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秦寻直接派人去查探事情的真伪,这件事情来得太突然了,他必须弄清楚! 他打算先不把事情告诉楚思思,毕竟她现在已经怀胎八个月了,所以不能让她乱跑。 他焦急地在办公室等待着手下的消息。 不一会儿,手下传来消息,说在池昂以前住过的别墅见到池昂本人。 接到消息的秦寻立马给爸爸打了电话,然后打算一个人前去看看。 就在他打算动身的时候,楚思思打来了电话。 “阿寻,我刚刚接到消息,说池昂还活着,这件事情是真的么?” 楚思思的情绪有些激动,这件事情对她来说也是分外的惊奇。 秦寻犹豫了一下,还是告诉了她事情的真伪。 果然,听到秦寻告诉她事情是真的时候,楚思思一下子坐不住了。 她想跟秦寻一起去,但是不出意外,秦寻拒绝了她的请求。 她现在怀孕八个月,正是关键时期,秦寻不可能让她到处乱走。 果不其然,见秦寻不让自己一同前往,楚思思还是有些难过。 “好了,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他的。” 秦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自己的妻儿更重要。 听到秦寻的回答,楚思思这才放下心来,其实她一直很害怕,秦寻跟池昂的恩怨她一清二楚。 上次绑架的事情以池昂死亡为结局,但是现在池昂还活着,所以她害怕秦寻会搞出什么事情来。 而远在国外的秦远当天就赶了回来,他让秦寻晚点跟他一起过去看看,秦寻答应了。 到机场接了秦父,两人便开车直接朝着池昂的别墅奔去。 再次来到这个别墅,秦远的心情跟上一次尤为不同了,上次是池昂绑架了楚思思,这次,是他来找他的侄子。 但是对于秦寻来说,心情还是没有太大变化的,毕竟这个大伯的儿子,还没那么快让他去认亲。 一踏进别墅,果然,池昂完好无损地站在客厅内。 秦远激动得差点老泪纵横了,他抹了抹眼睛,急忙走上前去。 “池昂。” 秦远开口叫了一声,想起了那死去多年的大哥,秦远再也没忍住老泪,他仿佛见到了死去的大哥一般。 “你是?” 池昂听从了楚月儿的话,让他假扮秦远的侄子,来人是秦远他不知道,所以他不解地开口问道。 “我是秦远啊,我是你叔叔啊。怎么?你不认识我?” 秦远好像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那你认识我么?” 一旁的秦寻开口问道。 看了一眼秦寻,池昂努力想了想,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他摇了摇头。 “你不会是失忆了?” 秦远瞪大了双眼,看着池昂。 “失忆?不知道,什么是失忆?” 池昂再次好奇地问道,那双眼睛看着两人,没有丝毫的掩饰。 一旁的秦寻皱起眉头。 “难道真的是失忆了?看他这个样子又不像是装的啊。” 秦寻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看来真的是失忆了” 秦远叹了一口气。 “阿寻,你快帮我联系最好的神经科医生,我要把他的病给治好!” 秦远直接对秦寻吩咐道。 父亲的话他不可能不办,秦寻只能无奈地到一旁打电话。 而秦远则把池昂拉到一旁,为他讲述着以前的一切,他以为池昂会记住这些,但是池昂心里记住的东西只有一个,那就是楚月儿跟他说的,让他假扮秦远的侄子。 他们必须通过这个身份,来博得秦远跟秦寻的信任,以此接近楚思思,然后为他们的孩子报仇! 显然,池昂更加相信楚月儿的话,毕竟楚月儿的思想灌输在秦远之前,所以秦远现在说的话,池昂根本没有记在心上。 谁也不知道,此时二楼的栏杆上站着一个女人,冷笑地看着这一切,这个人就是楚月儿… 随后,在将池昂安顿好之后,秦寻便离开了,留下秦远一人陪在他的旁边。 因为愧疚太深,现在的秦远只希望自己能够尽可能去弥补自己未曾做到的一切,然后在两人的聊天之中,秦远提起了楚思思的名字。 却不想这个名字直接引得池昂面上一变。 所幸沉浸于自己谈话中的秦远,并没有注意到他那细微的变化,只当是自己刚刚不小心看走眼了。 紧接着,在医生问题解决之后,秦远朝他提议道:“要不你现在跟我先住在一起,等你找回失去的记忆后,我们再给你另外找一处住处。” 听到这个提议,池昂先是犹豫了一下,虽然觉得深入敌营可以让他获得更多的消息,但是一想到楚月儿还在家中等他,他又摇了摇头,拒绝了。 见此,秦远只好不再勉强他,又跟他交代了几句后,便让秦寻将自己又送回到秦家大宅去。 等到这一对父子离开之后,楚月儿也不再躲着,随即下楼出现在池昂的身旁。 “做得不错。” 她一脸满意地笑着,随即又踮脚在他的脸庞印下了一个吻,紧接着再慢慢挪动双唇至那一瓣薄唇,轻轻吮吸。 此时的他们,就宛如真正的一对情侣,相拥亲热。 一番亲吻过后,池昂身体内的火焰成功被她点燃。 只见他一个伸手抬起,便直接将楚月儿打横抱了起来,接着便来到房子的二楼,将她好不温柔地扔到了床上。 正欺身压上去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却被心中一阵莫名的异样搞得顿时没了兴致。 他这是怎么了? 疑惑之间,他已然站起身,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衫。 “对不起,我今天有点累。” 他压低声音略有些歉意地说道,接着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却不知身后的楚月儿正一脸茫然地看着他离去的身影,紧接着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用力锤了锤身旁的被子,脸上的表情随即被愤怒所替代。 “肯定是楚思思那个贱人!” 这句话她几乎是从牙缝中挤着说出的。 就算是如今的池昂失忆了,就算是自己骗了他那么多,他对自己还是没有其他的情感。 看来,他也只能成为自己利用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