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 秦寻忍住内心的激动,见到楚思思完好无损地站在自己的面前,心里那颗大石头总算落了下来。 “我没事,秦寻,快帮帮我,叫警察帮我找找池昂。” 楚思思这时候也没空顾及自己了,她现在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救回池昂。 “什么?你说什么?池昂他怎么了?” 听到这个名字,刚刚还有些喜出望外的秦寻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他…他投海自杀了。” 楚思思默默地从嘴里吐出了几个字,然后低下头不说话了。 “哼,投海自杀?我不信他就这么简简单单地死了。” 秦寻似乎并不觉得楚思思说的是真的,毕竟单纯的她或许看到的只是表面现象。 “真的,我亲眼看到他朝海里走去,然后便不见踪影了。” 楚思思生怕秦寻不相信她一般,再次强调了一下。 “好了,不论他是死是活,我也一定要找到他替你出气。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秦寻咬牙切齿地从嘴里吐出几个字,紧接着便跟一旁的郑警官道清了情况。 然而郑警官听到这个消息,皱了皱眉头,走到了楚思思身边。 “你能跟我详细讲讲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听到这句话,楚思思不由地有些紧张起来。 她想了想,开口对郑警官讲述了昨晚发生的一切。 但是她省略了一些部分,就是池昂对他说的那个故事,以及他喜欢她的事实。 既然楚思思都这么说了,郑警官他们不信也得信。 “你们去准备巡逻艇,准备下海寻找犯罪嫌疑人的遗体。” 交代完属下后,郑警官便打电话通知了池昂的家里人。 毕竟这种人命关天的事,肯定要告知其父母的。 不一会儿,池父池母闻讯赶来,两人看着茫茫大海,一时眼中闪过了一丝无助跟不知所措。 二老无措的眼神让楚思思更加自责。 “你告诉我,我儿子真的投海了么?” 池母走到楚思思的跟前,强忍着眼泪开口问道。 她真的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丧子之痛,一个老人又怎能接受… 望着那恳求她给予她一丝希望的老人的眼睛,楚思思有些不忍,但是她不得已还是道出了真相。 “儿啊,没想到我今天倒是成了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池母不敢相信这个事实,那瘦弱的身子不由地朝后倒退了几步,紧接着脸色苍白,然后昏了过去,被一旁的池父给接住了。 而池诗梦跟池寒也来到了海边。 三人乃是兄妹,池昂发生这种事情,他们不可能不来。 池诗梦见到池母昏倒后,有些难受,但是她还是强忍着心中的悲痛,走到了楚思思跟秦寻面前。 “不要以为池昂死了,我就会放过你们池家!思思所受的罪,我要一点一点从你们池家讨回来!” 秦寻不是一个善罢甘休的人,既然敢动他的女人,那么就得有这种承担后果的觉悟,虽然事情是池昂干的,但是不代表秦寻会放过整个池家。 既然现在事情发生成这样,秦寻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事情已经交给了警方处理,他也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必要。 扔下一句话后,便打算离开。 但是听到这句话的楚思思,正打算开口对秦寻说什么,池诗梦便朝着两人走来。 “对不起,在这里我真诚地为我哥哥向你们道歉,今天这件事情,既然已经结束了,而且她似乎也安然无恙,现在哥哥生死未卜,我在这里恳求你们能不能放过我们池家,我的父母他们已经经受不起打击了。” 池诗梦的语气带着淡淡的哀求,现在这个情况,除了哀求,她别无他法。 为了整个池家,为了父母,她只能这么做。 而远处的池寒也走了过来,默默地低下了脑袋,表示歉意。 但是秦寻的冷笑打断了两人的致歉,就在他正打算表示自己意思的时候,楚思思忍不住开口了。 “阿寻,我真的没事,池家也没有做任何伤害我的事情。” 很多事情想透彻之后,楚思思不忍看秦寻为自己这样,所有的错,终归是来自于她的母亲,而她只是皮肉之罪又算什么。 “你为什么要替他们说话?” 秦寻突然转过头来不解地看着楚思思,他不明白,自己在为她出头,而她却在一旁为别人说话。 突然被秦寻这么一问,楚思思顿时不知所措了。 “这” 突然池寒仿佛在楚思思身上看到了什么一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你身上的胎记…” 就在他刚刚想问楚思思胎记的时候,情绪激动的她终于忍不住昏了过去。 “思思!” 秦寻见她昏了过去,急忙抱着她上了车,然后不顾一切地朝着医院飞奔而去… 等秦寻赶到医院之后,立马将怀中的楚思思交给眼前推着病床赶来的医生,紧接着跟随到急救室门口之际,自个儿则便被挡在了门外。 “请家属在外面耐心等候。” 很快,顾念安和秦远就赶了过来。 不知情况的三人,又如当初那般在医院门外等候了起来。 只是这一次,他们希望不要再听到那样可怕的结果了。 庆幸的是,楚思思似乎并没有什么大碍,没过多久,医生便揭着口罩走了出来。 “病人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惊吓过度外加疲倦才会导致昏迷,不过你们这些做家属也真是不够细心,病人都怀孕三个月了,还让她在外面受惊受吓的。” 前面的话,秦寻还只是微微露出放心的笑。 当他听到“怀孕”二字之后,整个嘴巴张得都快要放下一个鸡蛋了。 什么? 思思怀孕了? 惊人的消息,不只是让他有些没反应过来,一同身旁的两人也连连惊讶不已。 此时的秦寻就跟普通人一样,开始慢慢从震惊转变为惊喜,紧接着便是欣喜若狂。 “爸,你听到了吗?” 他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一切一般,朝着秦寻又问了一声。 天晓得他此时有多慌张。 那种初为人父的感觉,让他的心扑腾扑腾剧烈地跳动着,生怕下一秒有一个人告诉他只是他幻听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