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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之百味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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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四十三章 你就说我牛不牛逼!(求追订!)
    PS:祝兄弟们五一假期快乐!
    郑潮拜完关公,假模假样地朝华十二交代:
    “天龙哥,你也是在道上混的,很多事不用我多说。丑话说在前头,你这是第一次走货,要是万一被帽子逮到,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华十二抬手拍了拍郑潮的肩膀,语气随意:
    “放心,我连关公都不拜,当然知道怎么做了。”
    郑潮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你清楚就好。上车吧,证件都在车上,顺着高速往东莞开。我派两个兄弟给你指路。”
    说完偏头朝身后吩咐,“粉仔,花仔,送天龙哥上路。”
    花仔和粉仔同时点头:“知道了老大。”
    华十二朝郑潮笑了笑。这话里有话啊,有点意思。
    他抬手随意挥了挥:“那我先送货去了老郑。你这人不错,以后咱俩慢慢处。”
    郑潮咧嘴一笑:“好啊,日久见人心。咱哥俩处的日子还长着呢。”
    两个各怀鬼胎的家伙相视一笑。
    华十二带着花仔和粉仔上了车,顶着风雨朝高速方向驶去。
    货车刚拐过一道弯,郑潮脸上的笑就像被风吹灭的蜡烛,瞬间换上一副狠厉相。
    他压低脖子,偏头问身旁的大金链子:“都交代好了?”
    大金链子连忙凑近半步:
    “放心吧大哥,粉仔和花仔那边我全讲明白了,等交完货返程的时候,找个没人的地方就把他做掉。”
    郑潮从牙缝里啐出一口唾沫,雨水立刻把它冲散:
    “妈的,日久见人心。老子等不了那么久,今天就要见他的心。”
    大金链子忽然皱起眉头,似乎想到了什么:
    “大哥,刚才那小子有句话我听着不太对劲。”
    “哪句不对劲?”
    “您问他要是被帽子逮到该怎么做,他说他连关公都不拜,当然知道怎么做了。这话我越想越觉得话里有话。”
    郑潮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咂摸了几遍,猛地瞪圆了眼:
    “卧槽.咱们出来混的,拜关公讲义气。这小子说他连关公都不拜,那不就是不讲义气?被抓了准他妈出卖咱们!”
    他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了两下,随即忽然放声大笑,笑声被风雨搅得断断续续:
    “跟我玩文字游戏是吧?不过老子棋高一着,今天就要他的命。他想不讲义气?没他妈机会了。”
    货车上,雨刷来回刮着挡风玻璃,发出规律而沉闷的声响。
    华十二把着方向盘,粉仔缩在后排,花仔坐在副驾。
    这两个人从上车起就闷不吭声,眼神阴沉沉的,好像车厢里正在酝酿一层无形的低压。
    华十二单手摸出一根烟叼在嘴角,等了片刻见这俩仍旧一动不动,张嘴就骂:
    “卧槽泥马的,这么没眼力见啊?没看我正开车呢?给我点烟!”
    花仔被骂得血气往头顶一冲,脱口而出:
    “你骂谁?你他妈再说一遍.”
    话还没说完,华十二已经反手扇了过去。
    花仔眼前像被人拉灭了灯,脑袋嗡的一声,还没回过神来就被华十二一把按住后脑,照着中控台咣咣往下磕。
    每一下都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仪表盘上的灰尘都被震得簌簌往下落。
    后排的粉仔终于反应过来,慌忙前探着身子去拦:
    “别打别打,运货要紧”
    “说他没说你是吧!”
    华十二头也不回,反手就是一肘,精准地撞在粉仔的鼻梁正中。
    粉仔只觉得脑子里像被人同时灌进了酸甜苦辣咸,鼻腔里轰然炸开,眼泪唰地就涌了出来,视线瞬间糊成一片。
    他捂着鼻子往后一仰,结果角度有些歪,后脑勺重重磕在车窗上,闷哼一声,半天缓不过气。
    华十二显然还没消火。
    他一脚刹停货车,冒雨跳下驾驶室,绕到副驾那边拉开车门,把还瘫在座位上头晕眼花的花仔一把薅住头发拖下车,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抡。
    拳拳到肉,脚脚实在,雨水混合着泥浆溅起半人高,花仔在泥地里滚来滚去,嗷嗷惨叫。
    打到后来花仔已经顾不上喊疼,只管拼命讨饶。
    “给我跪好了。”
    花仔不敢有半点犹豫,从泥水里挣扎着爬起来,扑通就跪在雨里。
    华十二拉开后排车门,站在雨中朝粉仔勾了勾手指。
    粉仔刚才在车上已经看傻了,这货太凶残了,潮哥还让他跟花仔返程的时候做掉人家,这特么谁做掉谁啊?
    他浑身打颤地挪到车门口,声音抖得不成句:
    “天龙老大我错了,我自己跪”
    话没说完就被华十二一把从车里拽出来摔在地上。
    粉仔也不敢反抗,连滚带爬地在泥地里支起身子,挨着花仔老老实实跪好。
    华十二一人赏了一记大嘴巴子,响声盖过了风声:“老子骂你们应不应该?”
    两人忙不迭点头:“应该,应该。”
    “不给老子点烟是不是你们的错?”
