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深,沈桐,沈梧今儿个还真是难得的,竟然都回家了,算起来还真是好久都没聚在一起认认真真的吃个饭了。 不过个个黑脸是几个意思? 很显然,这顿饭吃的食不知味。 沈落心在犹豫着要不要先开口,却又觉得不知道什么好,且又担心一旦开口,估计这顿饭就吃不下了。 索性,这段饭谁都没有开口,一直到吃完。 这场沉默下到晚餐完美的验证了什么叫食不言寝不语。 饭后,一个个的围桌而做,都没有离去。 作为家里的老大,沈书竹不开口,其他人自然是不会开口的。 “,那个男人是谁?” 沈落心一不心便噎住了,她怎么都没想到,沈书竹一开口便是这个问题,还真是犀利。 也问到了重点。 在关于声誉方面,女人总比男人受损得严重。 女人随便一点举动就会被无限的放大,被夸大其词的流转于世俗,最后弄的女人不能存于世。 而男人呢? 好像发生了这种事,什么都无所谓,也不会遭受特殊待遇,该怎样还是怎样,他们的生活起不了任何漪澜。 而这所有的事情,世人却不知,有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法。 相比起女人来,男人才需要检讨。 可是,谁又知道呢? “槐生。”沈落心并没有觉得这件事她做点有何出格的,若是放在现代,那不都是随处可见的事情? 只是,她有些担心沈书竹的看法,毕竟他们还是古代人的脑,估计是接受不了这么放荡的事情。 所以,她还是心翼翼的观察着沈书竹的脸色变化。 不过让他奇怪的是,竟然在他脸上看不出任何的神情,平淡得像一杯白开水。 “爹?”她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沈书竹抬眸看向她,示意她往下继续。 可是,关于这件事,她真的没啥好的,倒是哥哥们为她做的,让她有些如鲠在喉。 其实没必要的,口长在别人身上,他们爱怎么就让他们怎么便是了,反正她也不是承受不起污言秽语的人。 再者,确实也是自己的做了这等让人不齿的事情。 当然,她并没有觉得不齿。 只是,哥哥们的反应还真是让她有些受宠若惊。 以前只是觉得哥哥们宠爱她,无条件的宠爱着,那种感觉如同在天上飞,无所顾忌。 可是今日才发现,他们是真真切切的拿命在宠她,而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人压着在地上拖着走,让她头一次觉得被宠爱也是一种负担。 他们的付出太过沉重,以至于让她觉得有些承受不起。 “爹,我知道我错了。”沈落心乖乖认错。 虽然她并不觉得有错,但是,他们定然是觉得有错了。 “你错在哪里了?是不该当众调戏男人,还是不该调戏槐生?”沈书竹三连问,让她一下有些傻眼,这……有什么区别吗? 沈落心瞪大了眼睛,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谁知道沈书竹却突然笑了,“闺女呀,没想到你本事比你爹还大呢,爹以前都不敢当众调戏良家妇女,你倒好,还调戏起良家妇男来了,嗯,真给你爹长脸呀。” 啊?这反差是不是有点大呀? 还是沈书竹的脑坏掉了? 怎么是这种反应呀? 在座的众位,除了沈书竹外,几乎都跟她是同一个反应。 沈书竹脑进水了。 “爹……心儿不是有意要这样的,只是……我……”情难自禁?还是被刺激下的本能反应? 她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反正纠结死她了都。 现在想来,还真是恨死槐生了。 总是来挑战她的底线作甚? “心儿,你呢,如果有这方面的喜好,那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反正南阳有那么美男,只要你喜欢,你随便调戏,反正你背后是沈家,有资本任性,只要你喜欢的,爹就可以帮你弄回来,就算你养几个十几个的白脸也都不在话下。” 啊…… 这是什么鬼? 她又没有喂养白脸的习惯。 再者,沈书竹这是什么脑回路,怎么比她的还清奇? 莫不是被她给气傻了。 “爹,你来真的?真的觉得我做的没错?”沈落心见沈书竹笑的坦荡,还是试探性的问道。 “你为什么有错,只要是你喜欢的,爹都支持。” 囧…… 她是喜欢美男没错啦,但是,也不至于是这种喜欢法呀。 “只不过,槐生你调戏调戏就算了,不要把他弄回家,到时玩个几天在把他给甩了就是。” 汗…… 她都要被她爹的这思路给折服了。 脑这坑真是够大的呀。 不过话回来,如今弥补她错误的最好手段好像就是到处调戏美男了,顺其自然的成为人们口中放荡不羁爱自由的女人。 而且,要死她调戏的男人多了,那也就会做实她水性杨花的本性。 然后,也就不会拿她跟槐生做捆绑了。 如此想来,好像这个主意还不错。 也还挺振奋人心的。 虽然,她没有多少调戏美男的经验,但是,这些东西都是可以后天学习的呀。 既然自家爹爹都不在乎,那她还真可以一试。 “爹,您这是做什么呀?这岂不是把妹往死路上送吗?”沈深朝着沈书竹吼。 他可是听不得半句有关沈落心的言辞,若真是这样,那岂不是口水就能淹死她了? 那他还不得把所有人都打死? “你叫什么叫,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懂什么。”沈深被沈书竹唬得老实了,不敢再话。 “你们一个个的,都是快要娶媳妇的人了,怎么就还没有你妹妹这么懂事呢?别到时自己连媳妇都弄不到手。瞧瞧别人家的少爷,那都是随手见着美女就撩骚,你们呢,一个个的都还避开,就你们这样,沈家估计都要绝后了,幸好你妹妹比你们厉害。” 沈落心有种天打五雷轰的错觉。 她爹脑里到底都是些什么古怪思想呀?能一次性露个底朝天呢? 她也好针对性的做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