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楼办公楼层外的走廊, 林菀歆站在姜心愿的公司门口, 眯着眸静静看着。 总以为三年足够让一个男人清醒。 现在才发现,简直天方夜谭。 林菀歆也是从小就很骄傲的一个女孩子,无论学习还是各方面,她都喜欢争第一。 可惜, 她再怎么优秀都没有用。 真的没用,霍祁就没把她放在眼里。 先是敌不过一个穷得要死的宋南枝,之后走了宋南枝, 现在又跑来一个落魄的千金小姐姜心愿。 把霍祁吃得死死的, 一心一意只愿等她一个人。 真是失败。 林菀歆微微抬抬眉梢,清明的眼神里满满的落寞和不甘。 真的很不甘啊! …… 会客室,姜心愿小坐了会才回自己办公室。 昨晚给张艇钻石店设计的钻戒初稿差不多完成了,接下来就是修改和润色。 拿出笔记本和数位板,开始在电脑上进行修改和润色。 手指捏着压感笔在数位板上修了一会, 脑袋就不受控制地开始游神, 昨晚霍祁说要追她,今天早上他就来堵她了,看来真不是说着玩玩的。 如果是以前,他要这样主动,她肯定开心死了, 那会她多喜欢他啊! 他随便说几句话,她就能被他迷得神魂颠倒,草率地跟了他。 可现在不一样,她不想重蹈覆辙。 她永远忘不了, 那天晚上在春川矿区的铁皮屋里,她一个人捂着泛疼的肚子,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孤零零又害怕地被刑警找上门。 那时,她多希望霍祁就在身边,可是他不在。 所以,她不想再经历一次这样的状况了。 收回神,抬手捏捏自己的眉心,重新投入工作,这次,无论他怎么做,她都不会心软了。 专注地投入工作后,姜心愿倒也没有再分神,修改稿子一直修到中午12点半,过了吃饭点,她才因为有点肚子饿,停下笔。 起身,准备叫份外卖。 娇妹给她发来了一条微信,约她中午休息时间陪她去店里试婚纱,娩娩她们也在。 姜心愿回了个‘好’,伸伸胳膊,舒展一下,下楼。 娇妹也要订婚了,对象是国外的华裔ABC,听娩娩说那个ABC从小在美国长大,比较开放。 倒也符合娇妹的口味,两个人都是开放的。 娇妹太会玩了,国内圈里的那帮男人根本收不住她的。 A.k高定婚纱店。 姜心愿赶到时,娩娩、金喆他们都在二楼VIP客户室,等着她。 她一上楼,娩娩立刻招呼她:“快过来,就等你了。” “娇妹呢?”姜心愿把自己的包往旁边的沙发上一放,左右看了看,没发现今天的主人公,便问道。 “在里面试婚纱呢!马上出来。”乔意娩懒懒靠在一张椅子上,指指旁边一间镶嵌着金色边框的镜面试衣间,说道。 “她的婚纱这么快就拿到了?”娇妹的婚纱特意委托这家A.k高定婚纱店请了法国专门设计婚纱的高定设计师设计婚纱,再空运过来,法国那边设计一件婚纱最少要耗费差不多1-2个月的时间。 “嗯,今天早上店里打电话说运过来了,让她赶紧过来试试,我们就都过来了。”乔意娩说着,朝她招招手,“过来坐。” 姜心愿坐到乔意娩旁边,准备和她聊天,金喆走过来,眉色微微带温,说:“心愿,你这周末有空吗?” “如果没事的话,应该空的。” 金喆继续说:“那就好,这周末,我爸爸请了一些老朋友去湖心岛的山庄度假,他的这些老朋友里有一位是国际级珠宝设计大师祝梵先生,我想你要是有需要,我可以帮你引荐他。”祝梵和他爸爸私交很好,他想把他引荐给姜心愿,或许以后有合作机会,这样可以帮到她。 姜心愿眉头顿时挑了一下,有点意外金喆爸爸人脉这么广,竟然能请到祝梵? 祝梵是这几年圈内最新蹿红的国际级新锐珠宝设计师,曾经参加法国和意大利珠宝大赛,都获得了第一名。 是国际上唯一享有名声的华人珠宝设计师。 很多富豪和阔太都喜欢请他设计珠宝,身价不菲。 但他一向不怎么跟不熟的人打交道,所以一般的设计师是很难见到他。 如果周末能向他请教一二,那么9月份的国际珠宝大赛,她应该会更有把握。 “金喆,他真的会来?”姜心愿怕不是真的,再次确认一遍。 “嗯,真的。” “那带我去,我想见见他。” 金喆笑道:“没问题的。”他本就是打算带她去山庄度假放松,顺便见见这位大师,就怕她不同意! “好。” 旁边,乔意娩听着,唇角隐隐笑着,金喆是真的不错。 起码对她家心愿是绝对的好。 现在,就看心愿了。 只要她点头,她会助力。 很快,娇妹穿着婚纱出来,白色裙纱飘飘,唯美动人,姜心愿和乔意娩都被惊艳到了,果然是大师的作品,真的美。 露肩,修身加层叠得薄纱。 裙边缀细碎的珍珠,裙面是精细的小朵绣花,铺满整个裙摆。 后背是V形露背,将她的身材的勾勒的无比性感完美。 姜心愿看得出神,她还没穿过婚纱。 