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汇聚成一条血龙,慢慢地盘踞在玉镯子里。 而水晶手链也同样吸收了宫聆和言席滴落在外面的血液,慢慢地开始变色。 傅斯年和宫心黎都是有些震惊的看着面前玄幻的一幕。 他们喜欢上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血统啊?! …… 宫聆看着手上的画面也有些心惊,不过自己重生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这点事情对她来说接受度很快。 言席严肃着脸拉着她的手来到初初的床前,“把桌子放在初初的唇上。” 宫聆不疑有他,立马将镯子贴近初初的唇瓣,刚开始没有任何的反应。 傅斯年和宫心黎也相继凑了过来,看着初初的面色。 很快,傅初笙的脸上就出现了非常奇怪的纹路,一条一条在他的脸上交织成一张网,布满了他的正张脸。 …… “这是……?!”宫心黎有些惊恐的看着初初脸上那张青色的网。 言席看到这里也是一脸的凝重,这件事情看来是没有那么简单了。 “这不是催眠术,是咒术。” 宫聆坐在床边一脸茫然,“什么意思?” 言席拿开了宫聆放在初初唇上的手,很快,孩子见面的图纹就消失了。 …… “都跟我出来,孩子现在没事。” 言席带着他们到了书房,关上门,开门见山的说,“聆聆,你还记得你以前给我的那颗药丸吗?” 宫聆瞪眼,“难道说初初他也是……” 言席点了点头。 “我当年原本是想要出岛去寻找阿黎的,但是出岛前一天,我就昏迷过去了。 那一次昏迷,我昏迷了半年,醒过来后就让人彻查了这件事情。 可惜事情还没有查清楚的事情,我就又再次陷入了昏迷。 这一昏迷就是二十年。” …… 宫心黎的心在听到言席的话后,颤了颤,原来在她走后,他竟然遭遇了那么多的事情。 而且…… 他原来没有出来找她,竟然是被人下了这样的咒术吗? 她好像有些误会他了。 “这咒术怎么解?”这才是宫聆最关心的事情。 既然他当初也是中了咒术,但是现在却安然无恙,那么初初是不是也可以…… 言席紧紧的皱了皱眉。 …… “有解,但是……” “但是什么?”宫聆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她直接拉住他的衣袖。 言席抿了抿唇。 “咒术都是有时间的,若是找不到那个下咒的人,那么就只有等到咒术时间到的时候,自然而然就解开了。 但是解开之后,那个人的身体会越来越越糟糕,生命力流失的也会是常人的几十倍。 所以就全是咒术时间到了,它还有咒毒流下来,中咒的人还是会离开。 除非找到解药……” 言席说到这里,目光聚焦在她的眼睛上,宫聆知道他的意思了。 但是…… “之前给你的那颗药,是我前世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后来知道你恰好在找寻这颗药,所以我才会拿它和你做交易。 我其实并不知道它的功效,而这颗药也是我从孤少那边……偷的。 我不知道还有没有第二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