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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文小反派的极品后妈[八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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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这次就让你们见识见识,……
    顾临自打知道苏希希住在部队招待所,有事没事便往这边散步。     按说他倒也真的是公差来的,可只是会诊,并不繁忙。     这天在招待所门口听见有人议论。     “听说了吗?部队的招待所居然遭了贼!听说还有个女的,长得漂亮——”     “啊?那女的怎么样啦——”     两个附近卖早点的阿姨声音越说越小。     顾临听见长得漂亮,心里咯噔一下,便过去询问:“这贼被捉住了吗?我也有朋友刚巧住在招待所。”     两个阿姨回头,见暮色之下,顾临的外套披在肩膀上,面如白玉,一双长而窄的眼睛轻轻眯着点儿,眼镜盖住他的眼神。     哪里来的漂亮小伙儿!     阿姨倒也不藏着:“听说被捉住了!不过这事情难办,这个贼啊,我听说家里家大业大的,不一定能治罪!”     “哼!自从搞了这个什么开放,街面上坏人是越来越多了,我女仔我都不敢让她晚上出门!”     “哎哟,你怎么这么说,你看看你手上提的是什么?不搞这开放,你能买得到鸡?天不亮去排队,鸡屁股也买不到一个!”     顾临听两个阿姨闲聊,却蕴含哲理,有许多趣味,便不打断。     “那被偷的人,受伤了吗?”他问。     “那不知道,只听说是个漂亮姑娘,那贼据说起了坏心思,但得逞没,还真不知道!”     “应该没有吧,不是说被捉住了吗?”     “那谁知道?你在人家床底下?所以我说小女仔不要到处跑,这清白没了——”     “胡说!”     顾临听到这里,一颗心砰砰跳动,生怕苏希希出了事。     那两个阿姨吵着走远了,他终于按耐不住,到了招待所一楼。     这里有一张长桌,几把椅子,顾临饭也顾不上吃,坐下等待。     上次一别,他每分每秒都想见苏希希,却找不到理由。     罢了,要什么理由?想见就是理由。     顾临想着,望着门口。     ......     苏希希带着两个孩子去街角的小摊上买了几根冰棍,然后慢慢悠悠走回招待所。     她想着总住招待所不是个办法,便准备过几日去租个房子。     现在住房资源紧张,不过找找总归是有的。     前脚刚踏进招待所,后脚就看见顾临了。     这家伙坐在那里,呆呆的,和以往精明理智的形象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怎么来了?”     苏希希让两个孩子先上楼,然后就在长桌的另外一侧坐下来。     “听说你出了点事情,我来看看,毕竟同事一场。再说,上次不是说了,我们已经是朋友了?我不能关心一下朋友的情况吗?”     苏希希见他说得轻松,想来他也确实是好奇沈美琪的那本书。     换位思考一下,正常人也都想弄明白的吧?     倒不见得是真的对自己有什么想法。     苏希希便把梁永康的事情讲了。     顾临知道了苏希希和韩牧远的困境,便说:“家父在广州也算有些人脉,我可以帮你们问一问。”     苏希希见顾临要帮忙,想着多个人手多点可能性,就没有拒绝。     “对了,顾医生,诶,上次那本书的事情,我觉得你不要太挂心了。这个世界难免有很多神神叨叨的事情,哪里能都搞清楚?”     这是真心话,顾临卷进来,除了颠覆他的人生世界观,还能有什么好结果呢?     顾临却笑:“这件事不用苏同志操心。我们如今是朋友,有什么新发现,我会告诉你的。”     这人还真是有点意思,苏希希觉得有这个朋友也不赖,便说:“一言为定。”     顾临眼见苏希希并无大碍,心情舒畅了不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玩意儿,递给苏希希。     