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沈钱唤了句! 昭帝懒洋洋的应了句,“嗯!” 沈钱沉着声道,“陛下事务繁忙,臣不便打扰,先行告辞!” 昭帝坐直了身子,盯着沈钱看了半响,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阿沈有心了,不过朕不忙!”昭帝也不知道想什么,话落后又加了句,“至少现在不忙!” 沈钱迟疑的看着对方,“那陛下还有何吩咐?” 昭帝道,“阿沈呀,咱们舅侄二人也许久没聊过了,不若你中午留下用膳,正好我们谈谈心!” 谈心?沈钱一脸的黑线,他和个大男人谈什么心,不对!他有啥心好谈的! 沈钱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臣没心事可谈!” “是吗?”昭帝玩味的勾起了嘴角,“关于胡县主的事儿你也不听吗?” 沈钱猛的抬起了头,“娇娇!”他半信半疑的问道,“跟娇娇有关?” “现在有兴趣聊了吗?”昭帝一副运筹帷幄的神态! 沈钱有心甩袖离去,可偏偏对于昭帝嘴里的事情又割舍不下,沈钱只得耐下性子和对方周旋着! “娇娇能有什么事儿?”沈钱倪了昭帝一眼,昨儿个他才见过娇娇,也没听说有什么事儿! “陛下,你什么时候关心这些琐事了?” “这怎么能说是琐事呢?事关你的终身大事,朕自然得上心些!”昭帝一脸的关怀样! 昭帝停顿了一下,“朕记得你今年二十有四了!” 沈钱心情顿时微妙了,为什么每个人都那么喜欢盯着他的年龄来说事呢! 沈钱咬牙切齿的到,“陛下好记性!” “这不算什么?”昭帝拜拜手,“朕想说的是,朕在你这个年纪孩子都有了,阿沈啊!你不行啊……” “不行……”两个字在沈钱的脑海里回荡着! 为毛他总能在话中听出别的意思呢? 沈钱为自己辩解着,“我那是宁缺毋滥!” “朕懂的!”昭帝依恋同情样,“你不用解释那么多!” 沈钱困疑的撇了眼对方,“你又懂什么了?” 昭帝也没打算解释,他把话题往回拉了下,“言归正传,我们还是说回胡县主!” “陛下请说!”沈钱也挺直了身子聆听着! 昭帝挑眉,“那胡县主朕看了下资料,倒是个不错的女子,虽然退过亲!” 沈钱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的插了话,“那是段元的错,与娇娇无关!” 昭帝斜了沈钱一眼,“朕话还没说完呢,你急什么?” “虽然看起来是段元的不检点,可胡县主的做法也有些欠妥,态度过于强硬了,这样的女子太后未必看得上!” 对于这点沈钱倒不担心,“这个臣自有法子应对!” “哦……”昭帝意会的点点头,“那就只剩下一个问题了?” “还有什么问题?”沈钱倒觉得自己十拿九稳! “婚事!”昭帝笑得猥琐,“据朕所知,南平郡王可没看上你这个女婿呢?” 沈钱挑眉,莫名的自信道,“南平郡王妃不抗拒这桩婚事!” 据他的了解,在南平郡王府,南平郡王妃的话更重要些,对于这个问题他并不担心! 而且娇娇也不抗拒他的亲近,沈钱有信心在约定时间到期时令娇娇同意婚事! 依着南平郡王夫妻二人对娇娇的疼爱,多半不会再为难他们! 昭帝有些意外的看了看沈钱,“你倒是会找切入点,南平郡王妃确实是个不错的帮手!” “对了,有件事忘记告诉你了,昨晚凤铭拜访南平郡王府了,据说他和南平郡王相谈甚欢呢!”昭帝嫌火气不够旺的再道,“若是朕没记错的话,胡世子和凤铭的交情还不错呢!” 沈钱的嘴角抿了抿,这个消息不得不说令沈钱十分在意! 尽管他知道昭帝是故意的,可还是在意了,“陛下怎么知道这事的?” “朕自有办法!”他能说自己把探子放南平郡王府了吗? 昭帝暗腹着,好不容易瞧见沈钱这万年光棍动凡心了,他怎么能错过好戏呢?必要的时候昭帝还会考虑一下要不要添上一把火呢? 沈钱拱拱手便抬脚往外走了! 昭帝被他的动作弄得一愣愣的,“你干什么去?” 沈钱反手摆了摆,“找娘子去!” 昭帝嗤笑嗤笑了一声,“朕还以为你能忍得住呢?” 果然沈钱的死穴就是胡娇,昭帝的神情有些微妙,说不上开心还是不开心! 他低诺着,“这样也好! “陛下!”沈钱跨出门槛道脚步一顿,“听说贵妃娘娘的兄长在大理寺做客呢?” 昭帝怔了一下,随后便反应过来这话何意了! 他忙招手问道身边的李公公,“贵妃现今在做什么?” 李公公低着头回答,“据下面的奴才来报,娘娘此刻正在宫中接待赵夫人!” 昭帝看了眼不见人影的沈钱,他扶额叹息,“真的半点都不肯吃亏的人呢!” “摆架昭华宫!” “是陛下!” 对于宫中即将翻起的波澜沈钱是不知道了!他之所以那么一说,皆是看不顺眼昭帝看戏的神情,故意给对方添添堵。 虽然沈钱知晓昭帝的话当不得真,可那颗心还是一晃一晃的,稳定不下来! 沈钱来到了南平郡王府中,他没走正门,他直接翻墙入胡娇的院落里! 