,“你以后少做手术多休息!知道吗?” “可病人需要我,Shirley,我不可能走开。” 盛央瀚向来是对苏裕雪百依百从,这一次他回绝了她。 苏裕雪知道有些事情,是上天注定的,改不了。他作为一个医生,忙累是肯定的。她更不可能让他永远不要上班…… 就像苏裕雪的亲生父母一样,忙的连家都忘了。从来不会照看家里的孩子,只会将钱扔给他们,让他们衣食无忧。 “知道了,那我不打扰你了。你趁有时间赶快休息休息。”苏裕雪更不想跟盛央瀚打电话了。 即使跟他聊天很快乐,可是不聊天,他就能多休息一会儿。 她强行挂掉了电话,走进了浴室。 晚上没怎么睡好,半夜的时候她的那个很久不用的小手机又开始嗡嗡振动示意红包来了。 苏裕雪没精打采的去抢红包。她发现自己无论什么时候,抢的再慢,都会有她的一份。 发红包的人时常是按照群里的人数发的。 【橙烟】:谢谢姐姐的仙草,我要用来煲汤了。 【紫如】:谢谢~下一次我去的时候也帮大家带回来一些仙草。这个真的是太好用了!!! 【绿波】:请问一下仙草能染衣服吗? 【红影】:可以的,还可以做面膜,做菜的时候也可以放哦。 苏裕雪将领来的仙草放到了自己的空间戒指里,没有心情去处理这些。 明天还要去做飞机,半个月后还要考试。 不想了不想了。快睡觉。 红包群里的人叽叽喳喳地不停,她也没办法睡觉。 看了几眼手机,她知道原来仙草还可以作为香料使用,又安神放松的效果。 她便拿了一缕放在香炉中燃烧。很久都没有什么味道。 只是闻着很安心,和她用过的所有香水的味道都不一样。烧了十多分钟才会出现点点的味道,像是萤火虫一样跳跃着……进入了她的梦乡。 梦境中只有一望无际的冰山和大海,一个人都没有。 没有人,没有呼唤。没有坠落的恐惧感。 大概算是一个好梦。 梦里的那个地方,是冰岛。 —— 苏裕雪坐上了飞机,来送她的公司经理都好舍不得她。来了就给他们加薪,简直不能更高兴。 走的时候他们还要给她买好多英国景点的明信片,以及一些特殊的小玩意儿塞给她。 有点太热情了。 漫长的飞行后到了美国,她下飞机第一件事便是去买玫瑰花。 提着行李,捧着一大束玫瑰去找盛央瀚,打电话他也没有接,去他住的地方找他他也不在。 只好去了医院,大概是在做手术呢。苏裕雪也不好打扰,实在是自己一人走的太累了,到医院的长椅上坐着休息。 昨晚没睡好,她叫小护士如果盛医生出来叫她一下。 小护士有点迟疑地看着苏裕雪,点了点头。 这年头来找盛医生的还真不少。医院里还有几个看上这个温和可亲地外国医生了呢。 她将玫瑰花放到一边,抱着行李箱就睡着了。在医院随处可见睡觉的人,苏裕雪曾经觉得那样太尴尬了,现在也不得不这样。 梦里梦到有人强行要给她纹身,她都感觉到疼了。 那人说她是他小弟,要留个记号在她身上。苏裕雪惊恐之下仔细看那人的脸,竟是狰狞着的……傅城。 苏裕雪在医院的长椅上惊醒了,她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上什么痕迹都没有,大梦一场。 这究竟是怎么了。这么久梦见什么故人了,一做梦就梦到了傅城那家伙。 他不是去国外治疗了吗?还活着吗? 这么想不太好,他顶多是精神有点问题。 大概……他痛恨她将他忘记了,才托了她一场梦。 乱说乱说,他怎么可能给她托梦。 她抬头不经意地一瞥,竟然看着盛央瀚和几个白大褂从手术室出来了。 护士推着病人的床走了,医生们和家属讲接下来的注意事项以及治疗方案。 眼看着他越走越远了,苏裕雪追不上,便大喊了一句:“盛央瀚!” 一个护士给了苏裕雪一个眼神,用英文提醒她这里禁止喧哗。 苏裕雪一个劲儿的道歉,然后冲到盛央瀚那里。 盛央瀚听到有人喊他的时候也很奇怪,在这里很少有人喊他的中文名字。他顿住脚步回头看,便看见苏裕雪提着行李箱踩着高跟鞋健步如飞地跑过来。 那一刻又惊喜也有惊讶。他对旁边的老师说了几句什么,走去迎苏裕雪。 苏裕雪放下行李箱就热切地抱在了他的身上,“要亲亲要抱抱!” 盛央瀚偏过头,眼里掩不住的笑意,“现在身上脏,回去的。” 她嘟了嘟嘴,“好,原谅你一次。”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来之前提前告诉我去接你吗?”他接过行李箱,握着苏裕雪的手走。 “有那时间你不如多休息一会儿呢!”苏裕雪对他现在的状况有些不满,“你都老了你知道吗!天天熬夜比我都晚。” “是吗,你现在就嫌我老了?” 苏裕雪走着走着忽然想起她的玫瑰呢,让他等一下,她也不说干什么去一阵小跑去找自己的玫瑰。 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估计是让人扔了。 亏得她费力抱过来的,睡一觉就不见了,实在可惜了。 “什么丢了?这里的东西随时清洁人员清理,没人要的都扔掉了。” 苏裕雪摇摇头,“算了,不重要,丢了就丢了。” 走了两步,看到厕所的大垃圾桶里放着她的那束玫瑰,她有一种冲动好想冲过去将玫瑰拿出来。 盛央瀚拉住苏裕雪,“你别这样,你要我给你买。” 苏裕雪恨自己的不争气,“不是啊!那是我买的,刚刚落在那里就被人扔掉了!!!” 那是她要送给他的啊! 本来要一起给他的还有她的offer们啊! 盛央瀚把外套脱了,跟老师交流了片刻就离开了医院。 他先开车回住的地方,把苏裕雪的行李放到那里去。通常他们这些学生都很少住校,不仅住校的要求严格而且有时甚至比外面住还贵还不方便。 于是他挑了好地段买了个房子,住着方便。装修之后一劳永逸。 苏裕雪把OFFER从行李箱拿出来给他看,“惊不惊喜!你得请我点什么作为庆祝呢。” 盛央瀚仔细看着,竟然是英国的四个名校的Offer!她都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