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溪看了一下时间,觉得差不多了。 也就不打算在这边多停留了。 “我真的要离开了,我定了晚上的飞机准备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如果有什么情况发生,联系不上我也不用急,半月后我会联系你的。 不过,一般也不会有情况发生,你也不用杞人忧天。” …… 柏溪的话落,傅斯年紧接着又问了一个自己担忧的问题。 “我的那份记忆,会消失吗?” “……”柏溪。 这个事情怎么说呢。 看天意了。 “趁着有过往的那份记忆,把该解释都解释清楚了。 我也不能保证,你的那份记忆是短暂的还是永久的。 有些事情,都是缘分使然。 缘分到了,也就结束了。” 他的神神秘秘的,也没有给傅斯年正面的答案。 点到即止的节奏。 …… 一直到柏溪的车子离开傅斯年的视线,他都保持着目光远眺的样子。 片刻后。 转身。 朝着屋内走去。 差不多时间做晚饭了。 在上一世,宫聆为他洗手作羹汤,他又何尝没有为她学习着做饭呢。 只是,这一切和那些被他隐瞒的事情一样,都没有被宫聆发现。 只有在她生病或者是醉酒之类情况发生的时候,他才可以偷偷的为她准备她爱吃地饭菜。 最后还只能说是,钟点工做的。 …… 似乎,还能够看到她小鹿般期盼的眼神,像兔子般满足地微笑。 岁月流转。 他竟分不清今夕是何年了。 屋子里。 有他心安的人。 屋子外。 是他陌生又熟悉的世界。 …… 晚餐时间。 宫聆看着满桌她爱吃的饭菜,有些讶异地看着那边还穿着围裙的男人。 “都是你做的?” 傅斯年的耳尖倏地红了红,躲开她的眼神为她拉开座椅,“随便做了些,你赶紧坐下来趁热吃。” “……”宫聆。 没想到他这一世竟然有这么好的厨艺。 是为了谁学的吗? 她坐在傅斯年的对面,小口小口的吃着眼前的饭菜。 而对面的人却没有开动。 一顿饭下来,都在给她夹菜,自己却没有吃一口。 “这道菜你下毒了?” “???”傅斯年有些蒙圈。 “没下毒你自己干嘛不吃,我又不是没有手,不会自己夹菜啊。” “……!!!”宫聆! 他不就是想要体验体验电视剧里那些温情的画面么,她怎么就…… 非得这么扫兴呢! …… 傅斯年原本矜贵优雅的就餐礼仪,不知为何,今天听起来看起来有些吵闹和故意。 似乎是…… 为了引起某人的注意。 故意发出了一些动静,就好像一个没有吃到糖果的孩子一样。 想要引起家长的注意和妥协。 奈何。 宫聆依旧是自顾自吃着饭菜,看起来倒是很有傅斯年一样的影子。 他突然停了下来。 看着她。 上一世,他们从她十五岁开始,就一直吃住在一个房子里。 有甚多的言行举止都能够看到相似的影子,这一点,让他回想起来都觉得甜蜜。 这…… 是不是也可以算是。 另外一种夫妻相? 宫聆顶着对面巨大的眼神洗礼,平静自若地吃着饭菜。 这些饭菜,每一样都格外的可口,符合她喜欢的口味。 就连她不喜欢吃葱姜蒜的要求,都做到了。 说不是特意为她做的,她都不信。 只是…… …… 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