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愿望?” 白雪警惕的抽回了手! 今天是司霈霖的生日,她不忍心拒绝他的要求,但是如果是过分的要求...... “吻我一回。” “......” 白雪面红耳赤! “别想!” 她急道。 “今天是我的生日。” 司霈霖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就像是一个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生日礼物的孩子,此时正委屈。 “......” 白雪很无语。 “你......你换一个愿望。” “那你年底就嫁给我。” “......” 白雪差一点惊的从凳子上摔下去。 “大哥,我才十四岁啊,你知不知道?十四岁,在......” 她顿住! 差一点就脱口而出的说,在她们那个二十一世纪,十四岁的女孩还在上初中,还在爸妈的怀里撒娇。 “十四岁还是个小孩子,你下得了手?” “十四岁不小了,有些嫁人早的,十四岁就出嫁了。” “你别想,没有十八岁,你别想娶我进门。” 十八岁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你实在是耐不住寂寞,你就去娶别人。” “我的生日愿望......” 司霈霖转移了话题,又回到了刚才他索要的生日愿望上。 “你不选第二个,那你就选第一个。” 他眉头微挑,“吻我。” 白雪觉得,她被司霈霖挖了一个坑让她往下跳。 他明知道她不可能那么早嫁给他,还故意提,就是逼她选择第一个要求。 “我选第三个。” “第三个?” 司霈霖的笑意更深了几分,“第三个啊......” 他细细咀嚼着这几个字! 白雪怎么听,都觉得瘆得慌。 “说你爱我。” 司霈霖在拖拖拉拉了好半晌后,终于把他第三个选项说出来了。 白雪真的想要一口老血喷出来! “我选第一个。” 她恹恹的回。 好,就当是他的生日让着他一点。 司霈霖的眼底有得逞的光芒划过,笑意愈发的浓,深。 白雪站起身来,慢慢的靠近司霈霖。 随着她的靠近,她的心脏也跳动的越来越快。 直到她的唇碰到了他的唇,她已经紧张的手心冒汗。 唇与唇相碰,她如遭电击一般。 迅速的吻了他的唇,她忙往后一退。 司霈霖却趁机圈住了她的腰,变被动为主动。 “心动了吗?” 他低头俯视着怀中的姑娘,笑的邪魅而温柔。 “没有,没有。” 白雪挣扎着要逃,“小风还在旁边呢,你快放开我。” 她压低了声音,生怕白小风听见了。 “你的脸颊滚烫,心跳很快,据我诊断,你是心动了。” 司霈霖放开了她,“乖雪儿,不要怕爱上我,我不会辜负你。” 说罢,他起身离开。 在离开前,把两个还没有吃完的红鸡蛋给带走了。 独留下白雪,看着他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一颗心茫然无措,心的某个角落,一股暖流在心间荡漾着。 不要怕爱上他? 司霈霖看穿了她的心思?他知道她害怕爱上他? 她的所思所想,他都能一眼看穿吗? 想到这里,她的内心涌起一股的恐慌。 司霈霖开车回了青云山山顶,叶昊在门口等着他。 “少爷,您总算是回来了。” 叶昊有些急! “什么事?” 司霈霖看他那慌的样子,眉头微蹙。 “我们名下的几家酒楼这几天的生意都差了很多,几乎缩水了三分之二,大部分的顾客都被紫鑫酒店给抢去了。” 叶昊眉头深锁,“少爷,不如你去跟少奶奶说一说,让她也给我们几道菜谱?不然继续这样下去,恐怕......恐怕我们在这餐饮行业要渐渐的......” 他感受到了司霈霖周边的气息变了,他胆寒,还是壮着胆子继续说:“少奶奶现在在帮别人赚钱,却影响了我们的生意,她......” 司霈霖冷冷瞥了他一眼,宛若无数锐利的道朝他这般迸射而来。 叶昊吓得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再也不敢多说什么。 如今看来,他不能再让司霈霖找白雪要菜谱了,或许他该自己来。 司霈霖已经丢下他径自上了楼,他忙跟了上去。 “少爷,如今夏天快到了,纺织厂订单却少了很多,沈岩他把价格压低了两毛钱,愣是抢走了我们好大一部分的生意。” “既然他要压价,那我们也再少个三毛钱,看他还能不能继续少。” 司霈霖冷然道,并没有因为客户被抢了大半而感到着急。 “三毛钱?那我们恐怕要亏......” “要以这个价钱购买我们这边的布料的人,收全款,再签三年的合约,签了合约的客户,可以在三年内享受最优惠的价格。” 司霈霖打断他,语气冰凉,却透出一股霸气。 叶昊了然,只在心里赞叹司霈霖的高明和魄力。 这样一来,定然会有很多客户再折回来,签了合约之后,那这三年内沈岩也就别想再挖走那些客户了。 一路跟着司霈霖到了书房,司霈霖走到书桌前坐下。 “司杰宇那小子怎么样了?” 他眸光凌厉,宛若主宰一切的王者。 “司杰宇他......他不太好,双腿被打断了在医院接受治疗,这才知道他吸毒。” 说到这的时候,叶昊有些许的幸灾乐祸。 “梁佳惠已经被他气的没脾气了,整个人憔悴了不少,就连......连老爷也知道了这件事,老爷也是气的不行,只说如果不把毒给戒了,就要把他给赶出司家去,还把他的银行账号给冻结了,不允许他再拿家里的钱。” 司霈霖听后,并没有多高兴,只是冷笑一声。 “原来有些人根本就不需要我怎样去对付,造了孽的人,总会尝到恶果。” “现在梁佳惠定然是焦头烂额,肯定顾不上她工作上的事了,我们的计划会更加顺利。” “按原计划进行,或者说,再加大一些力度。” 司霈霖冷然道。 落井下石的事,他过去不常干,但是对梁佳惠,他不觉得过分。 “是,少爷。” 叶昊恭敬的答! 他从小只跟着司霈霖,曾经也被梁佳惠和司杰宇羞辱过,现在看他们母子这般,他也不同情,反而觉得那是他们活该,罪有应得。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是时候不到。 现在,是他们的报应到了的时候了,顺势踩上两脚不算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