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落下了, 天空已经变得非常幽暗。 广袤的大海上, 豪华游轮如同一盏明灯, 将这幽暗的海域照亮。 夜已经深了,两人都打算找一个点好好休息,这艘从敌人那里得到的船只显然并非最好的选择, 莱茵手里拿着一个指南针,驱动水流簇拥大船照着一个方向一路前行。 之所以只选定一个方向,是因为莱茵有点害怕迷路。 他本来是没有这方面的担忧的。 但是当傍晚听了老萨一席话之后, 原先很笃定的内心忽然动摇了起来…… 动摇的最终结果, 就是莱茵一边看着指南针,一边使用自己的能力, 他让散步在海面上的水汽眺望自己看不见的远方,当他所能掌控的最远一道水汽足以碰触陆地的时候, 他也就找到了陆地。 时间并不太久。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水汽发现了陆地, 莱茵有了正确的方向。 他立刻按照陆地位置调整船只前行方向,当船只全速前进一段时间以后,远方的海平面上, 突然亮起了朦胧的光。 船越走越近, 朦胧的光越来越分明。 黝黑的大地之上,五色光芒点亮黑夜。 黑夜恰如孤高仕女的黑礼裙,这光,就是缀在黑礼裙上的缤纷星钻。 当豪华游轮走到海岸千来米的时候,莱茵揽着席歌下了船。 海水立时自海面涌高半米, 簇拥在莱茵和席歌到了陆地。 上了岸后,席歌发现莱茵找到的陆地是一个背靠着山,面临着海的不知名小镇。 镇子看上去也不是很大,席歌一眼扫过,觉得这里也就居住着几千户人似的。 他有点担心待会没有很好的休息的地方了,他同莱茵说:“这种小镇子,不知道有没有旅馆,住宿条件怎么样……” 莱茵若有所思。 他暂且没有说话,只拉着席歌往小镇的中心走去。 小镇的中心有一条繁华一些的街道。 街道上的店铺还都开着门。 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在很具有小镇特色的木头屋子里卖着些本地特产:来自海洋中的种种鱼类,来自山上的一些猎物,当然,除了这些需要加工的食材以外,席歌还在这里看见了非常具有现代风格的24小时便利店,以及紧挨着便利店的一家木雕店。 走到这里的时候,莱茵停下了脚步。 他看着木雕店上的图案,那是一个荆棘缠绕利剑,剑后依靠盾牌的简单图案。 这引来了老板的注意。 老板同莱茵说意大利语,他带着意大利人天生的热情: “你们喜欢这个图案吗?这是这个小镇曾经的领主的家徽,这家领主的后代最后出现的时间还是百年之前,那可是个很久远的家族。你知道这家族家徽蕴藏着什么含义吗?它的含义就是——” “前行之路,荆棘满地。你行前路,将持剑,披荆斩棘……”他念着这个家徽的誓言,他转头看着席歌,仿佛这誓言的最后一句,是为他而念,“你若坚守心中信念,信念即为你身依靠之盾。持剑握盾,剑盾之地。” 老板错愕道:“为什么你懂得?难道你之前来过这里?……” 莱茵带着席歌走了。 这一次,他在前头领路。 他带着席歌远离了山脚的小镇,他带着席歌一路往黝黑的山上走去。 当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夜月分开树影,一栋伫立于山腰的古堡出现在席歌眼中。 莱茵转过了身,他面对席歌,微微一笑: “欢迎来到我的领地。这尘封百年的领地,将为你再度开启——” 无可否认,席歌的胃口被黑夜和古堡完全勾起来了,他甚至开始考虑,之前莱茵在海上找了半天的路,是不是就为了将他带到自己的古堡,好给他一个惊喜。 他和莱茵一起走进古堡之中。 从雕刻繁复花纹的大铁门走入后,当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巨大的花园。 花园被打理得很棒,无论草坪喷泉,还是在栏杆处环绕了整整一圈的苍翠树木,都崭新 莱茵解释说:“虽然最近一百年来一直没有回到这座古堡,但是我有委托专业的公式清理布置古堡,还在古堡里头安装了一些炼金法阵,房子总是要有人时时打扫的……” 说话之间,他们已经来到了古堡的正门。 莱茵伸手推门。 当他将手按在门上的那一刹那,事先镶嵌在这栋古堡的炼金法阵被激活了。 