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店老板来到了审讯室这边，几个警察跟随着。
甚至说，局长都在外面坐着，兜兜转转，谁也没想到，眼前这个五十多岁的大哥，竟然是无数人，想要抓的人。
可是没人知道，这个大哥到底是如何完成这么多案子的，甚至说，如果从法律的角度来说，眼前的大哥，根本没有任何犯罪的迹象，也不存在所谓的犯罪可以被抓捕的理由。
陈凡和李明坐在对面。
李明拿出来资料，说道：“可以看一下不，就这些案子，你认为多少案子和你有关系，我们这边正在调查。”
“炸我，还是如何？”
“没有直接证据，也没有口供，就算有，你本人也没参与，你不需要害怕。”
饭店老板默默的点头。
伸手，和李明要了一根香烟，点燃。
香烟顺着泛黄的牙齿，一点点地吐出，萦绕在屋子之中。
“很香的味道，这个香烟不错，我很喜欢，这个案子，你们调查了多久。”
人口始终。
李明扫了一眼。
“调查了许多年了，报警人是家里的母亲，孩子丢失之后，一直在寻找，您是不是有线索。”
“线索谈不上，但是我知道，这家人的老人，不止一次说过，讨厌女儿，而且，他们家里后院有一口井。”
“有一次，这家老人这边，来我附近吃东西，我当时恰好就在一边，听到过，那家的老人，喝醉的时候说，自家的儿媳妇，肚子就是不争气，始终生不出来儿子什么的。”
李明皱着眉头。
“不对劲吧，你说的都不对，如果这个老人有这个想法，当时负责调查的警察，已经已经知道了，并且会进行询问的。”
“不是询问的原因，是老人不会对外说，亲戚也不能说，说了会被人瞧不起的，自然就不可以说了。”
李明查阅着口供，这边提供的讯息很模糊，当时负责记录的警察，很负责，追问了好久，但是始终口供这边都是一致的。
“那为什么还要报警。”
饭店的老板说道：“你要问的是这个母亲，而不是询问老人，既然对外来说，女儿这边丢失的话，而且这个母亲一直在寻找，你要关心的是，什么时候寻找，是刚丢失第二天，还是说过了一段时间，还是说，期间报警之后，到底有没有去警局询问，还是说别的什么。”
他妈的。
李明直接来了火气了。
“推下去这件事，全家都知道，并且这个当妈的也不喜欢女儿，一直想要生儿子对吧，也就是说，在此之前，甚至还有别的孩子的可能，那村民为什么没说，也对，谁说，在家生孩子，随便找个理由，孩子这边难缠死了不就是可以了么？”
饭店老板将香烟放在桌子上，又要了一根香烟。
“是调查，还是继续询问？”
“继续询问。”
“调查的事情，有专门的人去负责，不是我们这边负责的，所以你可以继续说，放心案子会有人调查的。”
厨师这边点头，说道：“我很好奇一件事，你们判定一个案子标准是什么？”
“是没人报警，你们就不去调查么？”
李明被厨师老板怼的没话说。
随手拿起来一个案卷。
三十年前的案子。
“这个案子我记得很有趣，当时下雨天，一个姑娘，被人伤害了，死在了路上，随后调查，失败了，最后运送尸体，是赶尸这边的人去运送，这么一个大姑娘，爹妈不让姑娘回去，你们就没担心过么？”
“调查过了，这个姑娘当时家里要求结婚，女孩不同意，跑了出来。”
“回头呢，这个姑娘跑到这边工作，然后下雨天被人给捅死了，当时你们调查，我记得是调查了女孩周边的人，发现没有人可以动手的迹象。”
“那么，就不能想一下，爹妈那边老家那边么？”
李明黑着脸。
没有发言。
“女孩身体有病症，不是艾滋病，但是是关于两性相关的病症。”
“你们猜测一下这个女孩是怎么生病的。”
陈凡说道：“是因为男方这边不洗澡吧，不对，是家里的毛巾对吧。”
“是的，家里的毛巾，父母这边呢不爱干净，然后女人的下半身发炎了出问题了，最后和男的那边接触时候，男的说医院那边有人，知道了，就拒绝了。”
“家里觉得丢人，就觉得是自己的闺女不三不四，然后呢，闺女这边就跑了。”
“不跑的话，就会嫁给当地的一个傻子，你们说说，这算不算是犯罪。”
陈凡拍着桌子。
“那么杀人是谁。”
“花钱找的，一千五百块，那个家伙坐车过来，给人杀了，杀了之后人就走了，就这么简单。”
“你为什么不报警。”
饭店老板，说道：“我报警？被人威胁？那家伙是专业的，还是说，你们能保护我？如果我出事了怎么办，我被人杀了怎么办，这些事情是你们需要做的吧。”
“父母没有追问，那么我问问，这个案子调查了多久，追查了多久，是不是案子的资源被放下了。”
这时候门被推开。
一个男子拿出来自己的袋子。
“这是闺女的头绳。”
“这个这个闺女当时上班时候的一些工作内容。”
“这是那个姑娘最喜欢吃的干果，一直都在兜里面。”
“这是姑娘的鞋子，袜子，我都带着。”
饭店老板沉默不发言。
“你觉得没追查？那是你觉得，我们调查，为什么要和你说？你算老几，你是凌驾于法律之上的么？我问你，为什么我们调查时候受到了阻碍，没人说，也没人整理证据。”
“你忽悠李明和陈凡可以，你忽悠我干什么？你早些年就是一个混社会的，很多事情都和你有关系，你是混社会的，那家伙来了，你会不知道？还是说，提供这个女孩的讯息是你给的，那人怎么能那么快找到？”
“你就是帮凶，你可以不提供的吧，你也可以不管的吧，别和我扯淡什么和警察有关系，你是不是人？你回答我，你是不是人？”
“最基本的善良没有么？最基本的道德没有么？世界如何，关你屁事，你少给我站在制高点，以你所谓的神性思维去思考，你还不配，说白了，你也是后悔，你说这些，不就是自责么？”
“还有那个艾滋病村子，真的你没问题么？别人家里人给你钱吧，你干的买卖就是一群无耻的父母，伤害孩子的事情，要不然，为啥赶尸这条线可以一直存在。”
饭店老板沉默着，没有点燃香烟，低着头。
老警察直接拉开了李明。
“我就是觉得你有罪，而且我很多证据都指着你，我顶死你，你少和我说这些事你没参与，数罪并罚，你也是死罪，你就是个垃圾，做中间人的人，见多了，你为什么没停下？不就是想赚钱么？很享受别人的父母和孩子的感情破裂的感觉么？”
“因为你从小，你爹妈就不要你了。”
呕吼。
这边老板抬头。
“你给我闭嘴，不是这样子的。”
“重男轻女，狗屁，是你垃圾，被父母抛弃了。”
“我没有，你不要胡说，我没有。”
“那你承认你杀人了没有？我问你，那个刀手去哪里了，这么大的人不可能丢吧，我们当地做了调查，追踪火车站，速度很快，为什么找不到。”
“被我杀了。”
“大声点。”
“被我杀了，我直接给杀了，这家伙就该死，和我要钱，威胁我，那对父母不愿意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