苏希希不明就里,“这是什么?”     打开一看,确是一只小巧精致的铜管口红,颜色是正红色,在这个时候,真是稀罕的玩意儿。     彩妆爱好者苏希希这一刻真的心动了。     都在流行复古唇色,这才叫真复古。     “我姐姐带回来给我的,我要这玩意有什么用。”     顾临站起来,双手插兜,显得很无所谓的样子。     “你有姐姐?”苏希希一面把玩着口红,一面说。     “嗯,亲姐姐,在刚组建的民航局工作。”     苏希希是心动,但这东西这么稀罕,普通朋友收了也不好。     顾临说:“我留着也没用。我没什么女性朋友,我妈妈也不用,索性给你拿着玩吧。”     是实话。但顾安送给顾临这个,可是希望自己这个不小了的光棍弟弟赶紧找个对象的,送给对象的。     苏希希内心天人交战,收人东西那还是不行。     她可怜兮兮地把口红递回去:“顾医生,我平时也用不到啊,还是拿给你姐姐用吧,或者送给别的女孩子。”     两人正说着,韩牧远和周野回来了。     周野见苏希希手里拿着东西,问:“顾医生,你这是送了什么好东西给咱嫂子了?”     顾临听见“咱嫂子”这话,眉头不动声色一皱,“我姐姐带回来的口红。”     周野激动:“口红?拿给我看看!我还没见过这稀罕东西呢,我妹妹成天叨念,说什么电影里女明星都用口红。”     苏希希也就递给他看。     韩牧远瞥了一眼顾临,那眼神里面像是有刀子,顾临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说:“苏同志是我的朋友,我想这东西反正我用不到,不如给苏同志用呢,今天刚好路过,这就拿过来了。”     一番话,本来挺正常,顾临却觉得自己说得有那么一点点心虚。     韩牧远只说:“这东西确实少见。不过友谊商店里面也可以买得到。不如希希,咱们回京抽空去逛逛?”     苏希希当然想逛,八十年代的新奇货品,友谊商店倒是占了大头。     这个商店很神秘,可不是有钱就能进的,只接待外国友人、出国人员、归国华侨或者是相关人员,没护照、介绍信这样的东西,还进不去。     这是京市老百姓口中应有尽有的商店,外面买不到的,这里也有,外面买的到的,这里的质量最好,说是八十年代顶级购物中心,不过分。     苏希希双眼冒光。     顾临听了,眼色却黯淡下去。这两人到底是真夫妻?假夫妻?这韩牧远倒是动了真情了?     一番心思,脸上不表,顾临只说:“那回京当然也可以逛的。我和外国骨科专家有些交流会,可以请他们帮忙进去。不过这只口红,却是我姐姐的朋友从欧洲购买,是时下流行的色泽,苏同志拿去用也没什么的。”     人家这么有礼貌,韩牧远无法说出太过分的话,只笑笑:“我们研究所也有这样的交流,还有外汇券配发,不用麻烦顾医生的。”     友谊商店购物需要使用外汇券,和人民币一比一比例兑换,可实际上,想要弄到一张外汇券,往往需要付出更多钱。     苏希希只听说过要用外汇券逛友谊商店的事情,细节不甚了解,也没插话。     她想了想,还是不能收,只说:“还是算了,顾医生。”     周野却说:“顾医生既然用不到,不如卖给我,我妹妹马上生日,我正愁没礼物送呢。”     顾临送给苏希希不成,揣回兜里也已然没了滋味,只微笑。     “那也不用卖给周同志,直接拿去就好。”     周野肯定不愿意,忙说:“那不行,这个要多少钱,30块钱够不够?”     苏希希惊讶,周野竟然愿意用工资的小半来买口红送给妹妹,看来这人挺大方的。     顾临推辞,“不用不用,这样吧,我正准备学习开车呢,周同志是专家,不如就有空教教我开车?这口红权当学费了。”     周野忙说好,还上去握住顾临的手,说解决了一个大问题,妹妹这下肯定高兴。     顾临也就寒暄了几句,准备告辞了。     反正见了苏希希没有大碍,他心下也顺畅不少,只是想着怎么帮忙处理一下这个梁永康的事情。     顾临刚抬脚要走,门口廖氏夫妻已经来了。     廖老板一见了苏希希,竟然直接跪下来,扑通一声,引人侧目。     这一跪下来,苏希希、韩牧远和周野都吃了一惊。     