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敬亭虽然昏迷,但是对于这个牧青宁也是有些怀疑的。 因为这个牧青宁来的实在是太巧合了。 那个时候,他们原本可以在泥石流来临前逃离顾氏酒庄的,但是因为她,他们这些再酒窖品酒的人都停留了下来。 就因为这一瞬间的时间,他们被困在了酒窖的底下。 …… “韩萧,那个牧青宁的资料你查的怎么样了?” “boss,她的资料有些棘手,我发现不只我们的人在查她,还有另外至少两拨的人在查这个牧青宁。” “嗯,小心些,查到她的底细后直接发到我的邮箱。” “是!” …… 别墅里,挂了电话的顾敬亭陷入深思。 这个牧青宁总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他们就认识一般。 还有她身上的那股味道,让他觉得在什么地方闻到过。 宫聆说牧青宁是自己走出去的,但是他们被困在地窖的那个时候,牧青宁说自己扭伤了脚。 但是按照宫聆之前说的,这个女人是装的! 那么这一切联合起来一想。 就不简单了! …… 如果不是傅斯年跟在宫聆的身后进来,也许他可能就出不来了。 就算出来,也可能成了一个瘸子。 一个瘸子。 怎么能够配的上聆聆那样的好女孩呢! 他绝对不会容许自己变成这样的男人,他要让聆聆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至于傅斯年…… 他的心思,同样作为男人的自己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他应该是喜欢聆聆的。 …… 扪心自门,如果是自己在那样的情况下,会不顾自身的安危去救一个情敌吗? 应该是……会的。 因为他们的身份不允许他们做出这样卑鄙的事情! 要争,那也是光明正大的争。 傅家和顾家的教育应该是相似的,同样身为继承人的他们,在某些方面是相似的。 傅斯年,这一次你的人情,我记住了! 以后我一定会还你的。 但是聆聆只能是我的妻子,我未来孩子的妈妈。 …… 重症病房里。 宫聆坐在床头看着昏迷亦或是沉睡中的傅斯年,有些迷茫。 这样子脆弱的傅斯,她上辈子就只见到过一次。 “傅斯年,我是宫聆。” 病床上的某人没有任何的反应。 宫聆有些叹气。 想到墨少卿之前说的话,她拿起一旁的水杯,用棉签一点一点的滋润他干涩的薄唇。 “都说唇薄的男人薄情,我觉得一点问题都没有。” …… 这个样子的傅斯年让她想起了上辈子的一次任务,那个时候的傅斯年亲自出的一场任务,没有知道那个任务是什么。 只知道他回来的时候,满身的伤口。 在病床上躺了三个月才醒过来。 好像也是从那一次之后,傅斯年看着她的目光变了,没有了往日对待朋友的那些信任,多了一些她看不懂的情绪。 后来,他便让她嫁给她,而她怀着对他的那些心思也就嫁了。 如果能够预知后来的事情,她是怎么都不会选择嫁给他的,因为嫁给他,还没有做他的猎手和朋友时关系好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