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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捧瓜子我在四合院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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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见义勇为
    “春燕,是谁打过来的?”     原清致等人回来,系着围裙从厨房里探出头来。     吴春燕把门带上,手上拎着一瓶酱油。     随意回了一句:“我妈打来的,也没说什么事,就是问一声我们这里有没有受灾。”     “那就好,对了,这只鸭子留半只炖汤喝可以吗?     妍妍也爱喝,到时候泡点干菌菇放进去炖。”     吴春燕嘴角带笑:“你是大厨,你说了算。”     她研究生毕业之后选择留在了金陵,进了研究所工作。     原清致知道她一直单身,从厂里离职了,也考上了这边的研究生。     两人顺理成章在一起了,他毕业之后留校任教。     一边照顾家庭,一边在职读博。     少年时期未能戳破的窗户纸最终还是得以窥见天光。     她的工作相对而言要更忙碌一些,有时都顾不上家庭。     他除了上课时间忙一些,一星期空闲时间较多,家里的琐事他一手包揽了。     下雨天不用再蹭同事的伞,楼下总会有专门等她一人的人。     熬夜加班试验时,敲敲门就递过来用保温桶装好的热气腾腾的饭菜。     治好了她的胃病。     在金陵这座城市里,组建了她的家。     小小的两居室被装饰得格外温馨,家里面的每一件小物件都是两人一起去挑的。     结婚几年后有了女儿妍妍,活泼开朗又爱笑,现在在附中读书。     梦想是以后也想和妈妈一样做个研究员。     吴春燕洗洗手进厨房里:“我来剥蒜吧。”     原清致眉眼间都是笑意:“那我再做个拍黄瓜。”     小小的一间屋子充盈着家的暖意。     吃完饭午休时,吴春燕躺在床上,看着浅绿色的窗帘,闭上眼睛渐渐睡着了。     她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     ……     这段时间的报纸买的人多,大伙儿都很关注上面报道的灾情信息。     谢大脚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语气中满是惊讶。     “这个小孩可真厉害,扒在白杨树上整整九个小时才被救下来了!真了不起。”     高秀兰凑了过来,接过来看看:“真是福大命大。     过了这个坎儿,未来的日子都是一帆风顺了。”     电视机上也会实时播报一些前线汛情,画面的主人公是身穿绿军装和桔色救生衣的解放军战士们。     他们就是这个夏天最可爱的人。     任凭洪水喷溅,脖子以下身躯沉入水中,手上高高举起一个红色的塑料盆,里面还睡着一个孩子。     每当救下来一个人,场上都响起了欢呼声。     在天灾面前,祖国上下众志成城,万众一心。     在这场抗洪救灾行动中,甚至有人献出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国家不会忘记,抗洪英雄永远活在人民心中。     暑假结束,汛期后洪水渐渐退去,前去支援的群众也都赶回来了。     双脚泡在水里时间过长,红肿感染,严重的送去了医院。     街道办派人拎着东西去家属面前慰问了。     因为王府井店铺还在装修改造中,高秀兰这个暑假都在家里,偶尔出门练摊儿。     这天,婆媳俩凑在一起商量服装店开业橱窗的设计。     给假人套衣服,倒腾配饰。     九十年代的风格又不一样了,姑娘们更钟爱有设计感,更大胆前卫的衣服。     比如说小掐腰、带垫肩的花外套……     走在大街上,看见超短裙都不用大呼小叫了。     “妈,这个搭个丝巾试试,可以系在脖子上,配这件女士西装正好。”     衣架子上挂了各式各样的配饰,林筱彤站起来比划一下。     “对,就是这个调调,川子说最近港风很流行。”     高秀兰围着转了一圈,一拍手,满意极了。     “再搭个红色发箍,手上拎着包,配一双尖头皮鞋,这一身都可以去拍画报了。”     她的店里主打一个成套搭配,争取让人空着手进来,大包小包出去。     她还没到六十,心态年轻,正值事业起步期。     手里钱不称手,出去玩都不太安心。     张大嘴急匆匆闯了进来:“秀兰,不得了了,贾珍珍人没了!”     高秀兰猛然间听到这个消息,站起来,一脸的不可置信。     “什么?不是说人开着出租车也去救灾了吗?”     贾珍珍所在的出租车队也派出一部分车辆前往灾区,进行受灾人员的转运。     贾珍珍独身一人,身后也没有家庭拖累,第一个报名参加了。     她力气大,下盘稳,站在水中湍急的水流都冲不走她。     张大嘴揉揉眼角:“听说是为了救一对母子死的,我刚从街道办听到的。     把两人送到岸边,泡久了腿抽筋了,绊倒后倒在水里。     岸边的人没拉住,人直接被水冲走了,等找到时人已经不行了。”     林筱彤听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几人沉默。     贾家母子二人在大院住的那段时间确实很讨人厌。     一码归一码,贾珍珍见义勇为的举措还是很值得人敬佩的。     危难时刻把生的希望留给别人,真正做到的人很少很少。     高秀兰追问:“那她的后事是怎么处理的?”     之前听说贾珍珍生父去世了,奶奶那边的亲戚早就不联系了。     又改了名字了随母姓,让那头的亲戚过来插手也不现实。     “听说樱桃沟村里来人了,给领回去了,葬在了后山上。     旁边栽着一棵樱桃树,和她妈贾雨荷挨在一起。”     “也挺好的。”     至少在下面,两个人不会孤单。     母子二人一个葬于火,一个亡于水。     最后相聚于樱桃树下,春日里,漫山遍野开满了粉白色的花。     风一吹,扑簌扑簌落了满地。     “等明年春天我们去樱桃沟摘樱桃时去那里看看吧。”     高秀兰和张大嘴点点头。     斯人已逝,昔日的小摩擦也随之消散了。     金巧凤知道以后还特意把之前贾珍珍用过的木盆洗干净,打包好,准备到时候一定带过去。     付正刚偷摸去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妈夏彩云。     斟了一杯杏子酒,上一辈人的恩怨已经结束了。     ……     秋日里,清晨的大院,还没到七点,西边爆发出一阵吼声。     “你个瘪犊子还不快给我站住,我数到三——”     隔壁的张大嘴作为近距离受害者,哐当一声踹开吴家大门。     “吵啥吵啊?一大早的闹什么啊?显着就你们有嘴了是吧?”     刁玉莲上完厕所回来,被男人一嗓子喊着,瞌睡都吓跑了。     揪着他的耳朵,破口大骂:“吴胜利,你是不是脑子有坑?”     吴胜利低声求饶,颤抖着手指着低着头的吴家宝。     “真不赖我啊,你们看看他做的这叫啥事?”     周建国披着衣服出来了:“老吴,你手里拿着户口本做啥?”     “拿过来给我看看。”     刁玉莲接了过来,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身子一软,揉着太阳穴:“哎呦,不行了,我这头咋这么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