伴随着大门被推开,灯光大量,一阵劲风裹着水龙,倏忽自屋中卷起! 劲风呼啸,水流翻腾,这由水汇聚成的龙在别墅之中腾飞席卷,掠过家具地面,楼梯走到。 当它依次飞过古堡的每一个角落之中,湛蓝的水龙变成了灰黑的水龙。 灰黑的水龙再自大门处急掠而出,消散在山林之间。 就站在门口处的席歌先看了一眼远去的水龙,又看了一眼全新的古堡。 灯光闪闪,壁炉里燃起了熊熊的火焰,靠着壁炉摆放的两把手扶椅看上去漂亮又舒适,莱茵还运用能力,从地窖里拿出了两瓶珍藏的酒,这是加入了血液之后特调的饮品,比血液的可保存时间长上很多很多。 莱茵平常并不特别喜爱这些,因为它会让他觉得失控。 但今夜,他觉得这个东西恰如其分,他希望拥有一些——拥有更多的失控。 莱茵对席歌说:“还喜欢这座古堡吗?我曾经说过,如果你在期末考中获得了第一,我就送你一栋紧靠着莱茵河的古堡。那时我希望,我最喜欢的莱茵河水的声音能够将你陪伴。不过这里也不错,这里虽然不被莱茵河流经,但是它面临着一整片海。海浪的声音,同样美妙。” 对了,还有莱茵。 水龙,花园,古堡,莱茵。 一切一切,和魔法一样美妙。 席歌骤然笑起来,他对莱茵说:“原来我考了第一名还能得到古堡的奖励?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这回事?” 莱茵:“嗯……那一定是我只在心里想过,忘记同你说了。”他再问,“喜欢这个奖励吗?” 席歌:“喜欢。”他又问,“你住在这里吗?你住在这里我就要这一栋古堡。” 莱茵走到了桌子旁。 他拿起酒瓶,为两人各倒了一杯酒。 而后他轻轻晃着手中的酒,走到席歌身前,将其中一杯递给席歌:“尝尝?” 席歌接过,喝了一口。 醇厚的液体从他喉咙淌过,滑入腹中。 微苦,回甘,还有温热的感觉从小腹直冲脑海,叫人微醺。 席歌正要说话,莱茵忽然俯身,伸出舌头,舔了他的嘴角。 席歌:“!” 微醺一下子从席歌脑海之中消失了。 他近乎错愕地看着莱茵。 等等,是我的错觉吗?今天的皮皮好像额外的主动! 莱茵神态自若:“无论你选择哪个古堡,我都会在的。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他说着,近乎恶劣地笑了一笑,“如果你喜欢别的古堡,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等我们把那些人逐一清理掉,这欧洲所有还值得一看的古堡,就全都任你选择……” 说到这里,莱茵适可而止。 这个注定美妙的夜晚,他不准备说太多扫兴的东西。 红酒有了,暖和干净的屋子也有了。 他准备为席歌准备最后一样烘托气氛的东西,有了这样东西,一个完美的开始就将来到…… 他对席歌说:“我先去一个地方,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席歌都没来得及回话,莱茵就走出古堡,消失在花园之中。 席歌:“……” 莱茵的表现其实非常明显。 对方正在为一个美妙的夜晚做最后的准备。 这也是席歌的愿望与期待。 但让席歌不可置信的是,今天晚上,自己的动作居然处处慢了莱茵一步? 他深沉思考之后,觉得这样不行。 虽然我很享受皮皮准备的一切,但我毕竟有身为攻的尊严。 这个晚上直到此时,皮皮已经处处占据主动了,剩下的半个夜晚,应该我来主导。 席歌下了决定。 他没有呆在古堡之中等待莱茵。 他也出了门,拿着红酒与酒杯,朝莱茵前往的方向走去,那是位于花园深处的暖房。 幽暗的黑夜里,藏在古堡背后的玻璃暖房里,灯光大亮,丰茂的树木,鲜妍的花卉,全招展于明亮的玻璃之下。 夜晚的明珠伫立在此。 席歌进了暖房。 他在花木掩映之中,找到莱茵。 花丛之中,莱茵正剪一只黑色的玫瑰。 这只玫瑰的花瓣大半染了黑,只有最中间的花心处,还藏着一丝红艳。 他摘下这朵玫瑰,苍白的手指映着黑色的花瓣。 禁欲,色诱。 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在这一刻达到最完美的平衡。 气温就在这一刻攀升了。 席歌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点也忍不住了。 