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局结束,黑子胜,白子败。 “承让。”景筝一边收起棋子,一边对万郝说道。 万郝拱手一礼,走出王府。 万郝走在路上,心里一阵后怕。 那棋风带着杀意,赶尽杀绝、斩草除根的意思! —— “走了。”景筝收拾的很快,桌上只剩一个香炉和茶壶、茶杯了。 “主子,这是近五年的。”六九手上有一小高的奏折,还有些纸张。 “嗯。” 景筝接过,一本本的翻开,也对现在的局面有些了解了。 大盛,女尊王朝,占地图的中心位置,可以说是首都。 而周边国家都是男尊女卑的国家,这样就显得大盛异类了。 近五年,南疆和我国来往密切,周边国家没有动静,异常配合。 而这一切的开始是在五年前,也就是说从五年前开始,大盛就已经落单了。 五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是只要用心准备,下一年大盛被灭了也不奇怪。 “六九,你看过了吗?” 六九摇头。 “你看一下,然后跟我说自己的意见。” “这……”六九为难的看着奏折,似乎有些尴尬。 景筝看见他这个反应,心里对六九的怀疑更加上升了。 在这个女尊王朝,男子接受的教育都是像女人一样。 若六九是本地人,那他刚刚的反应应该是百般推脱,而不是像刚刚一样犹豫、迟疑。 而且在这女尊王朝的社会,男子会武本就不易见,还是这种武功高强的男子。 还有,他伺候人…似乎很熟练啊。 反正多点反应来看,可以首先初步确定,六九不是大盛人,是他国人。 而且在司文亥之前有主子,但是是什么目的,这个还不得而知。 六九这时犹豫不决的看着景筝,他只是觉得司文亥是不是心情不好。 他根本没有想到,他自认为做的完美无缺的事情被景筝刚来一天就看穿了。 “主子?” “罢了,你送回去,我要就寝,你回来后别打扰我。” “是。” 皇宫内—— 六九小心翼翼的把奏折放回原位,看不出一点瑕疵。 然后翻身出宫,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到皇女府,而是在城外,送信。 一声鸣叫划破天空,看着信鸽飞远,六九这才回到皇女府。 第二天一早,景筝和往日一样,进宫向母皇、父后请安。 这时的司文休烦躁的捏着眉头,旁边的司文楚愣是站了好半天,还是决定上前去,为母皇揉一揉脑袋。 “母皇不必多虑,这万大人哪次不是与您做对的?可又哪次赢过?”司文楚说的万大人,叫万裘,是兵部尚书。 见风使舵、深奸巨猾。 但是这万裘比司文休没大上多少,两人年少时也是经常合不到一块去,长大后更加变本加厉。 不过这万裘也确实是厉害,做事不拖拉,可以说是非常有效率了。 但近几年来,就开始处处跟司文休做对,这也要说那也要说。 可每次,司文休都能解决,让万裘吃瘪。 “也是。”司文休把司文楚的手挪走,又继续看奏折了。 司文楚也坐在一旁,看着一些小奏折,帮助司文休处理政务。 “三皇女,这陛下和太子在书房内整理事务呢!”不远处,靠近书房,这名说话的男子和司文休最为亲近,也是最知晓司文休脾性的。 照三皇女这样的,在陛下繁忙时打扰肯定是要发火的! 一想起陛下发火,太监就一阵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