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当旿怕这女还乱来,直接将她扛在肩上,怒气冲冲的走出包厢。 “咦,季少,怎么走了?”一个男人怀里搂着面带潮红的女人。 这就是刚才程初禾在外面碰到的两个人。 季当旿没有理他,直接走了。 男人拧着眉头,有些意外,“季少是扛了个女人?” …… 季当旿把女人放进车里,直接就带到了自己的别墅。 她现在这个样子,不管是送回学校,还是送回家,都不是个事。 “喂!醒醒!”季当旿把她放到床上,轻轻地拍着她的脸。 女人嘟哝着,小嘴呷巴了一下,然后大剌剌的手一挥,放在头顶上,两条腿更是没有形象的张开。 季当旿真的要疯了。 不。 不是要疯。 是要血管爆炸而亡了。 她……她到底知不知道现在的样子有多么的诱人! 脸颊微红,眉眼带着醉意,红唇轻噘,露出一点点贝齿。 天鹅般美好的玉颈,衬衣上的两粒扣子解开,露出一片玉肌,漂亮完美的美人骨勾引着男人的热血沸腾。 白色的蕾丝内衣露出了轮廓,饱满的胸如同绽放的花,正散发着迷人的气息,让忍不住想要伸手去碰上一碰。 她手一伸,衣服往上,平坦的小腹露了出来。 那般的细嫩,没有一点赘肉。 两条细长的腿包裹在牛仔裤里,也隐藏不了它的美。 季当旿深吸一口气,将小腹里的那股热流强制压下。 他走进浴室,拿了毛巾给她擦了脸,擦了手,然后拉过被子盖在她的身上。 站在床边看了许久,目光深邃暗沉,直到女人又翻了个身,他才走出卧室。 拿了一支烟,站在阳台点燃。 深吸一口,吐出个烟圈。 今晚,注意是个不眠之夜。 “骰子哥死了。”苏斐发来微信。 季当旿皱眉,“死了?” “今天在秋山赛车,翻车了。” “死了就死了。”去那个地方赛车,丢命的人又不止他一个。 过了一会儿,苏斐又发来语音,“你猜我今天在秋山看到了谁。” 季当旿发了一个字,“谁?” “小妹妹。”苏斐激动的说:“我亲眼看到她那飙车的英姿,简直太帅了!在过鬼门弯的时候,就是在那里,一把甩过去,直接超过了前面,在阎王弯那里,更是一马当先。我靠,现在我怀疑,就是你跟她比,也不一定会赢。” 季当旿回头看了一眼屋内,眉头紧蹙。 她竟然会赛车! 眸光蓦然一冽,直接打电话给苏斐,“你说骰子哥在秋山翻车死了?” “对呀。” “在哪里出了问题?” “噢,说起这个,就不得不提小妹妹啦。就是骰子哥要抢小妹妹的车道,想超她。没想到小妹妹技高一筹,稳稳的过了鬼门弯,骰子哥就甩尾没甩过来,直接就翻了。” 季当旿脸色阴沉,目光似剑。 结束通话后,季当旿双手搭在扶栏上,手指间夹着的烟快要灭了。 他狠吸了一口,那烟火又变得明亮。 吐出烟圈,把烟摁熄在烟灰缸里,走进了屋里。 …… 头痛。 程初禾眯着眼睛,揉着额头。 过了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清醒之后,看着陌生的房间,她愣了。 这……是哪里? 回想到昨天发生的事,她脑子一下子炸了。 昨晚,明明是在KTV,她一个人包了个房间喝酒。 现在怎么会在这里? 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完好,没有被侵犯,她狂躁的心这才算是平静了一点。 只是,她怎么就来了这里? 这是谁家? 掀开被子下床,打开门,再一次懵了。 怎么这么熟悉啊。 好像……来过。 心里隐隐冒出一个不好的可能性。 “睡的好吗?”身后,一个慵懒性感的声音响起。 程初禾心里一颤,紧抿着唇。 果然,那不好的预感应验了。 咬着唇,紧闭着眼。 深呼吸,睁开眼睛慢慢转身。 男人穿着睡袍的斜靠着墙,深邃迷离的桃花眼正盯着她。 “我……怎么会在你家?”程初禾完全记不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季当旿薄唇微勾,“你昨晚喝醉了,走到我的包厢,然后抱着我不放……” 程初禾惊呆了。 瞪圆了眼睛,紧张的咽了口唾液,小声的重复,“抱着你不放?” 听他这说话的语气,好像还有下文。 她大概,也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咬牙。 “还强吻了我。”季当旿看着女人的窘态,挑了挑眉,“你还说,要好好爱我。” “……”程初禾。 要死了要死了。 她想起来了。 就是因为想出去吹风,然后可能走错了房间,然后…… 妈妈呀。 为什么非要出去吹风? 为什么管不住自己的嘴? 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喝酒啊? 程初禾好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这特么,以后还怎么见人呐。 最让她无语的是,怎么就碰上了这个男人! “如果你不是碰上了我,你大概已经被人……拆吃入腹了。毕竟,昨晚你很热情。”季当旿看穿了她的想法,很无情的指出来。 程初禾:“……” 虽然心有不甘,但他说的是事实。 面红心跳,实在是没脸见人,羞愧又尴尬的低下了头,“对,对不起。” 这种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她也没有办法控制。 “昨晚说的话,还算数么?”季当旿站直了身子,缓缓走向她。 程初禾不解,抬头就对上了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酒醉后的话,作不得数。”不管她说了什么,那都是发酒疯。 季当旿挑起了眉尾,声音上扬,“噢?难道不是酒后吐真言?” 真言你妹! 酒疯子说的话,能信么? “呵呵,不是不是。是醉话,胡话。季少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呵,别放在心上。”程初禾想跳楼,她昨晚都说了些什么玩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