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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不是木匠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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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冰雪覆盖着辽河口
    明军在开原北关长城召开军议,朱由校先定了调子,这回就是明军有利的决战机会。
    “我们大军出征一个多月,目前的战果不错,但从全局来看只算是略有小成,因为搅乱整个辽东的建奴主力还在。军中也许有人觉得见好就收就行了,如此心情何时才能打败建奴?”
    朱由校看向花白头发却精神矍铄的京军宪兵团副将戚金:“戚老将军,你看如果决战的话,哪个地方更有利于火器和步兵发挥?”
    戚金回道:“老臣觉得努尔哈赤想要把我军引到平原打,毕竟他们全部是骑兵,在平原上他们转进很快。而我们要让他到我们预定的山区打,老奴绝对不敢在不熟悉的铁岭、清河西面山区打。
    辽河沿岸的沙滩、耕地长满了野草,比较宽阔,正是建奴骑兵喜欢的战场,没有开发过的平原高地长着杂树、树丛、荆棘,后金的战马很难进去,也不会进去。
    只有辽河向南转弯的那片盆地适合作为战场,那里两年前还是耕地,只有枯草没有树丛,建奴也喜欢去。
    辽河北岸山坡适合火铳射击,山坡下适合用火炮。具体火炮布置我看陈策总兵和张名世参将应该早有事先考察过。”
    陈策是川军主将,其实是广东将领,现在已经六十九岁了。当年跟着陈磷、邓子龙与高丽的李舜臣一起参与露梁海战,对战倭国战国猛将岛津义弘取得大胜。
    这么多年他依旧为大明征战,以善于水战和火器闻名,还跟军中诸将关系不错。
    而张名世之前就是浙军名将,以善用火器著称。跟戚金一起是响应朱由校,镇压京城叛乱的将领。现在于京军征讨兵团任参将,负责征讨兵团的神机营。
    他们两人麾下枪炮众多,在经过开原去科尔沁的路上,早就探查过周边哪些地方适合火器发威。
    朱由校于是问道:“陈总兵、张参将,清河口作为战场如何?”
    陈策分析道:“我军的防御阵地设在辽河北岸,建奴的骑兵在冰上冲击速度快不了,这里适合防守反击。”
    张名世回答:“周围没有其他地方可以代替,辽河冰面有二百步宽,骑兵快速迂回射箭办不到了,起码建奴的骑兵在这个地方机动性大受限制。”
    朱由校:“张老将军,我军在清河口防守火炮该如何布置?”
    张名世:“无论是大将军炮还是佛郎机子母炮只能仰射、平射,不宜布置在山上,在山上只能打远处。这个地方虽然不是最理想的战场,但是附近再没有更合适的地方了,也只能把清河口当战场了。”
    对着地图讨论,发现敌人进攻的重点必然在清河口与清河口西面的平原上,绝不会推着盾车上山坡。
    建奴的盾车主要集中攻击清河口,我军要在清河口布置一半的大将军炮打盾车,正面、侧面弗朗机炮也不能少。
    一半的大炮、弗朗机炮、虎蹲炮布置在东面山坡下。那边是阳坡没有树木,并且是缓坡也不能疏忽。
    朱由校又让老将陈策作了补充调整,众人一致同意后,把决战位置选择在清河口,就是清河注入辽河的地方。
    大军正要出发,张铨接到赵率教派来的斥候报信:追赶他们的镶红旗从开原从大路回去了,估计努尔哈赤正在集中兵力,准备决战。
    赵率教准备南下参战,请求指示。
    朱由校告诉赵率教:
    “应该从开原通往铁岭走廊西面的山里南下,到达山南面监视建奴,如果建奴从东面山坡爬山抄明军后路可以阻截,并且与东山坡的明军联系。
    如果建奴从南面山口进山,可以下去骚扰建奴驻地。此战不必靠近决战区域,避免被敌人大军缠住。反而要给铁岭和沈阳足够支持。”
    这是让熊廷弼、赵率教等人放心,务必南线不要太顾及自己而遭遇敌人歼灭。
    朱由校还传信告诉熊廷弼、王徵,让他们派滑翔机再去一趟棱堡城,观察铁岭要塞的情况。
    铁岭是回去的关键退路,让熊廷弼、赵率教先不急着参战,就是要保证铁岭不要出事。
    朱由校说:“目前铁岭要塞已经被围,朕给过祖大寿命令,无论如何都不出城,要死守。要塞内没有难民和百姓,严格筛选防范细作,又被足了粮食,那座朕亲自参与设计的要塞足以挡住敌人多时。”
    朱由校指着沙盘上清河口说道:“这里是我们一个半月前经过的地方,距离努尔哈赤的包围圈很近了,敌军至少五个旗已在这片区域。
    我们不会钻进努尔哈赤的包围圈,还要让后金过来打。
    我们已经切断了敌人的联系,目前努尔哈赤还不知道我军的具体位置。
    两天内我们必须赶到清河口,然后用雪筑工事、按照几位老将军的计划把火炮布置到位。”
    布置火炮到位可不是简单的事,佛郎机子母炮抬着就走,铁芯铜体大炮重量在一千五百斤左右,加上木架、铁箍、木轮快到两千斤了。
    这时候骡子、毛驴用不上,只有牛拉大炮在一尺深的雪地里行走,因为没有路当然离不开人工辅助,两天后大炮终于就位。
    然后朱由校命令把明军将砍树搭窝棚,窝棚全部用雪覆盖,防止敌人放火箭点燃。窝棚前面必须浇水筑雪墙遮挡。
    为了防止敌人用千里镜观察我军的布防,需要清除雪地痕迹,但是很难恢复原貌。
    这时候大家都希望下一场大雪,免得暴露痕迹。
    真是天公作美,也许老天也看不惯建奴的烧杀抢掠,战前开始下雪了,前几天没有清除好的痕迹被几天的风雪全部覆盖了。
    秦良玉、陈策、童仲揆等将领纷纷请战,愿意作为为与建奴作战的先锋。
    朱由校笑着说:“这次主要是防守,防住清河口与辽河北岸就是初步的胜利。到了后金疲敝时时,再向他们进行猛烈进攻。
    我们要做的是用雪堆积雪墙,把雪融化浇在雪墙上结冰,这样后金的箭就射不到防守的士卒了。敌人唯一的办法就是进攻,我军有窝棚取暖,窝棚用雪覆盖,前面有冰雪墙阻挡。
    敌人射箭没用,火箭也无效,而我军用散弹、火铳逐渐消耗敌人。大炮打盾车、铁弹、石弹、散弹均可杀伤敌人。当然,也要节省体力准备决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