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魏晋,又不都是魏晋。 领口微平,轻轻垮垮慵懒尽显。 景君庭在镜看见锁骨的一片根本遮不住! 下意识就把往两肩滑落的领口拢起来。 她一抬头。 没了呼吸。 …… 回头景桓初就给景君庭call了一个。 “你在哪儿啊有事没?!” 景君庭皱了皱眉,她婚纱刚脱一半呢。 “怎么了?” “妈急性心脏病现在在情况不太好...” …… 景君庭迅速把婚纱褪下,到底也没忍心把它皱成一团扔在一边。 轻轻挂起来,她便转身。 余光一瞥镜。 白衣,黑裤。 一如既往光彩夺目。 又仿佛有些死气沉沉。 她愣了一下,而后嘴角微微勾出一个弧度,她确定她依旧可以祸害众生。 一打开门,袭君清握着平板电脑站在窗边,应该是听见了开门的声音,他目光移过来。 有几分惊讶。 景君庭看着他,然后垂下眼睛。 莫名有几分...愧疚? 他总是那么那么用心的对她就差没把心肺肠掏出来给她看了。 她刚冷眼,讽刺,恶劣的态度。 虽然她知道那源自于他逼她面对自己迟早要面对的,但始终逃避的东西。 “我妈进了在急救病房。”半晌,她都诧异怎么只憋出来这话? 完,她没看袭君清的表情。 结果跑到房门口,她咬了下嘴唇,懊恼的落下一句,“回头再穿给你看” “啪嗒”门关上了。 袭君清眼里颜色不明。 只是抓着平板的手紧了紧。 怎么? 还是,很惊喜的。 虽然景母住院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该特别开心,不过袭君清整颗心都是景君庭。 她没把婚纱穿出来实在不是一件什么很值得惊讶和失落的事,但袭君清知道她肯定会穿,并且照着镜看自己最美的模样。 更重要的是她是为他,穿上的婚纱,这就够了。 刚刚母亲已经给他发了消息,景母住院,在动手术,但其实这不是第一次了。 姑姑的老毛病犯了而已,是心脏病,而其实,没什么太大的生命危险。 ...刚才,宝贝。 ——回头再穿给你看。 “我可不是,故意要逼你的。”是你自己承诺的,他淡淡的笑。 袭君清这话时,谁都没听见。 而赶在路上的景君庭莫名其妙打了个哆嗦。 她看了眼外面乌黑的天,拢了拢临时披上的外套,她穿了挺多的啊。 景君庭赶到的时候景桓初正在手术室外面搓着手,他急的,直接和景父送人来医院,就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衣,景父也是,不过他安静的坐在等候的椅上。 她看见护士姐递过去一个暖手宝。 他点头正想致谢,头一转,目光就落在了景君庭的身上。 她最后带了个口罩,避开正脸对着护士。 景桓初冲她跑过来。 “情况怎么样?” “老毛病,希望没恶化” 景君庭轻轻眨了眨眼,没什么...事实上她现在一点都不想提什么过去,就像“老毛病”这种词,多少年的老毛病? 她什么都不知道,对于老毛病。 你会愿意承认你对抚养你长大的父母是否病痛一点都不了解吗? 以前是她分毫不愿意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