一旁的顾临只知道事情的大概,却不认识廖氏夫妻,更是惊讶。     韩牧远赶紧搀扶着廖老板夫妻起来,廖老板饱经风霜的脸上已经挂上了泪珠。     老板娘扶着他,哭泣起来。     “廖老板,你先把事情讲一讲,怎么了?情况有变?”     招待所里这长桌上,还有其他休息的客人,苏希希怕消息传到梁家耳朵里,拉着一众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等坐定了,众人才看见,廖老板的额头上,却有一个巨大的血口子,看来是刚被人打了不久的。     他终于控制住情绪,说起来:“原本是答应了那个姓梁的,去证明那天闹事的不是梁永康。没想到,我们主动去做了证之后,今天,这伙人又来找麻烦。姓梁的不在,是他的小弟来的,还是要收钱,而且这次更过分,竟然说以后要抽成,见我们生意好,说是一天10块钱不够!”     苏希希惊讶,这个团伙也太贪心了,竟然发展到要抽成了。     “我们都是辛苦挣钱!你看看,老廖的胳臂因为炒菜,都酸痛得抬不起来了,现在还要抽成。我们一生气,就拒绝了,而且我们其实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要帮苏同志作证了!”     顾临之前就听苏希希讲了个大概,现在也从这些话里,分辨出这就是那个被打砸的铺子的老板了。     苏希希忙说:“太感谢了,我这边就差一些证据了!”     不,不是,明天她还要去检察院碰一碰张乾,这问题还没解决,不过有了证词,事情就有了大进展。     廖老板说:“我正在联系咱们那边的十二家铺子,这些老板和我熟悉,其中有一些人也再不怕事,而且现在要抽成,大家都已经维持不住。证据苏同志不用操心,保证够!咱们十二家联名签字,这次一定要把梁永康从这条街赶走!”     听了这话,苏希希心中信心大增。     苏希希便安排了廖家夫妻今晚赶紧先弄一份签名,她明天要拿去检察院找张乾。     顾临在一旁看着,见苏希希安排事情事无巨细,交待得清晰易懂,而且发生这么严重的事情,她却似乎一点不着急,堪称临危不乱。     他盯着苏希希看,眼神愈发欣赏起来。     初见的好感,不过是看皮囊,漂亮姑娘世间本就不少;再了解她机灵多智,已经让他充满好奇。     这次广州之行,却见到她新的一面,顾临心中小鹿乱撞,已经打定主意要帮忙。     顾临见苏希希事情交待得差不多了,便找前台要来纱布消毒水,给被打了的廖老板简单处理了伤口,才告辞了。     ......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苏希希就拿到了那份十三家商铺的联合签名和证据。     她这次又到了检察院门口,这次没有领着孩子。     接待的还是那个女同志,“今天没带孩子来?”     “没,今天要谈正事呢。”     女同志见苏希希今天表情凝重不少,也没多问,告诉她:“张乾正在二楼会议室等着签离职协议呢。签完字,手续今天就办好,你赶紧去。”     苏希希谢过女同志,摸索着找到二楼,进了会议室,果然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正在那里看报纸,百无聊赖似的,手指在桌面上敲打。     苏希希进去了,微微一笑:“是张乾同志吗?”     张乾惊讶,他这人人缘不太好,个性木讷,一般除了同事,没什么人来找,何况是一位年轻的女同志来找。     “是,你、你有什么事情吗?”     苏希希开门见山,拿出那份证据来,把事情简单讲了。     张乾摸摸脑门,脸上的表情非常纠结,“苏同志,你这份举报,要不我拿给我同事吧。我已经准备离职了。准备和我哥哥一起合伙开个电视修理店,我哥哥有门路呢。”     苏希希忙说:“张同志,我听说你刚正不阿,我就是想找你。”     张乾苦笑摇头,“苏同志说这话我是信的。可因为这个,我已经得罪了不少人,我的顶头上司,已经处处刁难我......”     张乾有些心灰意冷:“我的个性,估计也是升不上去的,我儿子现在三岁,身体不好,我也需要赚些钱。当初做检察官,说是要坚持理想、匡扶正义,可是哪里有那么简单?