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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捧瓜子我在四合院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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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时代风口
    即将开学之前,谢家四人从鹏城坐火车回来了。     橙子开始了大二的课程,或许是受到了这次旅行的启发,开始自学代码,准备赚点小钱。     她想以后等毕业了带家里人真正出国玩玩。     上次她妈从樱花国带回来的巧克力可好吃了,一点也不苦。     带回来的电饭锅也很好用。     果然,等林筱彤把相片全都洗出来之后,家里围了不少人。     全都聚在一起想看看高秀兰的“出国旅行照”。     “唉呀妈呀,秀兰,筱彤咋把你拍的这么高?     乖乖,这张后面还有这么高的塔!看着就威风。”     张大嘴嗓门都控制不住,声音大到对门西屋正在洗尿布的刁玉莲都能听见。     于阿芬也是这么想的:“这张也好看,真像是去国外拍的。”     金巧凤瞅着,碰碰高秀兰的胳膊肘:“就说还是我的小道具好用吧。”     高秀兰在桌上摆着从鹏城带回来的零嘴,一人分了一点。     “是是是,我这姿势一摆,筱彤相机咔嚓几下就照好了。”     刁玉莲还是没忍住洗洗手,溜到东边:“门票还要80啊?真贵!”     她瞅着上面贴着高秀兰照片的门票,话虽这么说,心里还是羡慕的。     家里多了个小孩,短时间都是走不开的。     杨淑娟看了看,心里也有些想法。     她家老夏现在退休了,他俩倒也可以去南边旅游。     金巧凤尝尝果干的味道,略微有些皱眉。     “这就是菠萝蜜干啊,味道咋有点怪怪的?”     林筱彤在一旁解释:“婶子,这水果就是这种味道,也有人吃不惯。”     当然有些猫猫也是。     家里的两只猫全都躲得远远的,不像平时早就跑过来,打着滚儿,露出软乎乎的肚皮求摸了。     谢大脚跑去外面,在三大爷家门口找到了几个老伙计。     周建国打着招呼:“哟,老谢,回来了啊?咋脸都晒黑了?”     谢大脚闷不做声,从上衣兜里掏出来一堆相片,放在小桌子上,小心翼翼地一张张摊开。     昂着头,手指点点桌面:“你们瞅瞅!”     钱宝柱一眼瞅中了夹在中间的那一张,抽出来。     上下左右反复欣赏了好几遍,咂吧几下嘴,觉得不大对劲。     “老谢,你这张咋腿这么短啊?谁给你拍的,这不是坑人吗?”     谢大脚直觉不妙,一秒夺了回来。     看完头顶冒烟,咬牙切齿:“臭小子,怎么把这张也洗出来了?”     夏袁清也没忍住笑出声。     周建国摇摇头,难得见老谢炫耀出了岔子。     ……     95年9月,林筱彤终于将教授前面的副字去掉了,开始带她的第一届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逐渐转向了宪法与行政法学。     升职的直观感受就是每月工资条上面的数字变得更可观了,比谢羿的工资高了不少。     相应的教学任务也重了,这一年系主任老季终于光荣退休了,在家属院和老伴儿帮忙带着可爱的小孙女。     沈庭玉接任他的位置,法学系同国外的学术交流也逐渐增加,提供了师生更多研讨互动的机会。     96年3月,林筱彤作为国际访问学者又随团去了漂亮国,带上兑换好的外币和长长的购物清单。     等4月下旬,谢羿去接机时,瞅了瞅好几个大大小小的行李箱,差点没绷住。     看着倒像是去进货的。     两人最后打车回去,后备箱差点塞不下。     