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累,程初禾没多久,两眼皮就在打架。 她努力的强撑着,“一会儿到学校了,叫我一下。” 季当旿轻哼了一声。 “一定要记得叫我哦。”程初禾实在是累的不行。 季当旿懒得应她。 程初禾没撑住,闭上了眼睛。 全程,季当旿把车速慢慢的放缓。 程初禾做了一个梦。 梦到自己在监狱里,被人狠狠地打。 她的头被按到染了姨妈血的被子里,那些人在疯狂的笑…… “叩!” 程初禾一下子惊醒。 她愣了半晌,大口的呼着气,才知道自己刚才那只是个梦。 差一点,她以为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地狱。 “醒了?”季当旿瞟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女人。 刚才她在梦中,一直不太安宁。 看她那挣扎的样子,他实在是觉得难看,不得不弄出点声音,让她醒来。 程初禾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的手心,全是汗水。 “这是哪里?”程初禾平复了自己的心情,环视着周围,并不是她熟悉的学校,而是高档别墅区。 “我住的地方。” 程初禾皱眉,“我说了我要回学校。” “现在已经十二点了。”季当旿漫不经心。 程初禾咬唇。 她真的是气到了。 这个人,为什么每一次都不把别人的事当回事? 季当旿看着她阴愁的脸色,走过去,“明天一早,我会送你回学校。” 程初禾完全不想理他。 她已经请假好几天,今天第一次去上课,就又耽误了一下午,晚上还夜不归宿。 就像什么话? “其实我已经跟你的辅导员说过,你今晚也不会回去了。” 程初禾皱眉盯着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季当旿拉开车门,背对着她,微微曲着膝盖,“上来。” “干嘛?”程初禾对他已经没有任何好脾气了。 就算是欠了他几百万,但他这样耍弄人,她也没办法再低声下气。 季当旿也是难得的好脾气,“背你。” 程初禾微愣。 心上仿佛被什么东西划过一般。 “我哪敢劳季少……啊!” 程初禾身子腾空,她已经被男人抱起来了。 顿时,她红了脸。 “你放我下来!”程初禾第一次被男人这么抱。 “不让我背,不就是想要我抱吗?” 季当旿抱着这不到九十斤的体重如同提了只小猫,腰板挺的很直。 谁让你抱了! 能不能不要这么自作多情? 程初禾挣扎着,“放我下来!” “你再乱动,就要走光了。”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调戏。 果然,程初禾老实了。 她的脸,也更红了。 要不是他提醒,她差一点忘记自己穿着裙子。 下意识的,她的一只手放在了小腹处。 看着她的小动作,季当旿唇角勾起一抹上扬的弧度。 到家后,他把她放在沙发,就去拿了医药箱。 “把脚抬起来。”他命令道。 程初禾知道他想做什么,“我……自己可以。” 让他给她的脚上擦药,算了。 一个不过见过三次面的男人,怎么可能对她这么好,这么体贴? 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现在她就掉进了狼窝,谁知道他一会儿会做什么呢。 程初禾全身都绷紧了。 “你怕我吃了你?”季当旿把她细微的表情全看在眼里。 “……不是没有可能。”程初禾咽了咽口水,警惕的看着他。 季当旿讥诮一笑,“我欣赏自信的人,但对自我感觉太良好的人,真的没有什么兴趣。” 程初禾咬牙切齿,懒得再看他。 “抬脚!” 以为他就这样算了,哪知又冷嗖嗖的命令。 程初禾动还没有回应,脚腕就被一只温暖的手给握住,强迫的抬起来,搭在了他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