我一辈子做基础工作也不是不行,可现在是创业的大时代——”     苏希希真是急死了,忙说:“张同志,你的领导,是不是叫赵学义的?”     张乾只以为苏希希是做过调查了,便说:“没错,是的,怎么,苏同志认识?”     苏希希忙说:“不认识,但我也听过一些事情。”     她在脑海中演算,根据原文,张乾和男主曾经聊起过,张乾的领导在83年因为一个案子下马,张乾也是那时候开始步步高升。     “相信我,张同志,不出3年,赵学义就会......”     苏希希压低了声音,低声说:“因为他办的商贸集团的案子,下马。”     张乾可真是大吃一惊,他被穿小鞋,最大原因就是质疑他领导办的这个案子,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的,这位女同志却知道!     “你、你是哪个单位的?”     他原以为苏希希带着这些证据,应该也是个小商贩,来寻求帮助的,却没想到对方的话,根本不是普通人能说出来的。     苏希希急中生智:“我是京市来的。我公公不是别人,正是以前军区的韩巡师长,这些事情牵扯很多,不方便讲,但是你记住我的话,那个赵学义,不出三年,就会被法办。”     张乾将信将疑,心中的震惊无法用语言形容,他因为商贸集团的案子,已经对一切感到失望透顶,准备下海经商了。     苏希希的话,在绝望中,给他带来了一丝诡异的希望,韩巡这个名字他倒是知道,可并不了解和商贸集团有什么关联。     “这些事情水很深,不方便和你细说。你一定要相信我,不然你想,我怎么知道商贸集团的事情有猫腻呢?”     苏希希这话,彻底击垮了张乾的心理防线。     见他已经信了七八分,苏希希把材料递给他,“办了这个案子,我保证你节节高升。多高我不能告诉你,但是你在检察院体系,绝对是——”     苏希希做了一个朝上的手势。     张乾内心早就熄灭的火苗忽然又有点被救活了。     “理想这个东西,遇到挫折难免的,可是你要相信自己啊,张乾同志!”     张乾虽然信了不少,可并没有马上答应,他想查查苏希希的底细。     到底是专业人士,不至于这么盲信。     这时候,张乾的领导赵学义大摇大摆推开会议室的门,满脸笑容:“小张,来签字,哎哟,我们检察系统又损失了一个人才啊!不过嘛,赚钱才是正道,你说是不是?”     张乾见赵学义来了,脸色一冷,只说:“领导,我考虑了一下,暂时还是不辞职了,我对咱们的工作还有热情。赚钱的事情,留给其他人吧。”     不知道为什么,张乾说出这话,周身舒畅。     原来自己根本就不想辞职,只是没办法想逃避而已。     苏希希的话孰真孰假暂不说,竟然给了他信心和希望,一下子打通了任督二脉,内心下来决心,一条路干到黑。     苏希希嘴角忍不住上提。     天呐,没想到真说动了张乾!     赵学义大惊:“哎!你怎么不签了!这材料都准备好了!你知不知道,这给我们带来多少麻烦!”     张乾说:“程序上我没签字就是没离职。我现在有新案子要调查了!”     说完,起身就要走,苏希希忙跟了过去。     赵学义一人在会议室继续大骂。     苏希希把材料都交给张乾,把亮仔的联系方式也给了过去。     张乾表示会好好调查,苏希希这才离开了检察院。     张乾下午正在看苏希希的材料,却接到电话,竟然是上级领导,叮嘱他好好查这个案子。     再问,只说和韩巡家有关系。     挂了电话,张乾已经对苏希希深信不疑,想来刚刚她说的话都是真的。     看来,梁永康这次惹了不该惹的人!     原来,虽然韩牧远不曾找韩巡帮忙,韩巡却一直叫人留意着广州的动向,从亮仔那里知道了情况,直接找到了张乾。     另外一边,顾临也动用了些人脉,双重夹击之下,加上苏希希的“预言”,张乾简直对这个案子信心无穷。     他还真的以为商贸集团的案子已经被调查上了呢。     他满心欢喜,觉得赵学义再怎么刁难也没关系了,这一切都是黎明前的曙光。     果然,当知道了胜利的结局,中途的挫折就只是过程。     ......     几天后。     梁永康在警察局左等右等,不见亲爹来接自己。     不是前两天还传话来,说这次肯定没问题,要让姓韩的、姓苏的吃不了兜着走吗!     