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时都念叨着要去给苏扬当女伴的事情, 林粟安嘱咐陈幼把舞会当天的工作全部提前了, 自己用一天的时间紧巴巴的给做完了。 以至于当天晚上很晚才回家。 然而……让她不开心的是, 苏扬竟然连续两天晚上都没在家。 毕竟往日里,她回家的时候, 不论是午夜还是凌晨, 他总是等着她的, 这突然间黑灯瞎火的…… 很不习惯。 想苏扬刚入侵她小窝的时候,那种半夜回家灯火通明的情况对她而言还多么陌生。 可是不久, 这种感觉就像毒品一般浸染了她。 熟话说得好, 由奢入俭难, 她觉得, 她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习惯一个人生活的日子了。 “哎。”林粟安叹了口气,独自放好洗澡水, 准备泡个澡睡觉。 自从和她约好了舞会要出席的事情后他说有事情要去做便出门了。 最让人糟心的是······ 这两天臭小子信息都没给她发一个。 一想到自己为了和他一起参加舞会累的像狗的一天, 林粟安有些生气。 抬手摸到浴缸旁边的手机。 眨眼一看,已经凌晨12点多了。 也不知道臭小子睡了没有。 她指尖顿了顿后点开通讯录, 犹豫不决间无意拨通了躺在第一位备注为A型二狗的电话。 在电话接通的瞬间,林粟安回过神儿来,抬手给挂掉了。 他消失了快两天了,凭什么还得她先联系他呀? 也不知道这兔崽子是不是到哪里去寻花问柳了, 有这样的想法后, 林粟安又有些后悔自己挂了电话。 皱着眉,犹豫着要不要再打个电话过去的时候,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她一个颤粟差点把手机掉进浴缸里。 一看来电显示, 巧了,正是苏扬的。 林粟安不悦的哼了一声。 电话拨过去就响了一下,而且离她挂断电话一分钟也不到,这臭小子回这么快,指不定就抱着手机在玩呢。 有这闲工夫,居然还不给她发个消息打个电话什么的。 生气的接起电话,她语气很不好:“还活着啊?” 苏扬刚刚监督完了会场布置,基本上快两天没合过眼了,整个人回到酒店就躺在沙发上,昏昏欲睡间手机震动了一下。 原本是不想管的,可也就在瞬间他睁开了眼睛。 为了给安安制造惊喜,这两天忙得都没时间去找存在感了。 大概是心有灵犀,苏扬拿起手机,入眼便是林粟安的未接来电。 想到明天将会发生的事情,他心跳不受控了一下,神情变得温柔不已,将电话重新拨了过去。 “安安想我了吗?”有些沙哑的笑意透过听筒传来,莫名性感缠绵,林粟安耳朵一下子就红了,整个人的气势降了一大半,口硬道:“谁想你了,我只是突然想起来你两天没踪影了,怕你成了失踪人口都没人发现。” 苏扬笑道:“谢谢安安的关心。” “谁关心你了。”林粟安吐槽:“消失两天音信都没有一个” 她的话语间满是埋怨的口吻。 苏扬嘴角牵起了一抹温柔舒心的笑容:“好啦,安安别生气,这两天确实在准备舞会的事情,刚刚忙完。” “这些又不需要你准备,你能忙什么啊?” 苏氏集团大大小小举办了那么多次重要会议,怎么没见他去出过力? “不告诉你。”一想到她抓狂的表情,苏扬嘴角的幅度越加大:“或者······你猜猜?” “猜你妹啊。”林粟安不悦的翻了个白眼。 “那就算了。”苏扬欠扁道,抬头看到挂钟已经十二点过了,他问道:“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我……”林粟安顿了顿,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想好好的陪他参加舞会,提前把当天的事儿都给做了所以才晚点的? “我乐意。” 苏扬低笑出了声儿:“是想我了对,我知道。” 话落他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揉了揉额头后弯腰拿起茶几上的车钥匙和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又道:“怎么这么晚才泡澡?” “鬼才想你!”林粟安话落后猛然留意到他说的后面那句,惊讶的捂住胸目光炯炯的环视着浴室的每个角落,凶巴巴道:“你怎么知道的?” 林粟安总有一种浴室被苏扬装了摄像头这种毛骨悚然的想法。 “噗。”换好鞋子后,苏扬一边夹着电话,一边打开了酒店的房间门走了出去:“你在想我是不是在家装了摄像头对?” 林粟安:“······” 还别说,这臭小子真的很有当蛔虫的潜质。 电话那头忽然禁了声儿,苏扬盯着车钥匙眼神温柔道:“你泡澡的时候喜欢把淋浴开着,我听见声音了。” 林粟安嘴角忍不住抽搐,虽说他说的是事实,可是两人又没有在一起洗过澡!这种私密的事情他知道······无论怎么想也觉得匪夷所思好不好! 她语气不善:“你怎么知道?” “当然是因为从小到大我对安安的事情都很上心。”苏扬走进电梯后斜靠着按下了负一楼停车场,笑了笑语气慵懒充满了痞气:“而且我知道的你还不一定知道。” 