他脚步轻快,直接走到莱茵身旁,他抱住了莱茵。他将杯中的酒都喝入口中,他亲吻对方,将口中的酒全部渡给对方。 酒的味道,唇的味道。 在这一刻交融一起,外界的温度变成了体内的温度。 烈焰开始在身体最深处烧灼,直至成为燎原大火! 亲吻之中,莱茵仰着头,半被迫地将席歌口中的红酒全部暍了。 他脸上腾起了一丝红晕。 还有些许红色的液体从口唇的缝隙中滑落到苍白的皮肤上,在皮肤上留下一道宛若血痕的印迹。 深深一吻之后,席歌放开了莱茵的嘴唇。 他喘了一口气,将头一侧,又吻上对方的耳朵。 亲吻碰触到耳朵的那一时刻,仿佛有一声轻笑响在耳旁。 莱茵顿时一抖。 就是这样简单的接触,他已经感觉到身下的**微微抬头,渴望着,叫嚣着,拥有更多的亲密。 席歌又用牙齿咬了莱茵的耳朵一下。 他非常喜欢莱茵的耳朵,他觉得对方的耳朵尤其小巧可爱,他的舌头舔过莱茵的耳朵尖,再含一下对方的耳珠,最后探出舌头,在对方的耳朵内壁一扫而过。 莱茵身体上的颤抖更为明显了。 他并不掩饰自己低低的喘息,他抬手抱住了席歌,他同样亲吻席歌的脖子,嘴唇,用牙齿,轻轻将那一块嫩肉摩擦。 他在席歌耳旁说:“快……”他顿了一下,声音微低,带着一点羞赧,“我想要……” 就在这一句话间,席歌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抬头。 他吞了口唾沬。 莱茵真是越来越诱人了……他简直不敢相信,世界上居然有这么诱人的存在。 他的手从莱茵的腰部来到了莱茵的胸口。 他随手一扯,对方身上的衣物就成了碎片。 **的胸膛展露在明亮的灯光下,两人一前一后,倒在地面上。 席歌用手撑着地面,重新坐了起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莱茵**的胸膛,他的目光像是一只无形的手,他看到哪里,这只手就在莱茵的皮肤上游走到哪里。 莱茵的皮肤在席歌的目光之下泛起微微的血色。 他胸前的两点也因为同样的刺激而突起,诱惑着人将它们采择下来。 席歌欣赏得差不多了,他的手触摸到了莱茵的胸膛。 他指尖像是抚摸一件崭新的乐器似的,从莱茵的皮肤上一滑而过。 莱茵剧烈地抖了一下。 席歌凑到对方耳旁:“莱茵……你的身体,十分敏感,像是第一次被人看,第一次被人摸……还有这里……” 他的手隔着裤子,触摸到莱茵的挺立。 “也非常敏感,非常诚实……” 莱茵张了张嘴。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他对席歌说:“……第二次。除非遇到心爱的人,圣骑士选择禁欲。” 席歌吻住了他。 他的亲吻一路落下。 从嘴唇滑到脖子,从脖子落到胸口,在沿着曲线优美的小腹一路向下。 他将莱茵小腹上所有肌肉的轮廓,以及人鱼线逐一舔过。 最后,他来到了莱茵小腹以下的位置。 他隔着裤子,亲了对方的挺立一口。 这让莱茵在他的手掌之下再度出现剧烈的反应,裤子下的东西狠狠一抖,有一点水泽从衣服之下透出。 而后,莱茵身上最后的遮蔽也被脱下。 他看见了衣裤之中高高挺立的**。 此刻,**已然紧绷到坚硬的程度,尖端正在渗出透明的液体,它正以实际的姿态告诉席歌,莱茵已经忍受不住**的折磨。 但席歌选择绕过这处昂扬。 就是这个瞬间,他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个非常棒的主意。 他的手指在莱茵大腿的皮肤处摩擦着,那一处的皮肤很快在席歌的摩挲之下变得透明绯红。 莱茵喘着气,他为席歌的动作感觉迷惑:“你……怎么?” 席歌对莱茵一笑:“我们来玩个新花样,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他说着,俯下身,先将一个亲吻落在莱茵大腿根部,淡淡的蛊惑气味从前方传来。 尖牙探出了席歌的嘴唇。 它们刺破了大腿根部的皮肤。 这刹那,莱茵明白了席歌究竟想要干什么。 他低呼一声:“不——” 太迟了。 席歌已经开始从这一处吸莱茵的血。 大量的血液从血管之中涌入席歌的口腔同时,席歌牙齿中催情分泌物,也全数注入莱茵的体内。 脖子处的吸血,**尚且能够分散体内;在最靠近**的腿根之处吸血,莱茵瞬间受到了最强的冲击。 **就跟瞬间爆炸于莱茵体内一样恐怖!。 大量的失血让他在恍惚之间瞬间飞上天空,而爆炸**又让他从天空坠落地狱。 地狱天堂之间,莱茵全被这**掌控了! 紧绷的**再也克制不了,他剧烈喘息着,完全无法做出一丝一毫的忍耐,他**顶着席歌,摩擦席歌,他渴求更多的碰触,一丝一毫的碰触都如同碰触他的神经,他完全成为了**的俘虏! 席歌能够感觉到莱茵的急切。 但他坏心眼地不去碰莱茵关键的位置。 他吸完了血液,稍微抽出牙齿,用舌头在对方腿根位置打旋吮吸,又用牙齿轻轻啃咬。 细细的痕迹出现在莱茵身上最私密处。 而烙印痕迹的同时,对方**可怜地颤抖着,它涨得通红,还有青筋自柱身上凸起,透明的液体不断地从顶端冒出来,混乱之中,底线总被突破,莱茵抓住了席歌的手臂,他沙哑着声音,仿佛哀求道:“给我……给我……碰碰它……它想要……” 席歌终于空出一只手,握住了莱茵的**。 当**被手掌包裹的那一刻,人体被烈火燎伤的刺激之下,不断被冲击的阀门终于失控,白浊冲出莱茵的**,射了席歌满手! 莱茵陷入了发泄之后的空白。 空白之中,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过去……当他被初拥的时候……他还什么都不懂的时候……他也是在被吸血的过程之中,得到了**…… “莱茵,弄一些水出来。”席歌的声音突然响在了莱茵耳旁。 莱茵遵照席歌的声音做。 大量的水流出现在暖房之中,其中一些水就悬浮在席歌与莱茵的身旁。 席歌伸手捞过一捧水,他先浇在莱茵身上。透明的水流滑过莱茵苍白的皮肤,在光下闪闪发亮。 席歌就着水流,擦拭莱茵的身体,他的手从对方脖颈处滑过,来到对方腰上,又来到对方腿上。他将人抱起来,叫人分开双腿,坐在自己身上。 洗完莱茵之后,他又将一整瓶红酒倒在莱茵身上。红液蜿蜒,在苍白的皮肤上画出美妙的图案。 而他咬着莱茵的耳朵,对莱茵说:“你还记不记得在中世纪的时候,我曾经帮你洗过一次澡?那时候我非常非常非常……想要对你倣现在的事情,想要看你在我的身下做出各种各样的不会显露平时的表示,想要拥有一个截然不同又真正的你……” 他又亲了莱茵的下巴一口。 “还好,等待并不漫长。” 莱茵终于回过了神来。 他的脸因为席歌的形容涨到通红。他正想说话,席歌已经用手探入了莱茵身后的隐秘之所。 他再对莱茵说:“你的液体正将你润滑。你真棒,我的宝贝。” 原本要说的话从脑海中消失了。呻吟闯出莱茵的喉咙:“呃——” 席歌的手指在对方身后扩展着。他耐心地扩充着紧涩的地方,以便待会,这里能够将自己充分容纳。 他继续在莱茵耳旁说话,逗着这在夜中,已经神思飘飞的人。 他说:“莱茵,你给了我一个初拥,我是你的后裔。” 莱茵:“是……唔……” 他又说:“莱茵,我给你了一个初拥,你是我的后裔。” 莱茵:“唔……哈……” 身后的手指碰触到了他最隐蔽的地方,羞耻与**,交织着在他身体之中出现。 将他的神智搅成一团浆糊。 他被动地承受着席歌的一切。 他听到对方继续说:“你应该叫我什么呢?” 莱茵:“我……” 席歌:“叫我一声爸爸,怎么样?” 莱茵:“你——” 他清醒了那么一瞬,就是这一瞬之间,将人扩充好的席歌借着液体的滋润,闯入莱茵身体! 巨物进入身体,饱胀的感觉不止占据莱茵整个身体,更占据莱茵全部神智。 他的一刹清醒又丟失了,他惊叫道:“啊啊啊——” 紧绷的**终于进入了舒适之所.席歌同样喘气。他将对方的双腿掰到最大,他将对方抱起来依靠在室内的一株树上,而后,他重重冲击。 他努力匀着呼吸,在对方耳旁慢条斯理说:“来,莱茵,跟我说,爸——” 莱茵:“不——” 可是低沉的声音在耳旁缠绵响起。 身体之中的撞击每一下都带出连绵的**的潮水,海浪一次又一次地将他没顶,他在浪潮之中攀上从未能想象的高峰。 直至意识都要在情海之中湮灭的那一刻。 莱茵的神经彻底放松,他终于听从席歌的声音,用哭腔低叫了一声:“ba——” 而后,白浊一片,全身心都发泄出来。 席歌将莱茵放到了地上。 树影摇曳,花辦遍地。少年躺在花辦之上,星光则透过玻璃窗户,洒遍他的身躯。 他恨不得沉溺于他,沉溺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