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君庭高傲的面目突然就全放开了。 她蔑视的看着他,拿过一边水,像喝酒一样喝完,最后那杯子,“啪!”的碎在沈一历的脚边。 那模样看的人恨不得给她跪下去,卑微的亲吻她的脚背。 景君庭意识开始模糊了,就连一点刺痛的感觉都没有。 等沈一历终于一头大汗把这针药剂注射了之后,伯温把他拉到一边。 延桦走进来,静静的看着床上的人。 他耳边还响着她说的话。 一股偏执抽丝剥茧般挑剔又细致,硬生生钻进他心里最深的地方。 要的起。 你怎么会要不起。 我要你。 我要娶你。 我要和你做。 做所有爱人做的所有事。 慢慢的,你的心里只有我。 你的世界...只有我。 …… “老大!二少人影子都没看见!”阿止无声的吞了吞口水。 袭君清在一边抽烟,也不知道是第几根了。 他没什么都没说,看起来也不意外。 但凭着阿止这么些年来对自家老大的理解... “中东形式怎么样了。” “蒋大少的军队没见着,如果两边都避着,应该扛不上去,只是M国在耍心眼,想把Z国的维和部队往前推。” “是么。” “老大...要不,要不我们给透个假消息试探一下?” “你去做。” “...是。” 老大心情很不好啊。 AD太diao了,能把老**到这份上,他除了佩服景君庭,也不得不佩服AD。 那家伙不算是老对手,但袭君清和他相互了解着也有一段时间了,这次延桦肯定做了计的,袭君清把握不大。 可延桦就一孤寡的,他有景君庭可以被劫走,延桦没有。 那家伙甚至还在不断骚扰他媳妇儿! 没有软肋的人不好对对,有共同软肋的人更不好对付。 白颂突然进门,差点儿没撞上阿止! “怎么了?”阿止问着。 这神色有点慌啊。 白颂皱眉,“袭爷!刚探到的,人从X国直线到P国,只跨了个国界线,但是...现在,又在变...” “还转移?!”跨一条国际线路就已经有了那么多假路,打了那么多幌子,他们具体位置都没看见,怎么这么着急?! “关键不在这儿!”白颂咬了咬牙“袭爷!信号被干扰的很厉害,闪烁频率太高了,干扰还在加强...而且,他们大概应该是在往海上转移。” 那可就真的是大海捞针了! 阿止鼻息一窒。 过了许久,始终没说话的袭君清终于开了口。 他放下烟。 “阿止,你和方正走一趟金三角带,把这道门,给我敲响了,别让人没听见...不知道迎接。” 白颂在一边都觉得,这次,局面真的控制不住了。 “那景家那边...” “控制住了,别让人插空子。” “知道了,袭爷。” …… 景君庭这次只睡了六个小时,她出奇的,觉得精神好了很多。 是那药剂的原因么... 六个小时之后,她坐在一片沙滩上。 延桦用手给她梳头发,压不住嘴角的笑意。 “你很开心。”景君庭看着他的眼睛。 以前只看起来很是幽冷,这次,竟仿佛磨了光的绿宝石。 这种时候,延桦开心,景君庭可能就不太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