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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渔猎兴安岭,娇妻萌娃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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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7、今晚不能真的死这儿吧?
    “大屁眼子,左边!”陈光阳突然暴喝。
    大屁眼子闪电般扑出,精准地咬向母野猪的后腿。
    几乎同时,陈光阳抬手一枪,将一只野猪直接撂倒了。
    枪声在山谷中炸响,惊起一片夜鸟。
    两头野猪受惊调转方向,但领头的母野猪只是短暂退缩,随即更加狂暴地冲来。
    陈光阳早有准备,矿灯直射它的眼睛。
    强光刺激下,野猪猛地刹住脚步!
    “海东青!”陈光阳吹了声尖锐的口哨。
    猎鹰俯冲而下,利爪直取野猪眼睛。
    母野猪吃痛狂甩脑袋,暂时无暇他顾。
    陈光阳趁机抱起二柱子,冲向右侧一处相对开阔的斜坡。
    孩子轻得像个布娃娃,但右腿伤口又开始渗血。
    “抱紧我脖子,闭上眼睛。”陈光阳感觉到二柱子的小手死死环住他的脖颈。
    斜坡上布满松动的碎石,陈光阳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身后传来野猪愤怒的嚎叫,大屁眼子且战且退,身上已经挂了彩。
    最危险的是,枪声可能引来更多野猪。
    “陈叔...那边...”二柱子突然抬起颤抖的手指。
    陈光阳顺着望去,月光下,一条被山洪冲出的沟壑像伤疤般横贯山坡。沟壁陡峭,底部堆积着厚厚的落叶。
    他心头一亮!
    野猪体型大,在狭窄沟壑里行动不便。
    “聪明小子!”陈光阳调整方向,朝着前面玩了命一样的跑去。
    沟壑边缘,陈光阳小心地放下二柱子。
    孩子脸色惨白,嘴唇因失血而泛青。
    沟底落叶散发着霉味,但至少能缓冲落地冲击。
    “我先下去接你。”陈光阳刚要动作,身后传来大屁眼子凄厉的惨叫。
    他猛地回头,只见猎犬被母野猪的獠牙挑到空中,又重重摔在地上。
    操!!
    海东青疯狂攻击野猪眼睛,但收效甚微。
    更糟的是,另外两头野猪也绕过火堆追了上来。
    陈光阳额头渗出冷汗。
    他迅速评估形势,如果现在下去,野猪很可能跟着冲下沟壑,但是如果留下阻击,二柱子又无人保护。
    “二柱子,自己滑下去能行吗?”他急促地问。
    二柱子这小子挺尿性,咬着嘴唇点头,眼中噙着泪但没落下。
    陈光阳帮他调整姿势,让他背朝沟壑慢慢下滑。
    落叶发出窸窣声响,二柱子安全落在沟底。
    就在这时,母野猪突破防线冲了过来。
    陈光阳来不及多想,抓起一块棱角分明的石块,用尽全力砸向野猪的右眼。
    石块精准命中目标,野猪发出震耳欲聋的嚎叫,鲜血从眼眶喷涌而出。
    陈光阳趁机滑下沟壑,落地时一个翻滚缓冲冲击力。
    二柱子蜷缩在落叶堆里,像只受惊的兔子。
    他迅速检查孩子的情况——伤口没有恶化,但必须尽快处理。
    沟壑上方,受伤的母野猪狂暴地刨着土,碎石和泥土簌簌落下。
    另外两头野猪在边缘徘徊,似乎犹豫要不要下来。
    “它们...会下来吗?”二柱子声音发抖。
    陈光阳摇摇头,从腰间抽出潜水刀:“沟太窄,成年野猪下来就转不开身。”他顿了顿,“但崽子可能会。”
    仿佛印证他的话,上方传来细小的哼叫声。
    三只小野猪好奇地探出头,体型像家养的小狗,但獠牙已经初现雏形。
    陈光阳心头一紧。母野猪为了保护幼崽会更加疯狂,而且小野猪能轻松钻入沟壑。
    他必须制造更大的威慑。
    “捂住耳朵。”陈光阳突然说,同时举起半自动步枪。
    “砰!砰!”
    两枪打在沟壑边缘,崩起的碎石如雨点般落下。小野猪吓得四散奔逃,母野猪愤怒地嚎叫但不敢贸然前进。
    陈光阳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喘息,野猪的嗅觉极其灵敏,迟早会找到其他路径。
    他迅速环顾四周。
    沟壑向前延伸,尽头似乎通向一处岩壁。如果能到达那里,或许能找到藏身之处。
    “我们得移动了。”
    陈光阳蹲下身,“上来,我背你。”
    二柱子犹豫了一下:“陈叔,你的伤...”
    陈光阳这才注意到自己左臂不知何时被划了道口子,血已经凝固。”不碍事。”
    他咧嘴一笑,“比这严重的我见多了。”
    孩子趴上他的背,轻得让人心疼。
    陈光阳调整呼吸,一手托住二柱子,一手持枪,沿着沟底缓慢前进。
    落叶层松软潮湿,每一步都陷到脚踝,行走格外费力。
    上方时不时传来野猪的响动,它们显然在平行跟踪。
    大屁眼子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海东青则在沟壑上方警戒。
    走了约莫十分钟,沟壑逐渐变窄,两侧岩壁向内收拢。
    陈光阳突然刹住脚步,前方出现一个天然形成的岩洞,洞口被破树叶子半掩着。
    “找到了。”他轻声说,小心拨开藤蔓。
    岩洞不大,但足够容纳两人。洞底有层干燥的细沙,角落里还有几块光滑的石头,像是某种动物曾经的巢穴。
    陈光阳放下二柱子,迅速检查了洞内情况。
    没有新鲜粪便或足迹,暂时安全。他撕下衬衣干净的里衬,给二柱子重新包扎伤口。
    “忍着点。”他动作利落,二柱子只轻轻抽了口气。
    包扎完毕,陈光阳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
    野猪的哼叫声似乎远了些,但不确定是暂时退却还是在寻找其他路径。他必须做最坏的打算。
    “陈叔,咱俩会死吗?”二柱子突然问,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陈光阳愣了一下,随即摇头摸了摸这小子脑瓜子:“爷们儿,有我在,阎王爷都不敢收你。”
    他故意用轻松的语气,“知道我为啥叫'光阳'不?就是连阴曹地府都得给我亮堂着!”
    二柱子被逗笑了,但笑容很快被疼痛取代。
    陈光阳摸了摸他滚烫的额头,心中焦急。
    孩子开始发烧了,必须尽快下山。
    他掏出火柴数了数,还剩七根。
    加上半自动步枪里的最后一发子弹,这是他全部的“武器”了。
    妈的,今晚真的不能死在这吧?
    岩洞外,大屁眼子突然发出警告性的低吼。
    陈光阳心头一沉,然后朝着外面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