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暖暖对自己有一种认知,她一直认为自己不是什么柔弱的女孩子,是有把子力气的。 可当陈可明抓住她的手腕时,她想甩开却甩不掉。 这时,她才意识到在男人面前,她这把子力气还真是派不上用场。 而赵暖暖认知的这一点,陈可明也是了解的。 在跟赵暖暖相处的那半年里,他见过好几次赵暖暖拎着一包25斤重的大米,从一楼到六楼的情景。 每次他那里没有大米,都是她去买的,也是她拎到他家去的。 他也是知道她有把子力气,在赵暖暖试图甩开他的手时,他加重手上的力道。 “暖暖,等一下,我的话还没说完。” 赵暖暖手没甩开,扯了扯嘴角,她感到一丝刺痛,“你放手!” 陈可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力道已经伤到赵暖暖,还在一味地挽留她。 “我放手可以,你先不要走,我还有话没说完……” “你!”赵暖暖没想到陈可明的力气这么大,她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都不行。 在僵持之际,一个清澈的声音传来,“需要我帮忙吗?” 陈可明回头,看到的是齐墨晗愣了下,“齐总,你怎么出来了?” “我出来找我的女伴。” 齐墨晗露出淡然的一笑,随后漆黑的双眸落在赵暖暖的手上。 陈可明注意到他的视线,忙松开手,“我、我刚刚跟赵小姐聊了几句。” “是吗?都聊了些什么?” 齐墨晗神情一如既往的优雅,只是少了一份随和,语调也有些冷。 “没什么,就是随便聊了几句,我先走了。” 陈可明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在走之前还看了赵暖暖一眼。 “赵小姐,下次见。” 下次见你个头啊! 赵暖暖碍于齐墨晗在,她不好发作,只有瞪他几眼出出气。 “你跟这位陈经理,你们认识吗?” 在陈可明走后,齐墨晗便问出这一句,声调很平淡。 刚刚她才离开包间没一会儿,陈可明便也借故出去了。 中午在用餐期间,陈可明就一直注视着赵暖暖。 他原本并不在意,但赵暖暖那种刻意躲避的神情,却出奇的令他介怀。 赵暖暖清楚,齐墨晗是不可能会相信她跟陈可明只是在‘随便聊了俩句’的。 她与陈可明的关系有些尴尬。 他们所在的俩家公司目前是竞争对手。 前不久她还和陈可明在交往,分手还不到俩个月。 如今再次见面,在拉拉扯扯之间还让她上司看到了,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 赵暖暖眉心微蹙,使劲的琢磨一个好的解释说辞。 齐墨晗看出来了,似乎不太想知道赵暖暖后面要说的话。 “算了,你不用说了,回去。” 不用说了!太好了! “咳咳,哦……” 赵暖暖感到自己要笑出来时忙假咳了俩声,。 她没有看齐墨晗,微微低头往回走,只是在往回走的路途中发现了齐墨晗也跟在她身边。 她奇怪,忽然问了他一句。 “齐总,您难道……真的是专门出来找我的?” 刚刚齐墨晗说他是‘出来找女伴’,这一句她并没有相信,只以为他是凑巧碰到她,顺便帮她解了围。 “不是。” 很简短的回答。 “哦……” 赵暖暖抿了抿嘴角。 要说‘是’的话就麻烦了。 “刚刚你的手机响了。” “啊?” 赵暖暖愣了愣,抬眸看向齐墨晗。 齐墨晗将自己手上拿着的白色手机递了过去,“不知是谁给你打来的。” 赵暖暖认出来了,这个手机是她的。 原来是给她送手机来了。 “哦,谢谢齐总。” 赵暖暖接过手机。 齐墨晗嗯了一声就走了。 她打开看看是谁给她打来的,估计是张可可。 咦? 没人给她打电话,只有一条天气预报的信息啊? “齐总,没人给我……” 赵暖暖抬头,只见齐墨晗已经渐行渐远了。 她奇怪的抿抿嘴角,低头看了下天气。 最高气温27℃,最低气温15℃,今儿天气不错…… 在上最后一道甜品时,沈尤然以身体不适为由提前走了。 离开时,赵暖暖看到沈尤然脸上没有半点笑容。 她那踩着高跟鞋恨不得在地上凿出个坑来的猛劲儿,可不像是身子不舒服的样子。 陈可明则快步追在她身边哄她。 齐墨晗跟克劳奇在午饭结束后聊了半个多小时。 约定了一下克劳奇去Queen Love的时间,随后他们也就走了。 刘易州中午没有喝酒,因为他是总裁助理兼司机,在服务生倒酒的时候他让他们给他换成了饮料。 在车上,刘易州抑制不住兴奋的说,克劳奇要去Queen Love,这就意味着合作的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了,还说这几个月的努力总算是有了回报。 赵暖暖记得上次开高层会议时,齐墨晗说过心系系列香水的项目从他回国后就一直在筹划,算下来也有四五个月。 今天可以跟克劳奇商定下来,赵暖暖也挺替他们高兴的,虽然这份高兴里多少有几分向陈可明复仇后的快意。 前世克劳奇是跟立家合作了,而陈可明也是因为这一个项目得到了晋升的机会。 如今克劳奇改为跟Queen Love合作,那陈可明晋升的机会就没有了。 赵暖暖原以为自己会矫情一下,感到复仇后的空虚什么的。 事实上,赵暖暖脸上露出了比刘易州还要高兴的笑容来。 刘易州在跟齐墨晗说克劳奇要跟他们合作的事情。 说到兴头上,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对了,赵暖暖,你怎么会说法语的?” 刘易州调整了一下后视镜,使他正好能看到赵暖暖。 他原是在回味午餐间他们与立家那场没有硝烟的争夺战,但期间有一点不得不在意的就是赵暖暖。 可以说她是这场争夺战的主导者,要是没有她,克劳奇说不定不会答应跟他们合作。 而且让他感到万分好奇的是,一个连英语都说不利索的赵暖暖,怎么在突然之间就跟克劳奇飙起法语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