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起发展出的妖界新势力"奴良组", 早已经悄悄拢聚了大半妖族的信任,并且终于来到了所谓魑魅魍魉之主"羽衣狐"的领地。 无论弱小或者强大,奴良组统统来者不拒, 但是它也有自己的要求——对人类怀着仁慈之心, 不求统领,而求共存。 是夜, 无月之夜, 便是最适合百鬼夜行之时。 也能在京城提高一下存在感, 给这里的头头下个战书。 "哟, 小的们。" 凄厉的呼救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那位站在众妖面前的男人,扛着太刀,微微侧眸,嘴角咧开邪魅张狂的弧度。 "跟我来。" 滑瓢大人!真是太帅了啊! 一众迷弟迷妹毫不犹豫的跟上前。 誓死追随滑瓢大人! 天地良心,他们真的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惨叫声的源头。 首先是一个瑟瑟发抖抱着婴孩瘫软在地的女人,并没有受伤,不过像是受了巨大的惊吓,无法站起。 而离她不远的地方, 全部都是瘫倒在地失去意识的妖兽。 "别跑!" 小小的少女一跃而起, 牵制住某只落单的妖怪, 又狠狠将它砸向地面。 这样说来......那些全部都是她做的? "还吃不吃生肝了?"长时间未进食, 花子气喘吁吁的问道。 "不吃了,打死也不吃了!" 几拳头下去没死也被揍掉半天命,即使这些妖怪多半没什么神智, 这时也是求生欲极其强烈。 "很好,那三秒钟统统消失在我面前,以后我见一次打一次!" 大概是和不良有过接触的缘故,花子说出的话都自带社会人气质。 "这姑娘......挺虎的。" 滑瓢思来想去,也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她了。 "就这样放走的话可能会被更难缠的妖怪找上门喔,小姑娘。" 滑瓢善意的提醒了一句,同时吩咐了一下身边的妖怪:"去帮她善后。" "啊?" 放着黏糊糊的手掌不管分外糟心,花子不耐烦的看向这群"搞事"的妖怪,然后瞪大了眼。 "爸......爸爸?" 没大没小的,应该喊太爷爷。 身体先于脑内的思考,她毫不犹豫的扑进了滑瓢怀里一把抱住。 不过等到真正靠近时,她才发现貌似认错人了......不过,已经晚了。 好一个空降女儿,让滑瓢愣在当场,一时不知道如何回应。 不不不,即使他有时候会去花街溜达,也没有实质性的做什么,他哪里来的女儿? "滑瓢?女儿?" 雪丽指着花子又指着他,不知所云。 而另一边妖怪们的反应也差不多,没反应过来直接让刚刚挨过打的逃掉了几个。 "不,你是不是......?"认错妖了? 原以为重逢了父亲的欣喜又变成一头凉水兜头浇下。 花子甚至难过到选择了迁怒面前这个与父亲气息相似的妖怪,将手放在他背后昂贵的羽织上,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来回蹭干净后,一把推开溜了。 大家还在发愣,甚至没有来得及拦住她。 "总大将!刚刚那个孩子是——?" "......我会去调查,你们就别掺和了。" 滑瓢感受了一下刚刚那棉花糖似的手感,居然有些恋恋不舍。 ......即使不是女儿,也一定与他有些关系才对。 "总大将啊!" "什么都不用说了。"滑瓢制止了鸦天狗,蹙眉:"今夜就先回去修整,羽衣狐的事情明晚再谈。" "不不不,总大将,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要换一下衣服?" 衣服? 滑瓢扭头一看,后背是分布很均匀的血手印,左边三个右边三个。 "......换一件。" — "五百年前的世界有这样玄幻吗?" 跳个井就能穿越,这种设定是真的很随便。 "虽然不知道你所言的玄幻是什么样的标准,但我原先生活的地方更加玄幻一些。" 一目连认真的回答着齐木的问题。 "那么......要怎样才能寻找到误入这里的人?" "嗯......稍微有些难度。" 