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一个小姑娘说话呢犬夜叉?给我坐下!" 面对一个"楚楚可怜"的少女和"凶神恶煞"的发着火的便宜傲娇男票, 戈薇不假思索的选择了偏向前者。 所以......也就苦了二狗子呢。 "好疼!你在做什么啊戈薇!" 犬夜叉被迫正坐在大街上以头抢地,并且嗷嗷的发出了抗议。 "为了向她道歉,快点去把耳朵给人家摸一摸!" "......摸耳朵和道歉到底有什么关系啊喂!" 这边戈薇和犬夜叉在耍宝, 另一边花子则星星眼的望着她, 满脸崇拜。 好厉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言灵吗? "都说了,我没有欺负她, 也没有冲她乱发脾气——" 顶着额头磕到的十字创可贴特效拼命的解释着将自己越洗越黑, 犬夜叉被花子扯了扯衣袖, 力道大到他被迫弯下腰。 "干...干什么啊你这小鬼?" 单单她的力气, 居然能将自己一动不动的牵制住? "疼吗?" 花子所指的是犬夜叉因为那句"给我坐下"磕出的鼓包。 "这种情况换个场景就会好了......" 二狗子抖了抖耳朵, 别扭的说出了好像透露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台词。 "这样啊......" 花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那还是不要当着姐姐的面给她治疗好了。 "那可以摸耳朵吗?" 犬夜叉看了看插着腰的戈薇,以壮士断腕之势憋屈的点了点头,眼白都要翻到突破天际。 不过是两个胡闹的女人罢了......男子汉大丈夫,他忍! —— "我想......如果是陆生大人的话,应该已经理解了事情的大概。" 萤草的御魂技能非常好用,结界即能用来防守,也能用来困住敌人,除了大江山某酒吞厨可以用地狱鬼手震碎, 要关起正常情况下的妖怪还是完全没问题的。 相比在结界中蹦来蹦去的络新妇, "姑获鸟"显得安静了很多。 她全程保持着人形, 在被抓住后便一言不发, 也完全没有要反抗的意思。 不过这时,络新妇一见萤草便激动万分的扑了上来,咣咣咣的拍着结界, 宛如雪姨附身。 "...嗯,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说的应该是'开门呐混蛋草妖,你敢关我进去,没本事放我出来吗'" 萤草按照络新妇的唇语一字一句的念了出来。 结界外的人听不见里面的声音,但里面的人听得到外面的声音。 陆生无奈的看着这位天然黑颠着蒲公英,冲结界束起中指:"谁要放你出来啊笨——蛋。" 尾音拖的这样长,嘲讽技能真的是很厉害呢。 "这位络新妇大概是未来的我得罪的敌人,受妖指示来这里抹杀这时的我。" 他也就顺着萤草的话茬说了下去。 "那位'姑获鸟',是由阴阳师的抽出妖力加在傀儡上形成的,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算妖怪,并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虽然表现比较无害,但是还是需要观察,不可轻举妄动。" "哇,总结的很详细,不愧是陆生大人!" 萤草笑眯眯的鼓起掌,让他别扭了起来。 不不,未来的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这种角色能够面不改色的夸奖自己? 如果被四国袭击时能有她在的话,奴良组的各位大概也不会这样狼狈了...... "怎么了陆生?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即使与那位送她降临这个世界的阴阳师完全失去了联系,萤草却一直保持着不慌不忙的姿态,顺便对着陆生说出了知心大姐姐台词。 "......不,没什么。" 不过他任何微小的表情变化都骗不过萤草。 "让我想想......"萤草沉吟一番:"是恋爱的烦恼么?" 通过这些天的观察,她可以看出,冰丽与陆生处于友人以上恋人未满的状态,是觉醒之后的还好,觉醒前的陆生简直完全一个青涩少年,大概连牵手都不好意思。 "所以为什么聊着聊着就到八卦了......" 纯情少主默默的捂住脸。 "萤草没有回到自己世界的方法,真的不会着急么?" "着急?" 她薅起了蒲公英:"着急是总会有点着急......不过光着急也没什么用,而且这个未来的世界似乎挺有趣的,我很想四处逛逛看。" 其实最后一句话才是真正的原因。 而且居然不带一丝犹豫的说出来了呢,不愧是萤草。 "说起来啊......冰丽她似乎和我之前离家出走的一个徒弟有些像。" "徒弟?" 嗯...像萤草这种大妖怪,有徒弟也是很正常的。 "对啊,让我想想,是十年前...还是二十年前的事情......总之就是很久以前了,连她长什么样子都忘记的差不多了。" 说着说着居然就开始咬牙切齿了。 陆生知道,妖怪对时间的概念与人类不同,说忘记什么的完全就是气话。 "虽然忘记了她的相貌,但是她大概是只雪妖......头发也比较长,和冰丽很是相似。" 看,果然是气话。 "不过......有一点是永远不会改变的。" "嗯?" "等到哪天真正重新见到了她,我就要打折她的腿将她绑架回去。" "......我还以为萤草会说出一些煽情的话。" "不打断腿也可以。" 萤草慢慢放下被薅秃一大撮的蒲公英,背着手望向庭院那棵四季繁茂旺盛的樱树。 "除非——" "除非?" "除非她带好土特产回来见我。" 风太大了,樱花窸窸窣窣的落了一地,轻拂过萤草的面颊。 然后,这位坚强的少女扬起唇,朝陆生望了一眼,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