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累,这点疼,算什么? 没事。 她可以坚持。 “我走前面。” 谢绪宁走到前面,他握住木棍的一头,牵着谢意慢慢的往上爬。 谢意是一个女人,这会的体力,明显跟不上之前身强体壮的僧人。 两人,渐渐地落到了后面。 “都是我太弱了,我们已经落后了。”谢意看着渐行渐远的僧人,语带自责道。 “没关系。” 风越吹越大。 雪越下越大。 渐渐的,谢绪宁与前面队伍的距离,越拉越大。 谢绪宁也有些难受,不晓得是不是他刚刚背人从山崖上来的时候,用力太猛还是什么缘故? 这会,他只觉得自己的大腿,一片冰冷。 他的脸色,也渐渐的有些苍白。 走路的步伐,也明显的慢了下来。 “谢先生,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谢意查觉到谢绪宁的一条腿,走路有些不对劲,似乎不怎么灵活,便惊讶的问。 谢绪宁坚决的摇头,“我没事,我们继续。” 两人,慢慢的爬行在这陡峭的山路上。 暴风雪,越来越大。 谢绪宁却一直咬牙坚持着。 眼看,在风雪中,那一间寺庙露出一片微弱的光芒时,谢绪宁总算松了一口气。 平时不到半个小时的距离,在风雪交加的时候,足足用了四个小时。 当临时救援队里的人从山门进来时,叶甜心便不顾时寒的阻止,小跑的去寻找谢绪宁。 “爸。” “爸。” 原本体力不支的谢绪宁,在听见叶甜心的叫声时,便为之一振,“甜心,这么冷的天,你出来做什么?” “爸……” 叶甜心一眼就发现谢绪宁腿的异样,她走到谢绪宁的身边,扶着谢绪宁。 “爸,你腿上的伤口,是不是裂开了?” 谢绪宁摇头,“我不太清楚。” “怎么可能不太清楚,你身上这么明显的一股鲜血的味道。” 叶甜心在心里,真是把那些硬要下山的智障问候了数十遍。 特么的,自己作死,干嘛害别人? “你爸怎么了?”谢意问。 叶甜心没有说什么,“爸腿上有伤,伤口刚好没有多久,刚估计裂开了!” “抱歉,我不知道你腿上有伤。” 谢意的心里,隐陶的透着一股自责,她是真的不知道谢绪宁有伤,她要知道,就自己可以走。 虽然,她的速度会慢一点,但至少,不会成为一个人的累赘。 “不管你的事。” 被自己的女儿搀扶着,谢绪宁的心里,别提多暖了。 终于回到了寺庙里,叶甜心可没有心情去管那些登山队员的情况,她扶着谢绪宁回到了斋房。 “爸,你先把裤子脱了?我一会看看你的伤口,能不能处理一下?” 谢绪宁的脸,微微一红,“不用,我自己可以处理,想来问题不大。” “我来。” 谢意来到斋饭,她道,“我是医生,我可以处理伤口的。” 谢绪宁就更加摇头了,“不,我没事。” 主要是,谢绪宁的伤,在大腿处,他要是脱掉裤子,就显得格外的羞涩。 “爸,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你自己脱,要么,我和谢医生用剪刀给你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