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自己的假发。 “是我给大家,报个平安的。” “我知道,我原本不该再出现的...” “你们可能...有些事,接受不了。” 她把话筒放下来一点。 随后,全场终于反应过来他们应该有的疯狂! 等等等等!! 小哥哥刚刚说什么?!! 性别女?! 女?!!!! 女!!!!!!! 不对!这不是真的!!! 我们接受你爱上一个男人!! 但是你应该只是为了他反串穿女装啊! 怎么!怎么就性别女了!!!! 不!不!! 这不是真的!!! 我的小哥哥啊!! 我最最喜欢的最爱的小哥哥啊!! 什么时候变成女了啊!!!! 景君庭摸了摸鼻尖,笑着又抬起麦。 “从出生开始。” 从出生开始。 “我是女孩。” 只是因为命运调皮。 “只是因为一个错误...” 只是因为出生的家庭是个错误。 “我无法选择,索性,活成一个男人好了。” “上一次我明确的告别,或许,不太妥当...是我没有给你们一个好的交代。” “无情又狠毒。” “我本来,我不想再让你们为我哭一次的...还是当着我的面。” “但是,我上次说的太少了,好像,也没安慰你们几句...” 她明知道,想要的,是她留下,而不是所谓的安慰。 “所以我让人给了个面子,让我最后站在这里跟你们说几句话。” “...说真的,第一次有人,可以让我这么愧疚。” “你们不知道,我其实是一个很冷漠的人,我很难真心去对待谁,你们对我来说,是很客观的一群看客...但是有些举动...或许就只是你们眼里,是你们看着我的时候眼里的一束光,我血就热了。” “你们知道我男朋友追我用了多久吗?” “知道他为我做过多少才打动我让我点头的吗...” “他让我...不仅是身体和心,现在,连我的命都是他的。” “而原本的我,是打算一个人孤独终老的。” “我可能确实很混蛋,就像一个下了床就不负责的渣...” 她看见的所有的眼睛里,除了光,还有泪。 她原本带的笑一点一点不见了。 那些...晶莹剔透,一滴一滴,或有声或无声的掉下来。 “我上次好像也没跟你们道歉...对不起。” “原谅我捅了刀子也只能给你止血,我不会时光倒流...而哪怕时光倒流,这把刀我可能还是会捅下去。” “我很自私,在场所有的蜻蜓们,你们脱粉。” 你们脱粉。 “我在改我所有证件信息上的性别。” “我真的要结婚了。” 这次,是很快,是真的。 不像上次,她只是随便说了一句必然的事。 “你们应该知道,最近的一个月我过的很不好,很不好!” “如果那个绑架我的人,也可以看见的话...那听着,我知道你为我做了多少,但你也只是在让我不断提醒我自己,我爱他。” “你也脱粉...” “脱粉...” “记得改名字...” “延桦,那棵树砍掉。” 袭君清听见这句话的时候一愣,他从后边,慢慢抱住她。 ...她在颤抖啊。 报复什么的,也是抽刀见血,伤己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