当年匆匆嫁给霍祁。 什么都没有。 婚纱没有,戒指没有。 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穿一次? …… 贝嘉国际早教中心 霍念心捧着画板,拿着五彩的画笔一笔笔在白色的画板上涂涂画画着,和她并排而坐的嘉嘉也拿着画笔在画板上画着。 相比霍念心这种遗传到父母绘画方面才能的小画手,小嘉嘉画得就像鬼画符。 但就算乱涂乱画也不影响两个小朋友开心地在画板上画画。 童真的世界,快乐是第一位。 今天早教班的老师让他们每个人在画板上画出自己最想画的东西,可以是吃的,可以是玩具也可是花草树木。 小嘉嘉鬼画符画了一会,就没有耐心了,咬着画笔,歪着小脑袋,去看霍念心画得画。 “霍念心,你画的这是谁?”小嘉嘉有点好奇看着画板的图,霍念心画的是一个人。 这个人,有长长的头发,穿着白色的裙子,坐在一片草地上。 “这是我的妈妈。”霍念心一笔一画,按照那天在香港餐厅看到的那个‘熟悉’的人的模样,画下来。 “哦,你妈妈好漂亮。”小嘉嘉眨着大大的眼睛看着画板上的画。 小孩子对美丑还没具体的分辨能力,只要好看的就是漂亮。 “我妈妈是最漂亮的。”霍念心很赞同地点点小脑袋。 “可是我没看见你妈妈来接你回家。”小嘉嘉咬着画笔,继续问。 提到这个,霍念心顿时有点惆怅地抓抓自己毛茸茸地小卷发,说:“我妈妈在很远的地方,不过她马上就会回来的。”说完,霍念心侧过脑袋对小嘉嘉说:“嘉嘉,等我妈妈回来,你来我家玩,我让妈妈给你做好吃的饼干。” “好啊,好啊。”小嘉嘉很喜欢和霍念心玩,听到可以吃她妈妈做的饼干,立刻开心地拍拍手。 霍念心继续低头画她的妈妈,等会放学的时候,要问问爸爸,妈妈会不会做饼干。 要是不会做,就完蛋了。 嘉嘉就吃不到饼干了。 …… 下午4点,姜心愿怕霍祁来堵她,跟陈玉明说了声有事,提早半小时下班。 拎着包快步走出办公楼,左右看看没发现霍祁的车。 暗暗松了口气,抬手看看手表,4点一刻,还早,可以坐地铁回城南。 拨了拨因为风吹得有点乱的头发,踩着高跟鞋,慢慢往地铁方向走去。 以前,她从没坐过地铁,出入都是开车或者有人接送。 直到去了美国,她才渐渐学会尝试各种生活必备技能,除了还是不会做饭,其他的她都能稍微会一点了。 进地铁站,买票,上地铁。 这个时间点,刚好也是第一拨的下班高峰期,人很多。 根本没有坐的位置,连站着都有点挤。 姜心愿从人群里挤过去,终于找了一个靠着过道门,能有让她拉着吊环的地方。 缓口气,准备从包里拿手机听会音乐。 手还没碰到自己的包,背后一个带着有些熟悉气息的重量突然叠加上来,姜心愿顿时一惊,慌慌回头时,就看到了她不想看到的那张脸。 正对她微微笑着。 英俊的五官因为离得近,有种迫人的窒息感。 姜心愿瞬间想躲开,霍祁手快,直接搂住她的腰,将她牢牢箍入他的怀里,俯身,低头,薄唇贴到她耳边说:“怎么不等我就走了?我追了好一会才追上你。”声音轻轻柔柔,如羽毛拂过耳廓,酥得如窜了电流。 让她身体不住地抖了一下。 咬咬唇,说:“你给我松手,不然我叫了。”她就不信地铁里这么多人,他还敢放肆? 霍祁却丝毫不介意,唇角依然笑着:“你叫,你叫的话,我就直接吻你,看你还叫不叫得出来。” 姜心愿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再恢复正常:…… 霍祁,这个臭流氓。 臭流氓! 抬脚准备踩霍祁,霍祁却直接将她搂得更紧,紧到让姜心愿因为碰上他坚硬的又带点热度的胸膛,顿时呼吸就一窒,随后她的脚就失去了力度,没踩下去。 霍祁看她不舍得踩他,眼眸微眯,再次低头说:“我就送你到家,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就是想送她回家,就这样简单。 姜心愿握紧手指,没吭声,身体本能地开始挣脱,却因为扭动,让紧紧贴着他的男人,喉咙突然就微微嘶哑了,然后手指瞬间加重力道箍住她的腰肢,不让她乱动,声音带着极度克制说:“别动,我三年没碰女人,你这样动来动去,我很容易硬,你不想我等会下车就要了你?”声音已经轻得不能再轻了,听着的确是像在极力忍耐。 姜心愿顿时不敢动了,屏着气,紧紧握紧手指,任由他抱着。 她的确怕霍祁下车后把她怎么样! 霍祁看她不动,很满意,继续搂着她,给她一个安全的保护区,防止这拥挤的地铁,有其他男人碰到她。 作者有话要说: 霍总上演了一幕‘电车痴汉’(ノ ̄▽ ̄) 我也是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