他抬起手感受着风的流速:"风会为我带来各地的讯息,如果他们距离的比较远就稍微有些困难了。" 应该怎样做呢?说不定待会那些正常人就会被妖怪剁剁吃掉。 在他们刚刚降临时,也察觉到了周围一些不怀好意的气息。 只不过齐木的气场较大,愣是给它们吓跑了。 "如果想要寻找突破点的话,那只有......" 一目连本来想说出在半空大范围移动去定位的话,猛然想起自己的龙已经丢了好多天了。 "只有?" "不,没什么。" 它应该不会有事......毕竟没有人会丧心病狂的去伤害一条龙。 连连他在不自觉之时立了个flag。 "上面。" "嗯?" "上面好像有什么要落下来了。" 夜晚无月,光线昏暗,不过齐神的夜视能力极佳,毫不犹豫的就拉住了一目连向旁边退去。 陆.连续三次都是从天上摔下来.已经掌握技巧.老父亲.生,将弥弥切丸戳在地上保持了一下平衡,便拔出刀冷哼一声环顾四周。 ......这次降临,应该不算特别狼狈? 不过很可惜,周围并没有什么人能看到他在恶意耍帅。 "欸?" "欸?" 一目连没忍住,欸了一声。 陆生扭头看到他们俩,也没忍住,欸了一声。 什么鬼?那个粉发少年为什么一副二十二世纪的打扮?这次柚罗给他开的结界有问题? 这算得上是一目连与这个时期的陆生的第一次相遇。 气势比起年少时,进步了不少。 【你们认识?】 齐木用心灵感应与一目连交流。 【啊,算是认识年少时的他。】 齐木默默的感叹一声贵圈真乱。 "......请问,现在是什么年代?" 正常人不会刚见面时就问出这种问题,虽然说他的这种下落方式一点也不正常就是了。 "战国时期喔。" 一目连笑眯眯的回答了陆生的问题。 "原来如此。" 陆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紧接着脸色一变,见了鬼似的望向齐木。 【别这么惊讶的看着我,难道你自己不也是从异世界穿过来的么?】 "嘛,这样说倒也没错......" 可是为什么他会对面前这个少年心怀敌意呢? 啧,仔细一想,和那个叫夏目的臭小子声音还挺像的。 齐木并不知道陆生在脑补什么,但是他知道并不是什么好事就对了。 "先生来这里想要做什么?" 一目连的语言诚恳,也看不出一点点不正常的地方。 靠着与年少少主建立的良好好感度,陆生毫不犹豫的回答了他的问题:"我来找人。" 一目连差不多猜到了他想要找谁。 于是他微微一笑:"真巧,我也是来找人的。" "这样啊......" 总觉得这位先生的笑容有些奇怪。 而且明明他自己年纪也不小了,却忍不住的想对他用敬语尊称。 上一次带给他这种感觉的,只有玉藻前一个。 况且,他的身上并不具备玉藻前的压迫力。 陆生正犹豫着要不要向他们发出组队的邀请,一目连却先开了口。 "如果先生不介意,我们要不要结伴而行?大家对这里都很陌生。" 欸,意外的很善解人意啊。 "没问题。" 陆生的敌意统统转移在了齐木身上,所以也毫不犹豫的同意了一目连。 — "魔法少女?" 萤草为心美新奇的称呼讶异了半天,翻来覆去的咀嚼着这个称谓。 "虽然很奇怪,但是听上去很不错。" "等等,萤草难道不是魔法少女吗?和邪恶势力作斗争的那种?" "有时候真的很佩服你的想象力..." 萤草拎起手上的蒲公英,举到心美面前。 "我其实就是它喔。" "欸?" "原型是一颗蒲公英,土生土长待在地里的蒲公英。"她若有所思的挠头:"可能是那片土地灵力充沛,我渐渐获得了神智,甚至修为人形。" "就是你们人类常说的妖怪。" "但是,但是妖怪不应该是那种庞大的喜欢吃人的......" 心美早已被卫生间里的那只吓到心力憔悴。 "妖怪也分很多种类啦。"萤草毫不在意的开始摸心美的脑袋:"而且在我所生活的地方,大部分情况下,大家的颜值都是非常高的。" 信息量太大,心美有些无法接受,差点吃掉她的怪物与保护她的萤草居然是同一种生物。 "那......名取同学她......难道也..." "名取同学?" "嗯...."心美怯怯的看了一眼仿佛在等待什么的萤草:"名取,名取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