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那里,闭上眼睛,伸开手臂,感受着大自然的清新空气。 “唔。” 突然后脑勺一痛,她就失去了意识。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身上一阵疼痛。 “你个贱人,居然敢跑,看老娘今日不打死你。” 朱李氏举着拐杖一下一下的打在思思身上。心里这个气啊。 大儿和儿媳去了山里去找她,找了一天没找到。没想到傍晚她居然自己回来了,还要死不活的躺在院子里。 “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思思睁开眼睛,起身,用手捂着后脑勺的地方。神情很是迷茫。 “你个该死的小娘皮,居然又跑进了死人林。说,是不是勾搭汉子去了?这身衣服怎么回事?” 朱李氏看着她那样子,气的她浑身都颤抖。将她买回来,就开始各种想逃跑,这让朱李氏很是气愤。 “行了,别打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思思就记得自己刚到梅花林然后就一痛,再睁眼又回了朱家。 “你不知道?你个贱人居然出去偷人。看我不打死你。” 朱李氏一看她将衣衫都换了,换的还是上等的料子,当即心里更加的厌烦她。 “你才偷人。说话就说话,总打人做什么?你个死老太婆。” 思思就是再笨,此刻她也知道被人算计了。想到那个小春,她双眼一冷。 想来小春是故意和她说梅花林的,将她引过去,然后打晕她,给她送回来。 “老二,将她栓猪圈,老娘看她还怎么跑。” 朱李氏听她的骂声,又打了俩下,眼睛四处看了看,和站在一边的朱老二说着。 “是,娘,我这就去。” 朱老二一听,赶忙上前,拖着她就走。 “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她身上被打的很痛,这一被他拖着走,感觉皮肤火辣辣的疼。 “你个贱人,居然敢偷汉子,哼,和猪作伴去。“ 朱老二也生气,这个女人,他还没尝过呢,居然就被别人霍霍了。想到这里,他就一股子火气。 思思被拖进了猪圈,那猪屎蹭了她一身,同时也钻进了她的鼻腔。 “老二,把她衣服扒了。这身好料子,穿在她身上,真是糟蹋了。” 朱李氏拄着拐杖站在猪圈外,那三角眼里全是愤怒。 赵氏此刻看着思思,双眼中有的只是幸灾乐祸,并没有像以前那样,为思思说句话。 朱孝治看着,有些看不过去了。看了看思思。 “娘,她毕竟是女子。衣服扒了,若是传出去,村中人会笑话咱家的。” 朱李氏扭头瞪了朱孝治一眼,然后看着思思。 “笑话?这还不够笑话的吗?咱们老朱家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朱老二一听扒了她的衣服,双眼中流露出兴奋,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不许脱我衣服,你们这些人渣,畜生。” 思思被打都没有害怕,此刻她害怕了。如果被扒了衣服,她该怎么办? “撕拉” 那上好的绸缎衣衫,被朱老二给撕坏了,给他心疼够呛。 “啪,你个贱人,快点松手。” 这衣衫拿出去,可是能换银子的,现在坏了就换不了多少了。 思思被他打了一巴掌,可还是双手紧紧的抓着衣衫,不让他脱。 可她一个女人,怎么能抵挡得住他一个大男人的力气。 一会儿之后,那衣衫被撕扯烂了。她也被他打了好几巴掌。 “二弟,行了。别做的太过分了。” 朱孝治看着她只剩下了里衣,赶忙将身子背过去,闷声说了一句。说完就回了自己的屋子,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哼,活该。” 赵氏冷哼一声,也跟着老大离开了。她转身,那嘴角就微微勾起。显示她的心情很是愉悦。 朱李氏看了思思一眼,然后叫着朱老二离开了。 思思坐在猪圈里,双臂抱着腿,哭的很是伤心。 她不明白,那小春为什么要害她。她明明逃出去了,又回来这里,还被人如此对待。 一股子心酸,无奈,让她感觉到了绝望。这一刻她真的想死了。 她觉得这样活着很憋屈,她都快抑郁了。不过想想死了的话,是不是再也见不到奶奶了?活着能再回到原来的世界? 她这样呆坐着,天空开始黑了下来,一股子风刮过,狂风暴雨降落了下来。 她抬眼看着那些雨滴,那雨滴大滴大滴的打落在脸上,很疼,犹如现在她的心一样。 另一边,永康寨。 晋永康坐在主位上,脚下踩着兽皮垫子。脸上是满满的怒气,双眼瞪着下首的人。 “说,到底怎么回事?” 小春颤抖的跪在地上,嘤嘤的哭泣着。 “说。” 他听着她的哭声,更加的让他烦躁。本来他都将思思带回来了,居然被这个蠢货给弄丢了,简直是可恶。 “呜寨主,奴婢也不知道。当时小姐说去看梅树林,然后奴婢后脑勺一痛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求寨主饶了奴婢,求求您了。” 小春此刻才知道,那个女子,居然在寨主的心里如此的有地位。现在她丢了,她害怕被寨主惩罚。 “来人,将她关进小黑屋。给爷查。” 他真的要气死了,好好的人,居然能在永康寨丢了。 他说完,起身大踏步的离开。去寻找思思。 可任由他找遍了思思,也没有找到人。 他骑着小夜,顶着狂风暴雨在梅花林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人。 “主上,她没准自己离开了。” 晋隐跟在他身边,看着他焦急的寻人,就连禁区也不管不顾的,他就觉得主上定然是疯了。 “让你去查,你怎么还在这里?找不到人,唯你是问。” 晋永康此刻在暴雨之中,整个人更加的暴躁。他很是担心,她会在这暴雨中出事。 那片林子很危险,每次她出现。他看见了,都会让小夜将野兽给赶走。 这次如果她走失了,万一碰见野兽和坏人该怎么办? 他想到这里,心里没来由的一慌,骑着小夜,又冲进了雨里。 如果平日里,凭着小夜的鼻子,他还能知道她的蛛丝马迹,而现在下了暴雨,他竟然找不到她了。 他骑着小夜在死人林里找了一夜,直到天亮,暴雨停止,他也没找到她。 “小夜,你说她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