想起这么多年来每次生理期前几天,她都不清楚的那些日子里,他却总能准时的给她进补一些红糖水姜茶什么的预防痛经。 林粟安那张水雾都没熏红的脸一下子红了个彻底,直接把电话挂了,像扔病毒一样把手机扔到了远处的筐里。 电话里传来断线的声音的时候,苏扬刚好到了酒店的停车场,忙了两天都没有休息过,原本想着今天太晚了,害怕吵着她,便准备在酒店休息一晚明早回家的。 可是在看到她的电话那一瞬间,浑身的疲惫烟消云散,回家的心迫切不已。 林粟安是被一阵敲门声惊醒的。 迷迷糊糊间她有些辨不清自己身处何处,整个人愣愣的,直到苏扬的声音从浴室门外传来。 “安安,又睡着了吗?” 她这才彻底醒了,反应过来苏扬回来了。 “安安?”没得到回应苏扬敲门的手顿了顿:“我进来了?” 林粟安这才发现自己又在泡澡的时候睡着了,回味了一下某人的话以及某人不要脸的特性,她慌慌张张的从浴缸里爬了出来拿起浴巾严严实实的裹在身上:“别,我马上好了出来。” 声音里尽是刚睡醒的暗哑。 苏扬的眉头忍不住皱了皱。 林粟安总是在泡澡的时候睡觉,因此两人住一起后,她泡澡的时候,他每次都会留心算着时间叫她,并不会任由她睡到水凉了冷醒。 可要是他不在她身边······ 从两人打电话到现在也过了大半个小时了。 也不知道以前她一个人在外的时候是怎样照顾自己的。 ——那种想立马把她娶回家,名正言顺照顾她的心情怎么也压抑不住。 “你怎么回来了?”林粟安三两下换好衣服,打开门的时候被像门神一样还站在门口的苏扬吓了一跳。 她安抚的拍着自己的胸口,见他一脸掩饰不住的疲惫捏了下他的脸:“你这两天干些什么了,脸色这么不好。” 苏扬握住她的手没有说话,深深的看了她两眼后,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呀。”林粟安惊呼一声抓住了他的衣服,不知所措的看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直到她后知后觉的发现他抱着她走进卧室后,面红耳赤:“你干什么!” 触到她身上的凉意,苏扬瞥了她一眼淡淡道:“孤男寡女的抱着进卧室你说呢。” 林粟安:“······” 感受到他话里的一丝危险,她知道这会儿绝对不是怼他的时候。 虽然知道他不会做什么,但是听到这种暧昧不已的话心跳难免越发控制不住。 苏扬把她放到了床上后在她的唇上吻了吻拉起被子盖住了两人,被子下他温暖的手掌轻轻摩擦着她冰凉的手。 他闭着眼睛,脑袋挨着她的,唇轻贴在她的脸颊边扇动着:“怎么总是不爱惜自己身体。” 带着些谴责的语调,在疲惫的渲染下有些委屈,林粟安的心一下子温暖得不得了。 她侧过头看着他眼底的青黑,有些心疼的揉了揉他的头发。 虽然不知道他这两天具体在忙些什么,可看到他出现在面前的那一刻,潜意识告诉她······ 都是与她有关的事情。 手被紧扣住,体温逐渐上升,盯着苏扬安静的睡颜,林粟安忽然有一种余生安好的强烈感觉,狂跳不已的心逐渐变得平静,感受到他的呼吸渐渐平稳,她这才心满意足的在他额头蹭了蹭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 第二天中午林粟安起来的时候苏扬已经做好早饭,不,可以说是午饭了,等她洗漱好后,两人围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她这才想起他两天没回家的事情,准备来个秋后算账。 林粟安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了苏扬的碗里温温柔柔道:“昨天回来快凌晨一点了?” 言下之意也就是‘你昨天回来这么晚是干什么去了快些交代’。 苏扬仿佛并没有理解道她的话一般,笑了笑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以后不会这么晚回来了。” “哦。”林粟安又夹了块排骨给他,脸上的表情有那么一丝破冰却还是轻声问道:“快一点回家那是干什么去了啊?” “帮忙布置会场。”苏扬凑到她的面前,额头蹭了一下她的,调皮的眨了眨眼:“别生气了,给你带了礼物。” “礼物?”一瞬间的疑惑打断了火气。 苏扬走到客厅,从抽屉里抱了一个精美的盒子放到茶几上,对着她招了招手:“安安,过来。” 林粟安好奇上前:“是什么礼物啊?” 苏扬没回答,勾着唇坐到沙发上将她揽到怀里。 深蓝色的礼品盒子是那种珠光材质做成的,上面系着同色系丝带,角落刻着安安两个字,后面跟着一颗黑色的小星星。 看起来高雅又不失少女心,光是包装就可以说深得林粟安的心了。 “不错嘛。”林粟安转过头朝着他笑了一下后伸手摸了摸那颗星星,软软的爱不释手。 “打开看看。”他把头搁在她的肩头轻轻道。 林粟安小心翼翼的把蝴蝶结拉开,整齐的叠在桌子上后手又摸了摸那颗星星:“为什么名字后面有颗星星?” 她一边问着一边沿着边缘打开了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