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新妃微愣,在心里把墨夜笙骂了个千百遍,他以为她不敢搬出去住吗? “搬走就搬走!” 她直接站起身,冲上楼,没十分钟,就拎着行李箱下来。 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直接开车离开城堡。 耳边传来车子引擎逐渐远去的声音,男人面色沉郁,漆黑的双眸盯着顾新妃刚刚做过的位置,眸色森然。 “啪——” 男人重重的把刀叉放在桌子上,拿过餐巾纸擦了擦嘴,淡然的站起身。 明明跟平时无二,浑身上下却透着生人勿近的凛冽。 “阁阁下,这鸡汤您不喝了吗?”秦管家小心翼翼的开口问。 男人脚下的步伐一顿,下巴紧绷。 半响,冷冷的吐出两个字,“倒了!”头也不回的离开。 秦管家微愣,倒了? 昨晚临睡前,特别嘱咐她,早上早点起来,炖一只乌鸡汤。 可这都没有尝过,怎么就要倒了? 该不会是…… 秦管家惊讶的瞪大眼眸,随即急忙的否认。 不可能是炖给顾新妃喝的,是阁下被顾新妃气来,喝不下! 对,就是这样! 可不是嘛,以前阁下宠莫染妃那死丫头的时候,也没这么上心过。 这才几天,阁下那么薄情寡情的人,才不会对顾新妃如此上心。 顾新妃气冲冲的从城堡出来,车子开出一段距离,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她才没有那么傻,应承他擅作主张为她做的选择。 要么陪一睡,要么假戏真做,无论哪个她都很吃亏! 可脸上的笑容逐渐僵硬住,她意气用事的从城堡搬出来,那么景先生的军.火商名册怎么办? “该死的!” 她气急,一拳拍在方向盘上。 哐当,车子震了一下。 “嗯?” 她困惑的挑眉,随即车子停了下来。 坏了? 不会,她刚买的哎! 她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打开车头的盖子,上面还在冒气。 “咳咳……” 她扇着鼻端的烟雾,俯身查看。 有一节线被烧了。 一大早,流年不利! “滴滴滴——” 身后传来汽笛的声音,顾新妃下意识的转头,就与后座上男人的视线对上。 “看什么看,没见过人车坏了!” 她气愤的踢了一脚车轮胎,一个没注意,用力太大,疼得她龇牙咧嘴,可余光瞥见墨夜笙还看着她,为了争一口气,她极力的压着疼,没有表现出来,可暗地里,却是疼的要死。 墨夜笙看了她的脚一眼,幽幽道:“需不需要帮忙?” 顾新妃不屑的嗤笑,硬气的吐出三个字:“不需要!” 男人漫不经心的点上一支烟,淡淡的开口:“既然你要搬走,我为你做的选择就是,被我睡一次,咱们银货两讫。至于那份录音,会在把你睡过之后,才送到顾澈手里,毕竟我可没有睡非一处一女的习惯。今晚八点,我在斐勒酒店总统套房等你!” 墨夜笙的话就像是一枚炸弹,炸得她的脑袋嗡嗡作响。 她不断的深呼吸,极力的压制内心翻涌的愤怒,可一点都不顶用! 一直都知道这个男人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一旦狠起来,手段极其残忍。 可没想到,他倒是再次把他的残忍手段用到她的身上。 陪他睡,还要把录音送到顾澈手上,那不就是间接把她送到别的男人的床上! 墨夜笙! 她气的浑身发抖,冲着他,大吼道:“墨夜笙,你个王八蛋,鬼今晚才去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