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的澡堂空荡荡的,一眼望过去全是掀开的帘,和花洒下的空无一人。 想了想,还是往深一点走的好。 随便挑了一个,她脱下绿色带汗味的衣服和黑色的裤,然后心的把束胸带解开。 身体完全展开。 深呼了一口气,一般的时候她总是速战速决,今天倒是可以放慢一些了。 一到夏天总是绑的格外的紧,冬天有厚厚的外套,她只要稍稍微微束一下就好,可现在这样的季节...很受罪。 到尽管某处受到了“虐待”还是长得不错的,不算大,但也绝对不,要不然她能嘞那么紧? 她手摸摸后背,有一道痕迹。 低头看,她腿的腿肚好像又细了一点,看来一个这样强度的训练还是把她的肌肉进一步结实了呢。 手一抬,捏下喉咙上的假喉结,心里又泛起冷笑,这是她母亲送给她的。 在少年们都已经有喉结的那个年纪。 “他”怎么可以没有? 打开花洒,水从乌黑的短发上往下流,鼻翼,嘴角,胸口,腰肢... 手也顺着一路从发,滑到脚后跟。 少年啊少年。 继承人,和备胎。 等把自己处理到自己满意的那个度,她才停止脑里不自觉想起来的过去的回忆。 关掉水,手指才慢慢伸向架上的衣服。 下一秒... “景君庭!你在哪儿啊!” 何诚浩的声音。 伴随的还有脚步声呢。 他们怎么在这儿?!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束好胸! 裤刷的一提,扣好。 “这儿!”明显知道她在这儿,总得先应一句,同时,干净的训练服也套了一半多。 何诚浩判断下声音,手快的直接掀帘! 对没错他就是那种没节操的糙汉。 “穿衣服怎么那么快啊,我还想欣赏一下你的身材呢”何诚浩看她满脸水就知道这花洒估计就是刚关的。 这种心理景君庭一下理解不了,不过再想想就能知道。 何诚浩那也看着一副弱鸡像,以前跟别人洗澡的时候怕是被这样戏弄过。 这又来一个差不多的景君庭!而且更严重的是,她太白了! 身材脑补一下...估计那也就是一只白斩鸡了。 何诚浩的没错,他掀开帘也就看见她侧着腰,腰上一抹白,然后就被衣服挡住了,晃的那一下在他眼里还没停一秒钟呢。 景君庭身上比脸白。 她一个巴掌往他头上拍过去。 “死开,一副**丝样,想拿爷跟谁比啊” 跟谁比,这语气不清楚,景君庭的绝对是他啊! 何诚浩只能讪讪地笑,心思还是被发现了。 “你怎么大早上过来。”转回正题,在这里看见这俩还是挺奇怪的,大早上过来? “不止我,还有李毅,你是不知道啊,昨天我觉得我都快要死掉了!不是,是觉得我已经死掉很多回了!”何诚浩一个苦逼脸,满脑门都是那种夸张的痛苦。 “李毅呢?” ...居然不问他,还先关心李毅?!何诚浩心痛的看景君庭,看的她都觉得自己了什么十恶不赦的话。 扁扁嘴,何诚浩就往前面指了一下。 景君庭被他生动的表情弄的不知道什么好,这个活宝正经起来甚是有一套,偶尔蹦哒一下也能上天啊! 也不知道昨天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明明总营人都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