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蝶衣顿时就跳了出来,“赔什么钱?你真的给脸不要脸,我们放过你,你还想着来找死么?” 倪千曼耸肩,笑脸如花,“就算你是姑娘,但是欺负了人家,哪里有不给钱的道理?” “……你,你不知廉耻!”明明她被欺负了,好么? 倪千曼就非要拦着,她还没搞清这两人怎么回事了,怎么能轻易的让他们走了? “不给钱就别想!” “你,你可知道我是谁么?”罗蝶衣被激怒的都没大脑了。 王俊连忙拉住她,“蝶衣,不可……” “我可是庆国公主!”罗蝶衣直接大喊出来,哪里管得住王俊的拉拉扯扯。 “哦?公主?”倪千曼忍不住的笑了,怎么感觉庆国的公主都在外面溜达? 赵语嫣是一个! 罗蝶衣也是一个! 等等,罗蝶衣怎么会是公主? 她不信,冷笑,“你说你是公主,就是公主了?” “这些都是本公主的侍卫!”罗蝶衣指着身边的护卫,“你不信,也的信!” “行行行,你是公主。”倪千曼意有所指,“公主也来花柳之地寻开心?” 罗蝶衣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 心中猛然一慌,要是被人知道了她今夜来了花柳之地,还被男子欺辱,她又如何在庆国内立足,又有何颜面见人? 她只是一个皇帝封的公主,又不是亲生女儿。 想到这里,一股害怕油然而生,对上倪千曼的眼,大吼一声,“我是庆国公主,我是赵语嫣!” 赵语嫣? 大厅内剩下的人猛然哗然,窃窃私语,这赵语嫣公主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这可是庆国皇帝最宠爱的女儿。 而且皇帝恩准,可以允许公主自己挑选驸马。 传言,公主为了选驸马出宫,如此一瞧罗蝶衣的架势,周围的人还真信了一二分。 如果真的是这位公主。 就算被轻薄了,皇帝震怒,说不定砍了那人都可能! 公主,嫁给谁都是恩赐,谁还敢说公主不清白? 罗蝶衣打的就正好是这个注意! 倪千曼撇了柳云戟一眼,见他神色未改,眼神中还有几许看戏的意味,不由冷哼一声,将视线回到罗蝶衣身上。 “原来是语嫣公主呀,我记得太子派人护送公主回宫,这会儿应该都在半路中了。” 明摆着罗蝶衣是假的,所有她直接瞎说的,赵语嫣估计还在别院里面。 “此乃机密,何须让你等知道?” 罗蝶衣哼了一声,破罐子破摔,“知道本公主身份为何还不下跪?” 倪千曼不答反问,“机密?看来公主来花柳之地寻开心也是机密咯?不知道庆国皇帝可知道?” “你找死…”罗蝶衣气的发抖,命令着王俊,“杀了她,给我杀了她!” “好奇怪,公主怎么会和身边的男人还如此亲密?难不成这就是公主所选的驸马?” “休得胡言!” “哦,这也是机密对?” “你乱说什么!” “恼羞成怒了?公主该不是逃跑却被抓了!” “王俊,你还愣着干什么,杀了她呀!” 王俊黑着脸看着她,双手紧紧握住,关节处渐渐发白。他喜欢罗蝶衣,喜欢她的一颦一笑,喜欢她的娇美任性,喜欢她单纯善良。 可是今夜这一切全部给浇灭,在他心中不得不冒出两个极其讽刺的字眼,白痴! 对,罗蝶衣今夜的表现就是一个十足的白痴,这众目睽睽之下,他又岂能公然杀了这女子? 而且,她不是公主的时候,就巴不得嫁给他! 如今反而成了公主,却看不上他了? 他有些怨了! “蝶衣,我们回去!”叹了口气,爱了这么多年,终究是不忍! 可是,罗蝶衣依旧不懂,她现在恨不得杀死倪千曼。 见王俊不肯帮她,大骂一声废物,从他怀中挣扎出来,直接朝着倪千曼奔了过去,怒目铮铮,面孔狰狞。 可是倪千曼又岂会让她如愿? 自打她说出自己是赵语嫣之后,就是掉进了她的圈套。 浅笑着看着全力奔赴而来的罗蝶衣,忽然出手,手法诡异,脚程稳扎,反手将她捆绑住,一脸笑意,“真不凑巧,我还真的认识另外一个自称是赵语嫣公主的,要不要我把你带过去,瞧瞧谁是真,谁是假!” 罗蝶衣顿时大惊,还有一个赵语嫣? 这一变化的确让王俊惊讶了一把,他没想到这女子会忽然出手,立刻出声,“放开她。” 倪千曼目光撇了过去,“你又是谁?该不会是太子赵子戈。” “修的胡言!”王俊气的火冒三丈,这女人语不惊人死不休,他哪里敢冒充赵子戈? 想到这里王俊忽然抬头,看着倪千曼,那狡黠的眼睛让他莫名一惊。 忽然中,他脑海中居然诡异的想到了另外一个人! 是的,丑的出奇的女子! 却又是他真正的未婚妻! 蓬莱县令外孙女——倪千曼! “千曼?”他试探性的呼唤了一声,然后说完之后他都后悔了,包括罗蝶衣都惊愕的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