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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频文混进女配后,剧情彻底崩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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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9章
    “那……凤家基业?”
    “凤家迁居南域才多久,根基未稳,谈何基业?有什么好在意的?”
    许映尘听着几人分析,眸光倏然一闪,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关键。
    他沉声开口:“是凤子砚。”
    司幽昙蹙眉不解:“方才不是说了他不在意儿子吗?”
    宋泉用丝帕仔细擦拭着一枚灵果,温声补充道:“的确不在意儿子,但他在意凤子砚身上的血。”
    话音落下,他将那枚擦拭干净的灵果递给了沈蕴。
    沈蕴接过灵果,应了一声:“言之有理,他设计红狱不就是为了让她生下这个凤子砚么?”
    许映尘颔首:“凤子砚人还未走,借他之力一用,未尝不可。”
    “行,趁天还没亮,我去找凤子砚聊聊。”
    说罢,沈蕴从椅子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
    几人随之起身,随她向凤子砚所居院落而去。
    沈蕴疑惑道:“我自己去就行,你们跟着干嘛?”
    叶寒声一本正经:“权当消食了。”
    沈蕴:“……”
    想当跟屁虫就直说。
    ……
    夜色浓重如墨,凤府灯火稀疏。
    石板小径在微光下忽明忽暗,像是踩在梦境与现实的交界。
    沈蕴走在最前头,脚步轻快得像是去串门。
    许映尘轻声问了一句:“你打算如何与他谈?”
    “当然是摆事实讲道理。”
    “嗯?”
    沈蕴回头看了他一眼,认真道:“我会告诉他,帮我办事,我保他不死,不帮我,我现在就把他和凤子墨一起扔出去喂狗。”
    众人:“……”
    这哪是摆事实讲道理,分明是不听老娘的话就去死。
    不过……
    效果应该挺好。
    不多时,凤子砚的院子到了。
    月芒抬头看了一眼,若有所思:“那个凤子墨也被关在这里?”
    叶寒声点头:“对,不过这院子四周已被我布下隔绝阵法,传音无法外泄,二人哪怕有小动作也无妨。”
    “你真是个天才。”
    沈蕴夸了他一句,然后抬手敲门。
    敲了三下,里头没动静。
    她皱眉,又敲了三下。
    还是没人应。
    “不会跑了吧?”司幽昙挑眉。
    “怎么可能?你跑了他都跑不了。”
    “……”
    沈蕴耐心耗尽,说了一句“你们在外面等我”,然后抬手催动灵力,推门而入。
    屋内灯烛未熄,凤子砚正坐在榻上,手中捧着一卷古籍,翻得很慢,似在细读。
    听见声响,他缓缓抬头,见来人是沈蕴,脸上浮起一抹温和的笑。
    “仙子深夜来访,可是有事吩咐?”
    沈蕴:“……”
    这人不是在吗,怎么不开门?
    耳朵不好?
    回头得让小师弟给他把把脉。
    她按下心头疑惑,径直走到他面前,也不客气,在榻前的椅子上一屁股坐下。
    “有。”
    凤子砚轻轻合上书卷,置于案头:“仙子请讲。”
    “凤鸿远快回来了,”沈蕴开门见山,“我需要你配合我演一出戏。”
    凤子砚睫毛轻颤,似被这个名字触动,但没有立刻接话。
    沈蕴的声音压得更低:“你应该清楚,凤鸿远根本不在意你,你唯一值钱的就是这一身血,所以……”
    “仙子想让我做什么?”
    他突然抬眼,目光直直撞入沈蕴眼底。
    沈蕴看的一愣。
    那双眼睛幽深似渊,黑得近乎妖异。
    只一眼,便令人神魂摇曳,几乎要坠入无边暗夜,沉沦至死。
    她神色不动,心中却想着这人不愧是半魔之子,眼神比那红狱还要蛊人。
    “很简单,”沈蕴轻咳一声,“凤鸿远不是快回府了吗?到那时,你只需寻个机会,悄悄告诉他,我对你的血感兴趣,愿以交易换之。”
    “若父亲不肯呢?”
    “不肯?”沈蕴唇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那我就当场抽干你的血,让他什么都得不到。”
    话音落下,屋内空气骤然一滞。
    凤子砚的眼中闪过一抹耐人寻味之色,转瞬即逝。
    “仙子真是……直接。”
    “少拍马屁。”沈蕴丝毫不给面子。
    凤子砚低低笑了一声,声音温雅如初。
    “我有选择吗?”
    “当然有,”沈蕴语气轻飘飘的,“你也可以选择现在就死。”
    凤子砚:“……”
    他惹她了没?
    沉默片刻后,凤子砚柔柔地开口:“子砚肯定不选这个,帮仙子办事才是我心之所向。”
    沈蕴满意地拍了拍手:“识时务,不愧是能在凤家活这么久的人。”
    她顿了顿,目光一定:“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别耍花样。”
    “我这人最讨厌被骗,一旦发现你有二心,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世上。”
    凤子砚笑了笑,依旧温和:“仙子放心。”
    听到这句,沈蕴才站起来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凤子砚一眼。
    “对了,凤子墨呢?”
    凤子砚又笑了一下,语气温柔得近乎诡异:“方才你坐下的时候,他就躺在你脚底下。”
    沈蕴:“?”
    她被这句话吓到了,连忙朝着凤子砚的床下看了一眼。
    这才注意到,地面缝隙间竟然淌着几缕暗红血痕,早已干涸成褐,却依旧触目惊心。
    先前进门时嗅到的那一丝腥气,还以为是凤子砚咳血所致,并未多想。
    如今看来……
    她静默良久,忽然问道:“他还活着吗?”
    凤子砚望着她,笑意不减。
    “我怎么可能让兄长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