师傅十分有经验地帮忙用绳子绑在车顶,就这么一路招摇地开进了胡同。     同样在这一年,大学生毕业分配工作开始了新的变革,不再一锤定音由学校直接分配。     这一变化有人欢喜有人愁。     从96年开始有了苗头,到97年时国家发布了《普通高等学校毕业生就业暂行规定》,鼓励大学生自主择业与自主创业。     98年夏季毕业生中除了少部分特殊群体,另外绝大多数都是自由选择工作。     取消毕业分配的另一面就是上大学开始收学费,大学扩招,高考录取率上升。     大院里虽说没有今年考大学的孩子,不过这阵子胡同里没发生什么大事。     这事也被当成话茬子挂在嘴边,大伙儿时不时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刁玉莲有些发愁:“上大学要钱就算了,这咋还不包分配了?”     她家明珠还小,等以后还不知道又是个什么章程。     在这之前,上大学不花钱反而赚钱。     政府每年会按学生人数将规定标准的教育经费拨款至校方账户。     一个学生一个月有二十多块钱的伙食补贴,一个季度还发几块钱的肉补贴。     就连毕业实习的来回车费和伙食补贴都可以去学院申请报销。     像橙子她们大学四年的花费基本上不用家里掏钱。     关腊梅听她这么一说也有点小担心。     这也太糟心了,吃肉的心情都给整没了。     “今年大学录取了这么多人,等汤圆上大学不会满街都是大学生吧?”     于阿芬一听眉心一皱:“应该不会吧?”     汤圆成绩不大出色,考大专都够呛。     好在小时候钱钰和冬瓜就给孩子报了兴趣班,准备往舞蹈方向发展,看看能不能走艺术生的路子。     高秀兰扔了一条小鱼干给大橘,趁猫低头吃东西再拿着梳子顺顺毛。     “你可别忘了,咱国家最不缺的就是人?”     橙子刚好97年毕业,赶上了最后一届分配工作,不过这孩子拒绝了。     筱彤和谢羿也都尊重孩子自己的意思,没干涉太多。     橙子主动上交了一份计划书,林筱彤看完后翻出家里的小金库。     将房租钱,两口子的工资,加上家里之前的积蓄,拿出一部分交到闺女手上,让她自由支配。     长大后羽翼丰满,天空才是她们向往的地方。     有人求稳,有人喜欢不确定的生活,这些都很正常。     高秀兰听说了,和谢大脚商量后塞给了大孙女一万块钱。     景倩和卫建远两口子知道了也过来给橙子塞了一点钱,这回又撕吧成功了。     橙子将收到的“爱心投资”一笔笔全都记在小本子上,预备等赚钱了再分红。     毕业后橙子和几个大学同学组了一个工作室,现在天天在大部头电脑上敲敲打打,也不知道在捣鼓啥。     刁玉莲急吼吼的:“可这不是还计划生育吗?说不准等以后孩子少了,大学随便上。”     都说从小看大,她家明珠长得像儿媳妇娜娜,性子倒有点像吴家宝。     孩子还没开始上学,她和吴胜利就已经发愁这孩子以后的学习成绩了。     金巧凤经营一家婚介所,整日在婚姻堆里扑腾,也有点小心得。     “这可说不好,现在想结婚的小两口对生孩子这事都不大乐意了,反正就只能生一个。     万一大家以后都不生了怎么办?难道还计划生育吧?”     九五年之后,居民生活水平提高了。     取消票证以后,商品价格一涨再涨,钱币的购买力已经不如以前了。     不说旁的,现在你上街兜里揣着一个钢镚儿,都不敢从街头逛到街尾了。     搁以前,兜里有几毛钱那都是大爷。     刁玉莲心疼地说:“现在养孩子是真费钱,一罐奶粉都要老鼻子钱了。”     心里还有点庆幸,家里只有一个孩子,不然还真养不起。     看向了高秀兰:“哎对了,你们晓得贾雨荷闺女贾珍珍去干什么了不?”     于阿芬凑过来:“做啥了?赶快说说,别卖关子了。”     张大嘴塞了一把剥好的瓜子,豪气地塞进嘴里。     “就是,你老吊人胃口,下次再这样就不带你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