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楚轩想得太多,有些抑郁,再转头去看孙瑾姿,只见她毫不掩饰她对晋楚裴的重视。 在他的一再阻止之下,依旧跌跌撞撞的飞身上前。 晋楚裴是自已上来的,他一身都湿透了,但是,身上却没有一丝的伤痕,只是被冰寒的湖水冻得有些冷。 “多谢各位的关心,孤很好。”晋楚裴抬头大声的道,然后看着孙瑾姿,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孙瑾姿看了一眼,便匆匆低头。 她知道为什么晋楚裴宁愿在冰冷的湖水之中多浸泡一会儿,也坚决不与她同时上来,为的就是她的名声。 若是大家都知道,她一身湿透,被六皇在水里搂抱着,这样的话,传出去,明日里,只怕又是一桩公案。 两人被各自的丫头侍卫领着去换了衣衫。 待到孙瑾姿出了房间之后,画舫已经靠岸了。 之前那些浪花给打下去的贵女千金,她们并没有怎么摔到,只是从二层滑到了一层的船舷上面。 因着,画舫并不高,所以,她们也只是摔伤罢了。 “好好的一个游湖……唉。”有些没事的贵女还在一旁觉得遗憾不已。 “还游什么了,人都这样了。” “怎么回事啊?” “到底是谁干的?”还有些明白人开始追寻这个问题。 “没有谁干,的是风和浪,太大了,所以,孙二姐才没有抓住。” 听得有人这般为孙瑾姿解释,旁人不但不理解,反而还冷“哼一。 “我看她是故意的。”有些贵女不服气。 “一开始是大皇殿下,后来又是六皇殿下……”有人酸溜溜的开口。 再怎么,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大家也不过是打打嘴仗罢了。 “没淹死她,真是好命。”司马玉珠是最为不高兴的人。 尤其是她苦苦的设计这一切,却发现,不过是为别人做了嫁衣裳。 没有比这个更让她抑郁的事情了。 “奴婢……罪该万死。” 长相普通的丫头连忙跪下认罪。 “你是该死,不仅没有弄死她,还……” “公主不要着急,奴婢已经在她那好妹妹的身上放了与寒毒相克之物,想必便是她有神医的药方也救不了她。” 兰儿趴在司马玉珠的耳边,悄声道。 司马玉珠本来不高兴的一张脸,立马就将眉头扬了起来。 “当真如此?”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就真的太好了。 反正被水淹是个死,被寒毒毒死,还更加可怕了。 兰儿狠狠的点头,眉眼间的笑容无比的灿烂。 “二姐,你现在好些没?”孙瑾梦趁着出了门之后,才去找孙瑾姿,她有些害怕。 幸好孙瑾姿没有死掉,否则……她无法想象,她就真的要嫁去六皇府了。 虽然,六皇长得好看,好像为人还不错,但是,自从见到了四皇之后,她心里之前对六皇那股莫名的迷恋便早就已经不在了。 她现在对四皇是日思夜想的,但凡只是从他的身边走过,她都能高兴上半天。 她没想到,孙瑾姿落水,反倒没事,而且,还被四皇拉了上来。 想着,原本想要来假装问候一番孙瑾姿的,可是,心里的戾气却越来越重。 就是那双手,白得像雪一样的手,就是它们碰到了四皇的手。 孙瑾梦咬着牙根,她恨不得立马上前去,将孙瑾姿的那双手给砍下来。 让她有那么好的运气。居然让四皇亲自出手救她。 也不想想,万一孙瑾姿把四皇给拉了下去,那可怎么是好。 孙瑾梦就像一个二傻似的,站在孙瑾姿的马车前,又是笑着,又是摇头的。 “多谢三妹妹的关心,我已经好多了。” 孙瑾姿有些疲惫的抬头应付着孙瑾梦。 “三姐,二姐身上有些累了,怕是感染了风寒,不好再吹风。” 木覃看着孙瑾梦,意思是她挡住了她们上马车的路。 “不长眼的贱婢,本姐跟我二姐话,你算哪根葱,敢来我。”孙瑾梦眼下的心情正有些不好,拿着木覃就发泄起来。 孙瑾姿心情本来就糟,此时风大,身上又有些冷,便一把推开孙瑾梦,冷着声音道:“三妹妹若是真心关心我,便不要挡着了,我也就只有这一个婢女了,你若是把她骂走了,我便没人伺候了。” 孙瑾梦一阵语塞,眼睁睁地看着孙瑾姿上了马车。 木覃连忙放下孙瑾梦之事,伺候着孙瑾姿坐好:“姐,你坐这边,奴婢给你倒茶……” 刚上了马车的孙瑾姿只觉得自已的身上似是越来越冷,一无风,二来,她的衣裳也是干的,她怎么突然就冷起来了。 “拿出被。” 孙瑾姿往日里乘坐马车时不时的要用一床锦被垫在身后,此时,这床被倒是发挥了它的作用。 木覃看看外面硕大的太阳,阳光普照,直射之下,她还觉得有些几分热意,但是,孙瑾姿却一直在叫冷。 “姐……你怎么了?” “盖紧,冷……”孙瑾姿将被紧紧地捂住了,身不停的抖抖索索的。 木覃不知道孙瑾姿这是怎么回事,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了,又拿出一些衣裳盖在孙瑾姿的身上。 可惜,孙瑾姿完全感受不到一丝的温暖。 “啊……姐。” 木覃被孙瑾姿这般模样,吓得完全失去了理智,一边捂住了孙瑾姿的被,一边去握她的手,只被那冰冷的手一摸,吓得立马大哭起来。 “呜,姐……姐”谁来告诉,她现在应该怎么办?木覃慌乱无措,她不知道,甚至都不知道该问谁。 平日里有任何为难之事,都是木澜拿主意,而此时,却只有她一个人在这里。 “怎么了?”马车一重,一阵风吹进来,却是木蓉传消息回来了。 “姐的身越来越冷了。” “寒毒。快,王大叔,把马车赶到感业寺去。” 木蓉当机立断,立马开口。 然后又朝着天上,放了一个信号弹。 官道的另一头,晋楚裴淡定优雅的坐在马上,迎着暮春的风,神情淡定从容,再闻着花香,很是舒适。 “不好,殿下,孙二姐那里有事了。” 疾风传来消息。晋楚裴眉头一动,立马催马前行。 疾风反应过来的时候,晋楚裴的身影早就已经与那山林与红叶融合在了一起。 “唉呀,不一声就走。” 疾风只敢抱怨一句,便立马拍打着马背,跟了上去。 晋楚裴一路全程奔跑,总算得以在感业寺的门外追上了孙瑾姿的马车。 “神医,我家姐……” 木蓉让木覃去喊门,她自已则打算把孙瑾姿背起来。 只是她虽然手上的功夫硬,身材却是纤细,正有些为难之时,便见车帘一掀。 晋楚裴直接上手,一把将孙瑾姿连着被一起打横抱了起来。 “还愣着干什么,收拾东西进去。”言罢晋楚裴便没了踪影。 木覃和木蓉连忙带了孙瑾姿的随身物品,跟了进去。 “神医。”晋楚裴从天而降,把正在晾晒草药的清修给好生吓了一大跳。 看着晋楚裴:“你……你……干什么?” “你师姐寒毒病发了。” 清修一听,手中的草药干脆滑了下去。 连着竹筐一并摔到了地上。 响亮的声音打搅了正在房中研制药剂的季神医。 “何事?”季神医听到了外面的对话,连忙出来。 一见孙瑾姿被一床硕大的棉絮包裹着,但是,身上依旧在不停的颤抖。 “快,快放到房里去。” 都成这样了,还在吹风。 季神医很是生气的瞪了一眼清修。 清修低了头,不敢再话,连忙去准备一应的药品。 “劳驾殿下给姿儿喂颗药丸。”季神医一边准备着自已之前研磨的药,一边从怀里摸出一颗白色的丸药,看也不看,塞到了晋楚裴的手心里。 “好。”晋楚裴连忙点头。 “她没办法吞下去。” 孙瑾姿的全身都在抖动着,药一喂进去,就滑了出来。 “赶快,我不管你想什么办法,必须立刻。”季神医从来都是一副淡定从容的模样,如今,他却急得连胡都翘了起来,可见孙瑾姿的病症大概的确十分紧急,让他失去了平日里的那份从容的气度。 “好……”晋楚裴咬咬牙,凑到孙瑾姿的耳边悄悄了一句,便抬手,把药喂进了嘴里。 季神医一开始没有看明白,不由得生气的哇哇大叫:“喂,别以为你是殿下,老头我就不骂你了,你可知道,你刚刚吃的那是什么吗?” 那可是他花费了许多心血才研制出来的神医药丸。 对于很多穿发的急症都有奇效。 如今却被晋楚裴给吃了下去。 他真是有要往他的身上撒毒粉的冲动。 只是还不等季神医动手,晋楚裴就弯下了腰,以嘴堵住了孙瑾姿的嘴。 呃…… 这好像也是一种喂药的方式。 季神医毕竟是见多识广的神医,曾经看过不少这种,还有些,甚至是他们建议这般喂药的。 他只是太过于关心孙瑾姿了,所以,刚刚才会慌乱,没有想到这一茬。 “好了。她吃进去了。”晋楚裴喂药就只是喂药,把药用舌头顶进了孙瑾姿的嘴里,便抬起了头,眼神清明。 *v本s文*/来自vv/** .G ZBp i. ,更sq新更t快无弹*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