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黑盯着肉看了一会儿, 虽然阮萌做的鱼肉很好吃, 但是她想吃别的肉肉了。 她揪揪阮萌的衣服, “咱们还剩多少钱?” “咱们不剩钱。”阮萌面无表情地说, “咱们的钱都是赊的。” 傅黑露出了委屈巴巴的表情。 “老板,来五十块钱的牛肉。”阮萌说。 “哇!”傅黑的眼中冒出了小星星。 阮萌接过老板切给她的肉, 说,“今天要吃咖喱牛肉啊, 你傻了吗?” “咕……”傅黑无意识的点点头, 转而问道, “还有扬州炒饭,咱们是不是应该去买火腿肠?” “是的, 我留了十块钱, 买一些火腿肠。”阮萌打开钱包,里面干瘪瘪的,只有一张十元。 傅黑次手手, “咱们吃不了十块钱的火腿肠?” “剩下的钱,你想买什么就买。”阮萌说, “只有这些钱了。” “这样不太好, 我一个人吃独食。”傅黑继续次手手, “要不咱们去买小鸭子?” 阮萌驳回了傅黑的请求,“鸭子又不会下蛋,不买。” “嗯???”傅黑一脸问号,“鸭子怎么不会下蛋了,鸭蛋, 大鸭蛋!” 说着,傅黑敲了敲阮萌的脑袋,“你似不似傻?” “鸭子还要带着她们去游泳,没有鸡养着方便。”阮萌态度十分顽强,拒绝买小鸭子。 “买鸭子!” “不买!” “买!” “你好烦啊。” “你嫌弃我惹。” 傅黑不走了,坐到街边的路牙上,憋气。 阮萌手里拎着东西,蹲下,挪到傅黑面前,用头顶顶她的脑袋,“怎么了?嘴快撅到天上去了。” “哼!”傅黑哼了一声,把头埋在胳膊下面。 “怎么了你这是?”阮萌看着傅黑,察觉出一丝不对,傅黑的手藏到哪里去了? 阮萌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突然伸手把傅黑拉起来。 傅黑手里拿着的手机掉在了地上,上面还亮着游戏界面。 傅黑吓的头上的fa立了起来,“完蛋惹,被发现了。” 阮萌盯着那个手机看,傅黑一声都不敢吱,更不要说把手机捡回来。 傅黑本来没怎么气,就是装个样子的时候,突然有个小点子冒出来,以为这样可以吊着阮萌起码五分钟的,而现实却是五秒钟…… 然后她就翻车了。 傅黑:阿萌再爱我一次qwq 阮萌把手机捡起来,放回傅黑的手里。 傅黑可怜巴巴缩成一团。 阮萌很无奈,“叫你浪,翻车了。” 傅黑把手机收起来,挽起阮萌的胳膊,甜甜蜜蜜的蹭着,“就栽在阿萌的手里了嘛。” 阮萌左手拎着东西,右手挎着傅黑,“好了,不闹了,跟我回家。” “嗯嗯!”傅黑点点头。 田居 阮萌推开院门的时候,看到门旁有一个新的行李箱,眉毛一挑,“哟,客人来了啊。” “徐老师,艾伦!我们回来啦!”傅黑冲着院子里喊,屋内传来了嘈杂的声音,听不清楚。 阮萌不着急和客人见面,她把牛肉放到冰箱里,看到她做的药还没被动,知道她和傅黑回来的很巧,客人可能刚来。 阮萌端起药,走到客厅,看到一位穿着藏蓝色短袖的男人正和徐唱交谈,“客人来了啊,把这个喝了,是我特地给你准备的礼物。” “这个是什么啊?”客人一脸懵逼。 “这个就是我跟阿土你说的,萌总听说你腰不好,特意去山上采药,给你煎药。”徐唱说。 “这让我有些惶恐起来了。”阿土赶紧接过阮萌手中的碗,把药喝干净了,喝完之后,回味,“诶,感觉和我以前喝的那些药味道差不多。” “因为治疗腰伤的药,大多是那几味主药。”阮萌解释。 “可惜这些药对我已经不怎么管用了,我知道我如果静心调养,身体会好转很多,但是我真的舍不下我的工作。可能是我太贪心了,总想着多接点工作。”阿土叹息着。 阮萌点点头,“很正常,很多人都对未来抱有这样的忧虑,压力大,竞争者多,如果不拼命努力就会被挤下去。” 在她们闲聊间,艾伦默默地把门口阿土的行李拿进屋子。 屋内的聊天仍在继续 徐唱笑着说,“你点名要咖喱牛肉和扬州炒饭可是让我们四个负债累累。” 阿土不相信,“怎么会?我听说这是个农家乐节目。” “确实是农家乐节目,但是一分钱不给,只能靠土里长的、水里游的制作农副产品换钱。”阮萌说。 “额……”阿土打起了退堂鼓,“我不吃牛肉,现在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我牛肉都买回来了。”阮萌一句话斩断阿土的后路。 阿土:“……” “我想问问,院子里的那些东西,导演股价多少?”阿土战战兢兢的问。 “一百五。