走至窗沿外,屋内便传来了说话声音声音! “县主不再多用些早膳吗?”金珠劝说着! “吃不下了,撤走!”胡娇无精打采的趴着! 金珠嘴巴张了张,忍不住的猜测着,“县主可是在为凤世子的事情忧心?” 胡娇扫了一眼金珠,“怎么无端端怎么说起他来了!” 金珠咬咬唇,“县主,奴婢方才去取早膳时,听门房的下人说,凤世子一大早就上府拜访了!” 胡娇眼中闪过疑惑,“他不是昨天才来吗?今天又过来作甚?” 金珠嘀咕着,“还能做什么,自然是为县主而来的!” 那凤世子瞧着风姿绰约了,比之沈大人也不差多少,金珠鬼使神差的问道,“县主可要前往大厅瞧瞧?” 胡娇依旧便回拒了,“不去!既然爹爹没唤我,想必也不希望我出去!” 胡娇挥挥手道,“你把早膳撤下,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是县主!” 胡娇双目放空着,虽然凤铭算得上是真小人,可无论是段元还是凤铭,胡娇都没打算和对方有牵扯!胡娇想若是上辈子自己没记错的话,凤铭后来可是迷恋上了一个歌姬,开始了人神共愤的宠妾灭妻的戏码! 重来一次,胡娇可不认为自己有那本事把一个花花公子给掰回来,而且她也没那个心思! “唉,怎么突然间就变成香饽饽了呢?”什么提亲的事情,上辈子根本就没出现过啊! 恍然之间胡娇听到了脚步声,她以为是金珠来的,头也不抬的道,“我不是说想一个人呆着吗?” 头上阴下了片影子,胡娇间对方没出声这才察觉些异样,她猛地抬头向后看去! 毫无意外的看见了沈钱,胡娇横了对方一眼,没好气的道,“怎么又是你!” 一声哀怨声控诉着! 神情俯身揉了下胡娇的青丝,“不是我还能是谁?” 说到这里沈钱的手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幽光,“娇娇希望是谁呢?” 胡娇一把扯下沈钱不安分的手,白了对方一眼,“你吃错药了,阴阳怪气的!” 胡娇毫不客气的埋汰着对方,“整个京城我就找不到比你更爱闯人家闺房的人!” 沈钱闷声的笑了起来,“娇娇真的了解我呢?” “哼哼,这样的了解我情愿不要!”胡娇呵呵了两声! 她已经从一开始的惊吓到现在的习以为常,这其中的心酸说起来都是一把泪! “那可不行,除了娇娇的闺房,别处我可不乐意去!” 胡娇瞪了沈钱一眼,“这样的荣幸我可不想要!” “这可由不得你了!”沈钱轻轻的叹息了一下,这句由不得也不知道是在说胡娇还是在说他自己! 胡娇不想再和对方掰扯下去,她直接了当的问道,“你今儿个怎么过来了?”还是大白天的过来! 沈钱很顺口的道,“我想你了!” 这是撩上瘾了?“咱们能正常点对话吗?”胡娇要求着! 沈钱在胡娇身侧坐了下来,他的手不安分的勾着胡娇的小手指在把玩着,整个人有些慵懒的斜撑在桌上! “我觉得挺正常的!” 说罢沈钱有些意味深长的盯着胡娇看,“还是娇娇在想什么不正常的事呢?” 胡娇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你想太多了!” 明明是自己心思不正,这么舅那么厚脸皮的往自己身上扯呢? 沈钱的目光深邃了许多,他声音低沉的道,“我没想太多,娇娇,由此至终我只想一件事!” 胡娇下意识的接话,“什么事儿?”说完后胡娇懊恼的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她干嘛要接这样的话题呢? 沈钱低声的笑了起来,她瞧着胡娇娇嫩的脸颊和生动的表情,心里愉悦了许多。 “娇娇知道的对吗?”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胡娇猛的摇头,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次沈钱似乎来真的,而不是像以往一样若有似无的试探! “晚了!”沈钱颇为好心的提醒着! 胡娇轻咬着红唇没说话,目光有些闪躲! 沈钱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他低头附耳在胡娇的耳边,磁性的声音响起,“娇娇,我只想要你做我娘子!” 胡娇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那炙热的气息窜入耳中,也拨动了她的心弦! 胡娇感觉自己的心跳声有些过快,她下意识的咬着自己的嘴唇! 沈钱看不得她□□自己的红唇,下意识的伸手去阻止! “我……” 作者有话要说: 我好像陷入了一个懒癌期中,一天到晚的打不起精神,天呐!我感觉自己在放飞自我了…… 放飞了,我已经失去逻辑了,如果你们看到什么不对劲的东西,请忽略,那一定不是我写的,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