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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捧瓜子我在四合院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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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梦醒时分
    夏彩云也不知道最后是怎么回来的,身子就跟没了魂儿似的,在胡同里游荡。     脚步一个踉跄,身子往前一倒。     宋辰烈正在大门口和虎头、吴家宝聊天,看到这个奇怪的大婶虽然觉得奇怪但还下意识的扶了一下。     “婶子,你没事吧?”     夏彩云眼神呆滞,黑色的眼珠子都转不动了。     盯着宋辰烈的脸几秒钟,张了张嘴,沉默无言。     低头发现大拇指流血了,一只布鞋不知道丢哪去了。     继续像幽魂一样,飘进了大院里。     明明是白天,吴家宝无端打了个寒颤,往虎头边上凑了凑。     他怎么觉得来喜奶奶有点吓人。     宋辰烈满脸写着不解,虎头轻轻摇了摇头。     “虎头你别打岔,今天中午三大爷家吃什么好吃的啊?”     吴家宝费力踮起脚尖搂着宋辰烈的肩膀,憋着气音。     一段时间没见,这兄弟咋就跟吃了猪饲料似的,蹿这么高。     真是羡慕死他了。     夏彩云大门没推动,眼珠子动了动,最后从窗户爬进去了。     喘着粗气,早饭没吃,头昏昏沉沉的,还想吐。     费力爬到床上瘫着不动。     缓了一会儿,白着脸从衣服兜里面掏出来之前的信。     喃喃自语:“怎么能是假的呢?”     地址是假的,名字是假的,爱情也是假的。     自虐似的看了一遍又一遍,眼泪的闸门刹那间泄洪,模糊了视线。     纵然如此她还是心存一丝幻想,她还是希望这一切都是误会。     不愿意相信是自己蠢,错信了他人。     “不行,我得写信去问问,对,说不定是地址抄错了。”     整个人变得神经兮兮的,擦干眼睛,红肿着眼睛,强打起精神找出最后几页信纸开始写。     费劲巴拉挤牙膏似的写了两页,塞进最后一个信封里。     换上付正刚的鞋,信夹在咯吱窝里一瘸一拐出门了。     金巧凤进来的时候差点没被人吓死。     “这大白天的,我还以为遇到鬼了?”     拍着胸脯大喘气,看着夏彩云朝胡同外面走。     闻到饭菜香,溜进了院子。     “三大爷,今天中午吃什么好吃?哟,烈娃子回来了,这孩子都长这么高了。     国庆你小子咋又来三大爷家蹭吃蹭喝,真是个小馋猫。     走,回家,奶给你做饭吃,你爸妈也真是的,出门都不带你。”     “奶,我爸说那家的饭店饭菜不好吃,等下次再带我去。”     “你爸越大越不着调……”     夏彩云还路过了家里的茶水摊,没敢上前,绕路匆匆赶到邮局,准备寄信,前面排着几个人。     察觉到旁人打量的不友善眼神,捋了捋头发挡住脸,低着头,此时听觉十分敏感。     “寄信人贾芝兰是吧?”     “对。”     听到这个名字,夏彩云猛地一抬头,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柜台旁的人。     巧合,一定是巧合。     “对,红星街道的。”     哐当,是心掉在地上碎了的声音。     夏彩云恍惚觉得一瞬间自己失聪了,啥也听不见了。     那人寄完信之后,低头出门了,夏彩云悄悄跟在这人后面。     人家拐弯,她拐弯;人家上车,她上车;人家到站,她没敢下车。     不过这也是最后一站了,她缩在前面靠窗的座椅上,透过窗子看着这人进了村子。     刚才听到了售货员报站的声音,知道这个地方是槐花沟。     她还觉得寄信的人看着有点面熟,却没想起来是谁。     公交车开始启动了,不远处的村口有人在说话。     “这真娃子咋总是没事就去城里,白寡妇天天在家里窝着啥也不干。”     “你还敢说这么大声,不怕这憨小子砸你家玻璃啊?”     阳光刺眼,她伸手捂住眼睛,透过缝隙看着前面的人影。     这人一回头,风一吹,终于露出了全脸。     终于看清了。     夏彩云眼神一缩,瞳孔地震,怎么会是贾珍珍。     在对面人眼神看过来之前,公交车一驶而过。     原路返回,颠簸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回来了,身上最后的一点钱都花光了。     双脚踩在底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影子,总觉得有些不真实。     她咋就遇到骗子了呢?     她的何大诗人是假的,浓情蜜意也是假的。     痛苦中又带着浓浓的恨意,摸摸嘴角的伤口。     自残般的把结疤处重新抠破了,闻到鲜血的味道,狂躁的心慢慢安定下来了。     “怎么能骗我呢?     上一个骗我在外面养女人的男人坟头草都老高了。     既然这样,就都去死吧。     不行,我得好好想想……”     ……     高秀兰总觉得最近这几天夏彩云更不对劲了,说难听点就是瘆得慌。     她在秀水街摆摊的时候瞅见夏彩云低着头蹲在墙角,摊子上摆着一些碎布头做的发圈。     摊位来人的时候,她扯着笑脸,用手比划着,指了指纸板上标的价格。     “原来是个哑巴,真可怜。”     一个心善的女同志叹息一声,和同伴咬着耳朵,最后两人挑了几个回去。     钢镚儿轻轻落在夏彩云的手心,她小心翼翼塞进口袋里,继续等着下一个好心人光顾摊位。     高秀兰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但没拆穿也没过去打扰。     夏彩云被赵芸芸扫地出门也有好几天了,这人晚上铺块席子睡在老赵家大门口。     幸好现在天气热,要不然露天睡一晚小命都不保了。     外面蚊子多,夏彩云被叮了一身的包。     赵芸芸不为所动,绿豆眼每次想求情,都会被赏一个大嘴巴子。     来喜又病了,在医院住院,赵芸芸没这么多闲工夫和夏彩云撕扯,每天收摊之后做好饭菜就打包好匆匆赶去医院了。     付正刚也不敢放人进来,只好卷着铺盖也在门口睡着。     偷偷找心软的三大爷租了一个破蚊帐,好歹保住了一身皮肉。     ……     林筱彤最近关在家里写论文,天天绑在板凳上,发尾的分叉都被挑完了,可算是完成了初稿,稍微能松口气了。     站起来伸伸胳膊,动动腿,跑去厨房里搭把手放松放松脑袋。     刁玉莲在门口盯着吴家宝写作业,夏天孩子们好比脱缰的野马,不拴缰绳根本拉不回来。     暑假的最后几周火烧屁股了,瞅一眼日历,才想起来作业没写。     从家里叮铃哐啷搬出一大一小两个凳子,一个当作桌子,一个当作椅子。     两条腿搭在高椅子扶手上,以一种格外好笑的姿势疯狂补作业。     刁玉莲在边上看着,手上拿着一根细竹条。     看到一个面生的姑娘站在大院门口,朝里面探头探脑的。     “哎,你谁啊?”     “婶子,我找咱大院的秀兰婶子。”     “高秀兰,外头有人找。”     高秀兰听着声音探出窗外:“晚霞,你咋来了?”     “高婶子,小林姐,出大事了,村尾白寡妇屋子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