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候。 宫聆站在最后一个出口的路口,看着那戈壁残痕的地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上天,我宫聆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 这一次,我求你。 不论如何,我要顾敬亭活着! …… 宫聆刚刚进入最后的一个地道,就被突如其来的碎石击中,虽然及时闪躲,但还是被碎石击中了左边的胳膊。 “kao!”好疼! 这胳膊怕是脱臼了! 宫聆一咬牙用力一接将胳膊接回了原位,忍着身上的痛意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身后的黑影一顿,刚想上前,但是看到她不管自己身上的伤继续往前走,心中一阵苦涩。 宫聆,那个男人对你真的那么重要吗? 重要到让你不顾自己的危险,也要只身犯险? 呵呵。 那么他呢? 他听到消息后不顾一切地赶来,不顾后果的追着她而来的他,算什么? 大概是……一厢情愿。 她和他从前没有结果,未来更不会有结果! 这一次,就当做我给自己的第一次心动做一个了结。 宫聆…… 我上辈子是不是真的欠了你,这辈子才会爱你爱的这么心痛却依旧无法自拔? …… 傅斯年一身黑色的一闪藏在宫聆身后的黑暗中,就着她前方的光亮,小心的跟着她前行。 三个小时前,他刚从国外回来,就听说了这边的事情。 在听到宫聆带人来酒城的时候,他就知道她不会就那么待在外面等待救援。 果然,他刚到这边就看到她跳下去的背影。 也听到了她留给外面人的话。 他的大脑同样是未来的做猜想就跟在她的身后跳了下来,他大概真的是魔障了。 宫聆,这一次过后,我一定放开你。 不会再纠缠你了。 我一生最美好的场景就是遇见了你,可是你最美好的场景…… 却不是遇见我。 …… “阿顾,你能不能听到我的声音?阿顾——我是宫聆——” “阿顾——阿顾——” “……” 宫聆一边走一边呼唤着顾敬亭的名字,但是整个地道中只有她的回音,却没有任何的回应。 她的脚步有些虚浮,心中的焦虑冲淡了面上的平静。 此时此刻她是真的慌了。 “顾敬亭,你出来,顾敬亭——你在不在这边——” “顾敬亭——” 恍惚间,宫聆似乎听到了一些声音,但是不是顾敬亭的声音。 “这里……我们在这里……” 宫聆顺着声音过去,发现声音从一个隔板的背后传来的。 “谁在后面?” 一个柔软兮兮的声音从隔板的后方传来,“我是牧青宁,我们被困在了这块隔板的后面……” 宫聆心下一凌,我们? 那就是还有比人了! …… “你身边还有谁?顾氏总裁顾敬亭有没有在你身边?” 宫聆的手指不自觉地扣住了隔板,手指早已经在刚才搬运坍塌物的时候变得伤痕累累,现在有一些伤口不再流血,但还是钻心的疼。 那边的声音明显一怔,没想到来的人竟然只是一个女人。 不过还是据实相告。 “是!这板后就只有我和顾哥哥,你是来救我们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