而且提前预支的话,每天要交0.5%的利息。可以选择一百五,然后利滚利,或者直接拿扣利的钱。” 阿土惊了,“这也太黑了,外面的东西拿出去卖,怎么说也有几百块!” “是很黑啊。”阮萌点头,“所以,吃货为自己的口腹之欲付出代价。” “这代价也太大了!”阿土跪了,装死,“我腰不好,我干不了重活,我不能下地,我会累死的。” 她们对阿土的话不置可否,阮萌去厨房做饭,傅黑、徐唱和艾伦去地里摘菜,只留下阿土一个人。 没有人搭理阿土,他一个人感觉很寂寞。 他见院子里有只小土狗,想过去逗逗狗,但谁知道那只小土狗对他很不屑,专注的咬着玩具。 鸡圈里有三只大母鸡,两只小鸡仔,他看到母鸡下了蛋,想去拿蛋,结果大母鸡扇着翅膀把他啄跑了。 院子里很干净,不需要他扫地,屋内很整洁,不需要他做家务。 厨房是阮萌的地盘,他上去碍手碍脚。 所以只能下地了。 但他的腰…… “欸,我的腰好像不怎么疼了。”阿土很惊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真的不疼了。” 摄像头里清晰的记录了,阿土刚来的时候,他的身体微微往前倾,姿态不是很好,脸色苍白,但是喝了阮萌的药之后,不知不觉间,他的腰板慢慢的挺直了,气色也好了很多。 阿土跑到厨房,“萌总,你的药真管用!” “一直都很管用。”阮萌正在切牛肉,“而且你要是现在地里劳动,你喝的药会随着你的动作修复受损的部位。” 阿土很心动,决定去劳动。 外面的太阳很大,徐唱和艾伦身上出了汗,而傅黑一直蹦蹦跳跳的很有活力,也看不出出汗的痕迹。 艾伦看着傅黑白白的样子十分羡慕,“阿黑,你涂的什么防晒,我感觉我最近要变黑了。” “咕,在房间里,等回去我借你用。”傅黑大方的说。 “十分感谢。”艾伦说。 然而傅黑并没有什么防晒霜,她不涂防晒,她根本不会被晒黑。 但她要说她不涂,肯定没人信。 不过,她会从家里拿一瓶防晒霜给艾伦用的。 等等? 她不用防晒,阮萌也不用防晒啊!家里怎么会有防晒啊! 她又要翻车了吗?! 傅黑方了起来。 她傅黑绝不能就这样狗带! 傅黑立下了flag。 阿土过了一会儿来帮她们,她们很快摘了菜带回去。 回去了,傅黑就要给艾伦拿防晒了。 傅黑一步一步,似魔鬼的步伐,走上楼梯,进房间,拿出自己的包。 怎么说家里也不应该有防晒啊。傅黑心里想着,从包里摸出了一瓶用了一些的小样。 “???”傅黑是真的懵逼了。 她懵逼的把防晒交给艾伦,然后跑到楼下找阮萌揪耳朵质问,“家里的那个防晒是谁的!” “嗯?哪个?我没有防晒啊?”阮萌被揪的一脸茫然,“不是你的防晒吗?” 傅黑想说她才没有防晒,但话到嘴边被她吞下去了,她今天可不能再翻车了! “那个不是我的防晒!”傅黑说,“那个到底是谁的防晒!” 阮萌的脑子终于转过这个弯,傅黑不知什么原因要拿出防晒,但家里不应该有防晒,所以为什么能摸出这个防晒,一直待在家里的她就变得非常可疑了。 阮萌经过一番仔细的思索,终于想起来,“哦,那个是舒窈落在我那里的。” “什么?!舒窈什么时候来的,她来了几天!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是不是我今天没发现那个小样,你就打算一直瞒着我!”傅黑炸毛了。 阮萌头上冒出一串省略号,“她来汇报工作而已。” “在网上不能汇报工作吗?!为什么非要来你家!”傅黑的毛还在炸。 “不只是舒窈来了,店长她们也都来了,这是一次例行的会面。”阮萌说,“你要是不愿意,我以后租一个办公楼,天天去坐办公室算了。” “不行!”傅黑态度坚决,“你不为自己做过的事承认错误,还想当着我的面去搞办公室恋情!” “我无辜啊,”阮萌摊手,“这种会议一直都有。” “但我不知道,你也没和我说,你就是瞒着我!”傅黑跳起来。 阮萌抱头求饶,“我错了,错了,我不该不告诉你的。” 傅黑“哼”了一声,然后默默流泪,“我绿了啊。” “我没绿你。”阮萌纠正。 傅黑捂耳朵,不听不听,“你就是绿了我!” 阮萌:……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本来说好日万万的,但因为下午发生了一些事情,只来得及日六六,明天再尝试万万。 (三三是被我放弃了吗?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