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霈霖扑过来,灵敏的抓住了她的双手,把她给钳制的无法动弹。 他俯身,将脸慢慢地靠近她的小脸。 “你是不是在暗示我,让我对你做点什么?” 他趴在她的耳边,轻声问。 白雪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呼吸,是温热的。 她不禁涨红了脸,心狂跳。 “我......我没有......” 她动了动,想要逃脱。 “我就是跟你开玩笑,你快放开我。” 司霈霖抿唇轻笑,嘴角的一抹邪肆蔓延。 “你那样污蔑我,你觉得你是不是该给我道歉?” “我......” 白雪郁闷。 “好,我跟你道歉,我不该那样说你,你可以放开我了吗?我还有事呢。” “吻我一口,我就原谅你。” 司霈霖不依不饶。 白雪白了他一眼,嘟着嘴,一脸不情愿。 “你不愿意的话,那就我......” 司霈霖轻轻说,话还没说完,白雪轻啄了一下他的唇。 如蜻蜓点水一般的吻,不过稍纵即逝的感觉。 司霈霖顿住,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白雪已经低下头去,看也不看他了。 一张小脸蛋红扑扑的,比红苹果还红。 他一笑,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温柔的吻,满是深情。 白雪睁大了双眼,忘记了该怎么办。 她留恋他的侵犯,沉醉其中。 “呀!” 一声惊呼,打断了这短暂的柔情时刻。 白雪忙推开了司霈霖,司霈霖做起来。 两人朝门口看去,却见是薛冬英。 “妈......你......” 白雪羞的埋着头,不知所措。 “我......我来看看你醒了没有,下面已经把事情都给处理好了。” 薛冬英轻声说。 “我先下去了,你不是说你要安排主管组长的事吗?时间差不多了,可以安排了。” 她说完,就转身下楼去了。 白雪听见了薛冬英咚咚咚下楼的声音,羞的一张小脸红通通的,几乎能滴出血来。 “我下楼了。” 她推了司霈霖,然后逃也似的跑了。 司霈霖微笑,跟着她一起下了楼。 下楼后,白雪让白强文把一众人给喊到了院子里。 如今院子里有上百人,所有人在院子里一站,乌压压的一群。 “白雪丫头,之前做好的那些料包,还有采购回来的原料,都处理完了。” 白强文在白雪身旁,跟她汇报情况。 随即又感叹了一句道:“哎,真是浪费啊。” 语气间,全是心疼。 扔掉的那些东西,也值个上千块了,就这样给扔了,不心疼是不可能啊。 白雪却是眼睛也没有眨一下,“嗯,很好。” 云淡风轻的口吻,让所有人都为之诧异。 在场的人在倒掉那些原料的时候,都在为白雪惋惜和心疼呢,可白雪竟然这样淡定。 果然,有钱以后,都不在乎那些小钱了。 “经过这件事,我知道了管理的重要性,太过于的随意的厂子,总是不安全的。” 她一手托腮,想了想二十一世纪的人是怎么管理一个公司的。 想了半晌,才继续道:“这样,十个人一个小组,每个小组一个组长,加上两个主管,一个厂长,还有十个质检。以后每个组每个月要评一次的最佳小组,按照成绩,给予一定的奖励,但是如果哪个小组出了问题,也是要整个小组一起接受惩罚。” 赏罚分明了,大家也会有更多的工作积极性。 把一组的人捆在一起,那么大家也会互相监督,别人想要做什么,那都要掂量掂量了。 如此,白雪又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给一百多人给分了组,又给每个组按着人的能力安排了组长。 质检选了十个人出来,为他们定了规矩,还有奖罚制度。 管理人员则是白建清,还有一个村里同样的年轻人白建来,白强文是厂长,负责厂里的一应事物。 如此忙碌下来,天已经黑透了。 “具体事务,就这样安排了。” 白雪道,“我会让人晚上加班,在雪园的门口设置一道关卡,关卡的作用是检验每个人有没有带什么不对的东西进雪园,以防再次出现这次的情况,这不是我怀疑大家,而是为了雪园的管理更加的规范,只要厂子经营好了,我每年的年底都可以给大家分发一笔红包,希望大家能把这个厂子当成自己的厂,我们共同经营,共同发家致富。” 众人听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是一阵的议论。 “白雪丫头,我就跟着你干了。” 人群中,有一个十多岁的男孩开口喊。 一时间,又有别的人跟着呼应。 渐渐的,所有人都响应了。 白雪看大家这般,欣慰一笑。 她忽然觉得,这样宽容的对待别人,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 “好,只要大家相信我,我一定不会亏待了大家。” 她由衷的说。 月色很好,洒在白雪的身上,仿若是为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光。 司霈霖看着这样的她,目光温柔,还有许多的痴。 此刻的白雪很美,和平日里的甜美天真是完全不一样的。 待到所有人都离开了,白雪和薛冬英一起坐司霈霖的车回去。 “雪儿丫头,你真是厉害,妈妈都要不认识你了。” 车上,薛冬英一脸自豪。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家的女儿可以这样优秀。 当村里人都呼应她的时候,她觉得幸福极了。 白雪亲昵的挽着薛冬英的手,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 “所以啊,你就不用担心我了,我能处理好一切问题。” 薛冬英轻轻的去抚她的发,满心的宠爱。 “好,我不担心,我女儿最厉害。” 司霈霖透过透视镜看见白雪和薛冬英的亲近,恍然想到,白雪从来没有主动的挽过他的手,更没有小鸟依人那般的靠在他的怀里。 她并不是表面那般的强悍粗暴,她也有温柔的一面。 只是,她没有给过他。 所以,他要驯服她,让她对他温温柔柔的,对他千依百顺,各种的小鸟依人。 想到这,他的唇角勾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不知不觉间,车子开到了别墅门口。 白雪和薛冬英下了车,母女二人挽着手往家走,司霈霖跟在白雪身旁,又朝她伸手,道:“挽我的手。” 那命令的口吻,让白雪和薛冬英都一怔。 “你犯病了?” 白雪没好气的问。 司霈霖拉下脸来,质问:“你能那么亲密的挽阿姨的手,怎么就不能挽我的手了?” “......” 白雪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