说好了只关他两天,已经变这么多天了......     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他越想越奇怪,大喊大叫,叫人帮他联系他亲爹。     可和以往不同,这次没人怕,没人回应。     他叫得全身伤口疼,也没人理。     梁田确实来了,就在警察局。     而且是被押着来的。     一起来的还有梁母和梁永康的哥哥。     一家人整整齐齐的。     苏希希站在角落,看戏,她本可以不用来,不过嘛,看坏人落马,这不比连续剧精彩?     她甚至还叫了廖氏夫妻和其他证人,十几个人都饶有兴致,甚至说兴奋。     韩牧远站苏希希身边,嘴角微微上提。     周野搓手,满面笑容。     梁田根本不能相信,检察院竟然会开始调查他,而且据说证据确凿。     以往也有人想碰他这个钉子,但没有闹大,就被压下去了。     而这次,熟悉的人悄悄告诉他,检察院最硬的检察官盯上他了,而且竟然还有小山一样多的证据链条,这是背后有人专门整理搜集的。     听说就是那个姓苏的女人!     梁田一眼看见了角落的苏希希:“你个贱人,你诬陷我儿子,竟然还诬陷我!”     梁母也恨得发抖:“哪里来的野女人,这里让你撒野!”     说完要扑过来打人。     苏希希有韩牧远在身边,根本不怕,讲话也突出一个嚣张:“你们快活不了几天了。水泥厂又不是你们家的,你们真以为能胡作非为?给机会你们为人民谋福利,不是让你们作威作福的!这次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为民除害!”     “好!”     “说得好!”     “太对了!”     一行人都被苏希希说得热血沸腾。     廖老板甚至眼含泪光。     连警察局的年轻警察也被说得挺直了腰板。     梁母要冲过来打人,几个警察直接拦住了,根本不用韩牧远出手。     警察老金也很高兴,他早就想找办法办了梁家了,现在这颗钉子拔掉了,区里不知道清明多少。     “梁田,你就进去陪你儿子吧,至于你们——”     他指了指梁母和梁田的大儿子,“也脱不了干系,一起关押,等检察院消息吧。”     苏希希对张乾很有信心,看来,梁家人可以在监狱里吃很多顿年夜饭了。     ......     老金知道梁永康对苏希希的所作所为,特意给机会让苏希希一行人去“看望”梁永康。     梁永康被单独关押着,坐着不能动,一脸痛苦。     “你、你个死娘们!”     他骂完苏希希,见了身边的韩牧远,更是愤怒,这家伙下手太狠了!     “你!等我出来,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好过!这个仇——”     他还没说完,周野轻轻按了一下他的肋骨,“断的是这里吧?”     “啊啊啊啊啊啊——”     苏希希听见惨叫,有点爽,但有一点点恻隐之心,“算了,周野,人都这样了。”     周野抬眼,“嫂子,你知不知道这人多坏?听张乾说,他以前调戏妇女的事情没少干!我收着力气呢,只会疼,不会怎么样。”     苏希希:“那你给他按个摩。”     梁永康:“........”     周野:“哦豁。”     苏希希见梁永康面露恐惧,知道周野这小子还真干得出,想一想,倒也不必。     “法律会审判的。周野,咱们走,宵夜去,何必浪费时间!”     ......     夜幕沉沉,一行人朝着廖氏夫妻的摊子走去。     苏希希心想,这家的口味真心好,这餐厅,她是开定了,今晚就商量这事。     刚走到附近,却见顾临挽着一位女同志走过来。     这位女同志看起来似乎比顾临小,长着极为标准的鹅蛋脸。     她的眼睛和顾临看起来很像,但比顾临多了几分妩媚,一头到肩膀的卷发,非常漂亮。     见了苏希希一行人,顾临有点惊讶,这次还真是偶遇。     没想到,那女同志松了顾临的胳臂,走到周野旁边,问:“这就是拿了我口红的傻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