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贺兰丘又与景筝闲聊了一会,便带着御影一起走了。 不知道去哪了,反正还在大盛首都里,离皇宫不远的地方就对了。 今天的景筝很悠闲,然而这悠闲被司文休的召唤给打破了。 “母皇。”景筝一进去,发现司文楚也在,微微福身。 侧在一旁,不说话。 不知道在她来之前,司文休同司文楚说了什么,司文楚整个人状态都不怎么好,就像小秘密被戳破了一样。 “司文亥。” “儿臣在。”景筝几乎是秒答。 “你最近都在干些什么?” 景筝现在背上已经开始出汗了。 这什么意思? 她这几天做了什么,司文休不应该很清楚吗?那她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没在干什么啊?”景筝只能先恢复平常嘻嘻哈哈的样子,看看司文休的脸色。 司文休听到答案后,先是皱眉,而后又舒出一口气。 “罢了,你出去,去找你父后。” 景筝知道,后面那一句,就是命令了。 “是。” —— “父后。” 景筝走进去,并没有预料中玉直欢迎的声音。 诺大的宫殿,侍从都没有一个,灯也只点了几盏,完全是靠外面的阳光照明。 “嗒嗒嗒——” 有声音?! 景筝循着声音,一点点朝卧室走去。 床完全被挪了个位置,原本放置床的地板,已经变成了向下走的通道。 ‘这是密道,不过按照常理来说,密道密室不是一般都建在书房吗?’ ‘宿主,您讲究这么多干什么?’ ‘我这不是觉得气氛有些阴沉,向来缓解一下嘛!’ 景筝怕黑,怕狭窄的空间,这些00号都知道。 可是没有任何办法,00号尝试过把宿主的感知系统给关闭,但并没有什么卵用。 按照正常的人类程序,心灵创伤也是可以屏蔽的呀!怎么到了宿主这就没用了呢? 00号突然想到宿主之前的种种作弊行为,以及隐藏的身体数值…… “呵,你不想要的是我一直奢求期望的。” 玉直的声音,听着,应该是喝醉了。 景筝即使这样也没有放松警惕,反而越来越小心。 都说喝醉的人才是迷糊的,可是有些人越是喝醉还越是清醒。 “万树,你难道还不满足吗?” 声音很飘离,似乎是在跟谁对话,但玉直确确实实的实在一个人喝闷酒、自言自语。 景筝这时候想起她的支线任务了。 ‘提示,支线任务:大盛往事正在进行中!’ ‘0爷你小声点……’ ‘我不大声提醒你,你还记得这个任务吗!还有,外面又听不到……’ ‘不是听不听得到的问题,是我耳朵疼。’ ‘……’ 不过也确实,00号要是不说,景筝还真记不起来有这么一个支线任务了。 0爷:宿主忘记任务=少赚积分=会被扣钱 景筝:呵,工资(身为发工资的那个人,决定皮到底!) “谁?!” 不得不说,玉直酒醉后可能属于后者,景筝就是稍微的叹了口气,就被玉直发现了。 这个密室也就这么丁点地方,景筝躲也躲不到哪去,缓步走出来,脸上并没有什么被抓包的表情,坦坦荡荡。 “亥儿?”玉直虽然惊讶,但是并没有景筝想象中的那么激烈。 玉直惊讶的表情很快就被压下去,他拿起一坛酒,脸上尽显邪魅笑容。 ‘哎哟我的妈呀,玉直这算是宝刀未老吗?’放到现代,妥妥的忧郁大叔。 ‘其实也不老……’00号查看了一下资料,玉直今年才二十七哎。 “过来,我有酒也有故事。” “……” 小剧场—— 景筝:举报!暴君最近写文老崩盘! 0爷:臣附议! 暴君瑟瑟发抖:我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