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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不是木匠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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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突然的遭遇战
    这次和魏忠贤交流虽然跟以往那些讨论事务的谈话很不一样,但更拉近了两人的关系,也避免魏忠贤像个没头苍蝇一样。
    就像于谦特别崇敬文天祥、卢象升想活成岳飞一样、洪承畴自幼喜欢军事想实现战功,魏忠贤本身也有他自己的想法。
    想打仗出名、想赚钱发家、想家喻户晓、想施政展现作为......都可以。
    魏忠贤在傍晚后继续去巡查一遍御马监各部营帐。
    朱由校吃饱后躺在寒风冷冽的草原上,感觉这里的天空特别广阔人生都尽显豪迈,星星却特别清晰好似唾手可得。
    “要不是这回老魏功劳很大,回去升职要仔细斟酌,恐怕我也不会跟他说这些吧~”
    司礼监、东厂都有人了,如果魏忠贤志向在掌权施政的话,那还有点麻烦......
    假如他真的喜欢报复、害人、抄家、替天子扮黑脸,那更不能让他往东厂、西厂这个方向去,因为这些位置恰恰需要能克制和谨慎运用权力。
    如果真的不善于克制和谨慎,那他适合做开创性、冒险性的职位,因为这些正需要他张扬和放纵。
    他会是自己手底下的探险家、征服者吗?
    朱由校更期待魏忠贤往这个方向发展。
    ......
    就跟朱棣征讨蒙古一样,此战震慑作用大于实际战果。
    这回草原东部刚刚受努尔哈赤影响,对抗大明的念头刚刚抬头,就被大明皇帝亲自带大军横扫震慑。
    蒙古部落都要想清楚,是跟科尔泌学然后挨揍,还是该载歌载舞当大明的朋友。
    “我科尔泌不服!”
    科尔泌部的奥巴终究是跟努尔哈赤一起征战过的硬汉子,他集结起全部部众里的男丁:“这里的草原永远属于科尔泌,而不是明国!之前是被他们突袭了!我们正式一战有何畏惧!”
    “吼吼!吼吼!”
    这些草原汉子打急了,冬天太冷了,部众和牛羊一直逃跑会冻死的。
    “用我们草原的战术!荣耀属于马背上的我们!”
    “荣耀属于马背上的我们!”
    第二天,明军御马监、京军征讨兵团正在分散寻找敌人的营地。
    种种迹象显示,敌人的老弱和牛羊跑不了多远,很可能刚逃出去几十里。
    “敌人!”
    夜不收们衣甲带血,铠甲上插着箭矢,急速奔逃回来。
    “二十里之外,大量敌人骑兵逼近!人数恐怕上万!”
    这一震撼情报立刻汇总到腾骧左卫。
    魏忠贤正跟孙应元、周遇吉等人的2000腾骧左卫兵马搜索敌军。
    “战还是撤?”
    他们需要做个决断。
    魏忠贤问孙应元:“孙将军,你经验远胜老魏我,你看现在该战还是该撤?”
    “战!虽然我部人少,但是在草原之上步兵对骑兵,就是无路可退,唯有一战!”
    孙应元说完以后又补充一句:“腾骧右卫在我们东边十几里,京军征讨兵团和尤世禄的骑兵在我们后面十几里,请魏公公先撤到京军那边。”
    “不!”
    魏忠贤忽然眼中闪过一丝骄傲:“俺老魏这辈子就是想出名,不想服输!这回俺也不耸!让手下崽子们去报信求援即可,我跟你们一起。”
    孙应元有些惊讶,但只犹豫了半个呼吸:“周遇吉!”
    “在!”
    “你率护卫给我保护好魏公公!出了事拿你是问!”
    “是!”
    魏忠贤自信笑道:“陛下问我心中在追求什么......我发现追求扬名,不是靠金钱和地位,而是靠勇气和本事!这回让蒙古鞑子看看杂家也是有本事的!”
    他不让周遇吉死死守着自己,反而要让全军看得到自己,这样才能鼓舞军心,才能扬名啊!
    随着去求援的人飞速离开,孙应元指挥腾骧左卫选择了一个小小高地布置了一个鱼鳞阵,鱼鳞外侧接地,中间的鱼腹位置布置帅旗和各类火器。
    水、食物和御寒物资都保护好,虽说不出几个时辰援军理应抵达,但一切要做好最坏打算。
    不多时,北方地平线的尽头,冒出了一个又一个小黑点,小黑点很快连城一条线,渐渐这条黑线变成了黑云,黑云上下波浪起伏,各种胡乱的吼叫声渐渐传入耳中。
    “区区蒙古轻骑兵,也敢与我大明精锐争辉!”孙应元怒吼一声,把抛光的铠甲一挺,昂首迎面气势汹汹的敌人。
    转眼之间,科尔泌蒙古骑兵冲到了两百步的距离,大地的震动、马匹的嘶鸣、敌人的吼叫声震慑着腾骧左卫,冲击着将士们的心脏,但是大炮的怒吼声彻底回应了敌人的猖狂。
    “轰!轰!轰!”随着孙应元挥舞帅旗,小高地上的佛郎机子母炮开火了。炙热的实心铁炮弹砸进奔腾中的骑兵队伍,巨大的冲击力霎那间撕裂衣物与皮革,将战马直接掀翻、骑兵远远地甩飞在地上被后面的战马踏为肉泥。
    “大明万胜!”孙应元怒吼着。
    “大明万胜!”虽只有2000将士,但喊声远胜乱吼与惨叫夹杂的敌人。
    “放箭!”
    科尔泌猛将翁诺黑带头飞驰中骑射,跟他冲在前面的蒙古骑兵也都将马弓四十五度朝天,全力放出一箭。
    黑压压的箭雨飞了起来,肉眼可见地朝着他们身上糊了过来。
    “不要还击!不要躲闪!低头用铠甲抵挡!”孙应元毫无畏惧地大吼着。
    如雨一般的箭矢滴滴答答打在重甲之上,区区骨箭头连给铁甲磨损的资格都没有,全军重甲的腾骧左卫怎么可能被百步以外的轻箭射死?
    “瞄准!”
    明军淡定地用鸟铳、佛郎机炮瞄准,保持着动作任轻箭滴滴答答落在身上。
    来势汹汹的蒙古轻骑兵,冲到七十步步就不敢近前,突然向左右转向绕着阵型飞驰骑射。
    “就是现在!”
    随着怒吼声入耳和旗帜挥舞,明军阵中腾起密集的硝烟,那些正在转向的蒙古骑兵,将庞大的侧面暴露在枪口下。
    “嘶!”
    一个个蒙古骑兵忽然马失前蹄,飞驰中跌落在马匹铁蹄之下。被打死打伤的战马又阻拦住后面的敌人靠近,骑射更加悉数无力,明军挨个点名一样放倒蒙古弓骑兵。
    腾骧左卫火药管够,有充足的弹药训练枪法和各种战术,在百步这个距离每次齐射都能放倒一批敌人。
    “打不了!”
    翁诺黑一眼就看出来根本没法打。
    骑射根本没啥效果,轻骑兵们更不敢冲上去硬和长枪大刀的重步兵肉搏。
    就一个照面,已经有数百蒙古骑兵转身就跑,现在不撤一会死伤更大。
    “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