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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不是木匠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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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三气野猪皮(下)
    铁岭至开原,从开原再进入草原前。明军行军很稳健,不急不缓一路没有任何大战,就是夜不收跟建奴的斥候一直在小规模战斗。
    因为铁岭的棱堡式城堵住了建奴北去的大路,冬季到来之前努尔哈赤从开源回来从棱堡城北面山峪绕道回到赫图阿拉。
    可是一到冬季下雪,暴风雪把山上的雪大部吹倒了山沟,山沟宽阔处雪厚有三尺左右,狭窄处足有一两丈深。
    上次斥候回来时从山坡牵着马绕着走,因为一个斥候不能走路只能绑在马背上,那匹马疲惫不堪,爬坡时滚到了沟底,只看见一个雪窟窿,只能等开春雪化后找尸体了。
    交换比基本是四比六,建奴既损失稍大,又无法逼近明军探听到真实情况。
    本来爬山涉岭过去的斥候就不多,战马更不容易过去,已经掉到沟里的战马有几十匹了。
    努尔哈赤知道斥候与战马损失的消息后更加恼怒,难道熊蛮子不是去打科尔沁?而是诱惑后金出兵,然后从铁岭城堡和大山里出兵,妄图南北夹击后金?
    朱由校率领七万大军还有从铁岭一路跟随运送粮草的骡车进入草原以后,就是武装大游行,把朱棣的绝招用上了。
    这时候赵率教带领一万三边援辽明军就隐藏在辽河西面的山里,监视着后金军动向,一旦努尔哈赤敢来,就袭击他的运粮驴骡队,把驴骡驱赶到棱堡城里。
    结果老奴只是派斥候一直跟随侦察,赵率教也犯不着暴露目标,让主力军消耗他们一部分,等他们回来时再一锅端。
    科尔泌蒙古一开始见明军每天走30里动作很慢,只是按照正常速度收拾营地,赶80万牛羊向北边躲避。
    奥巴认为南人受不了坝上的严寒,大冬天的来科尔沁草原冻不死也得脱层皮,在山里与后金作战明朝吃过大亏,明军这是引诱后金到平原作战。
    如果后金军杀到草原了,自己反而带着部落跑了,恐怕不好对努尔哈赤交待,只能慢慢向北移动。
    结果明军进入草原后忽然加快了行军速度,前部先锋1万多人如虎狼般突袭,重创科尔沁部落,部落死伤数千人损失牛羊十万。
    奥巴赶快下令向北撤退,又遭遇降雪降温,转移中冻死牛羊数万。
    前去打探消息的斥候向他汇报,明军的大车带来了煤,夜晚根本不怕冷,许多部落积攒的用于烧饭取暖的牛粪被明军烧火取暖了。
    他们用炭火把我们冻死的羊吃烤全羊,冻羊肉成了他们的食物,现在他们运粮的大车上堆满了死羊,根本不用回去运粮了。
    科尔泌蒙古感觉撑不住了,奥巴派几拨人向努尔哈赤求援。
    可就在这时,熊廷弼从沈阳方向派兵骚扰抚顺关。关外夜不收和游骑反复辱骂、各种嘲讽辱骂言语用桦树皮卷成的喇叭顺着西北风能传几里远。
    建奴的旗丁多数能听懂汉语,更可恨的是明军的斥候还专门学会了用女真语骂人的话,气的守关的建奴用羊绒堵耳朵。
    明军还从滑翔机上用弩箭射箭下战书,以熊廷弼的名义邀请努尔哈赤到沈阳一带决战。
    还劝他把战马换成牛,理由还很充分:你们的战马一年四季在山里行走已经驼背了,但是蹄子没有分瓣,还不善于爬山。干脆换成牛好了,牛的蹄子是分瓣的和山羊差不多,适合爬山。
    努尔哈赤更生气了,知道熊蛮子在故意气他,这是说努尔哈赤只敢在山里耍横,根本不敢出山与明军决战。
    可是他真的气啊。
    莽古尔泰是个血气方刚的莽夫,之前为了讨好努尔哈赤杀了亲生母亲,一下子由嫡子变成了傻子。
    他不甘心被汗父当作傻子看待,一直在找机会聪明一次,好挽回名声。
    莽古尔泰为了讨好努尔哈赤,私自率领800骑兵出击,结果被滑翔机发现,明军枪炮炸药埋伏一场,杀伤300多人后从容撤退。
    努尔哈赤被气得开始疯癫和残暴,他用暴怒手段严惩莽古尔泰,要削他一个耳朵下来。
    真要成了一只耳朵那就成了怪物,莽古尔泰急中生智转移汗父的怒气,想要立功赎罪。
    他急忙举报,说是又发现代善偷情,这回跟阿巴亥幽会,现在没到实质性关系,据他专门派人盯着代善,就是在这个秋天大军征讨科尔泌,代善留守时候的事情。
    自己举报有功,可以提前防范,恳请不要削他耳朵。
    事实证明莽古尔泰确实有点缺心眼,并且是个二百五,做事从来不是三思而行,而是全凭心血来潮。
    自己脑袋不好使可以找参谋啊,皇太极何等聪明还大量收罗更聪明的汉奸当谋士,自己的嫡子怎么远不如一个庶子?努尔哈赤气的说不出话来,一脚把莽古尔泰踢倒骂道:
    “蠢猪!滚!”
    莽古尔泰抱头鼠窜,只听见背后努尔哈赤砸东西的声音,知道自己又惹了祸,回到家里不敢出门,只派下人打听汗父的消息。
    努尔哈赤快被他这两个儿子给气死了,吐血数次,开始疯癫、偏激、暴怒,乱杀包衣及触怒他的人。
    几天后努尔哈赤发生的事他全知道了,想找几个辅臣说情,又怕把家丑让外人知道,汗父更加不能饶恕自己了。
    代善也吓得不敢露面了,皇太极躲在后面当好人,每天去探望努尔哈赤。
    五大辅臣是外人,遇到种种事情生怕惹火烧身,只忙自己手头上的事,王宫也不去了,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努尔哈赤一直怒气难消,对莽古尔泰依旧要削一个耳朵。
    这时候,最小最受宠爱的儿子多铎劝汗父努尔哈赤,可以削减正蓝旗壮大镶黄旗,这样汗父直属兵马还能增多,免得被莽古尔泰消耗了八旗将士。
    这是多尔衮建议多铎做的,他们两人年纪虽小,但知道两黄旗迟早交到他们兄弟三人手中,现在多要过来一些兵有助于未来。
    九岁的多尔衮足智多谋,从小就不同凡响,七岁的多铎也不简单,他们还有个同母十六岁的哥哥阿济格,母亲阿巴亥是努尔哈赤最爱的妻子。
    努尔哈赤果然将正蓝旗抽了5个牛录1500人到镶黄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