    “是我们的错,是我们的错。”
    横的怕愣的,这俩遇上华十二此刻半点脾气都没有了,反正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呗。
    华十二这才满意点头:“行。一人给我磕十个头,道歉。”
    两个人跪在泥水里,一边哭一边磕头。
    额头砸进水坑,溅起一朵一朵浊黄的水花。
    等十个头磕完,华十二才开口吩咐:“用雨水好好冲一冲。没整得满身血点子,还全是泥,回头碰上检查的,还以为我绑票呢。”说完自己先上车,关门等着。
    两个苦逼小弟在狂风暴雨里又冲又搓折腾了半晌,血渍泥污勉强洗了个七七八八,不仔细看倒瞧不出来了。
    只是人冻得面色惨白嘴唇发青,上牙磕下牙咯咯响,回去一场重感冒是跑不掉了。
    两人重新上车。华十二又叼上一根烟,粉仔和花仔条件反射般同时摸出打火机,哆哆嗦嗦凑过去就要点火。
    可他们用的都是一次性塑料火机,早被雨水泡透了,拇指磨得生疼也擦不出半点火星。
    华十二也不说话,就冷眼看着。
    他不吭声,这俩人更慌,手指越抖越打不着。
    还是粉仔激灵,从后座探身取下车里的点烟器,烧红了往华十二嘴边一送。
    烟头终于亮起一点红光。华十二这才发动汽车,重新上路。
    货车开到高速入口时,风雨之中有红蓝警灯在交替闪烁,台风天,这边也设了临时检查站。
    粉仔牙齿打着架,哆哆嗦嗦地开口,声音发颤:
    “天龙哥别别别……别怕啊,应该是边检和缉私的。咱们……咱们只要正常点就……就没事的。”
    华十二无语地偏头扫了他一眼:“就你现在这口条,咱俩到底谁害怕?”
    “我我……我这是冻的。”粉仔讪讪地缩了缩脖子。
    货车缓缓驶到检查站近前,穿着雨衣的警察抬手示停车。
    华十二摇下车窗把证件递了出去,笑得自然又随和:
    “辛苦啊,台风天你们还在工作,真不容易。”
    那警察点了点头,目光往货厢方向扫了一眼:“拉的什么?”
    “一车玩具,货主让送到东莞。”华十二把郑潮准备好的运货单递了过去。
    警察看了看单子,视线落在副驾和后座上那两张凄惨的脸上。
    “他们两个怎么回事?”
    华十二面不改色:“不认识,半路碰上搭车的,我看他们被雨淋得够呛……”
    花仔和粉仔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讪讪地朝警察点了点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警察没再盘问,把手一挥:“走吧。”
    “好嘞。”
    华十二刚摇上车窗,挂挡起步。货车驶离的瞬间,停在路边的警车里走下一个身影,正是解冰。
    风雨模糊了视线,但解冰还是一眼认出了驾驶位上那张脸。
    “余罪?”
    等货车开远,解冰快步走到刚才盘查的同事身边:“那车上拉的什么?”
    “说是玩具,手续齐全,没什么问题。”
    “玩具?”
    解冰心里一动,他力主将‘暴雨行动’提前,就是因为怀疑一家玩具厂在风雨天出货有问题。
    现在亲眼看见一个进过看守所、当不成警察的余罪,在台风天开着一辆拉满玩具的货车,这意味着什么?怀疑值在他心里瞬间拉满。
    他跟队长打了声招呼,开了一辆车就追了上去。
    华十二没开多远就从后视镜里发现了那条尾巴。
    凭他的眼力,隔着一幕雨帘一眼就认出,开车的是解冰。
    路过一处加油站时,华十二慢慢把车靠进服务区,回头吩咐粉仔和花仔:
    “下去买点吃的路上吃!”
    等两人下车进了加油站的超市,他这才推开车门,径直朝后方走去。
    解冰看到华十二向他走过来就知道自己暴露了,索性推门下车,迎着风雨站在华十二面前:
    “余罪,车上拉的什么东西?打开货厢,我要检查。”
    华十二挥了挥手,像在驱赶一只烦人的飞虫:
    “解冰,赶紧滚蛋。跟了我一路了,别没事找事啊。”
    解冰脸色彻底冷下来:
    “认识我这身衣服吗?现在马上打开货厢接受检查,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加油站便利店门口,粉仔正在结账,花仔不经意间透过玻璃往外瞥了一眼,恰好看见雨地里华十二正跟一个穿制服的人对峙着。
    他猛地一扯粉仔的袖子:“粉仔快走,出去看看。”
    两人顾不得找零,抓着东西就往外跑。
    华十二余光扫见粉仔和花仔正往这边跑,忽然朝解冰咧嘴一笑:
    “行,要检查是吧?那就让你检查。”
    他转过身拉开驾驶室车门,比了个请的手势,语气客气得有点过分:
    “检查吧,赶紧的,别耽误我正事。”
    解冰狠狠瞪了他一眼,大步上前。
    就在他侧身经过华十二的瞬间,忽然感觉脑后生风,就知道不好。
    还不等解冰做出反应,就觉得后脑勺一痛,眼前天旋地转,随即整个人像断了电的机器,直挺挺地软了下去。
    粉仔和花仔跑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华十二抱着那个昏迷的警察往货厢里拖。两人吓得声音都劈了:
    “天天龙哥,这,这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跟了我们一道,还想开厢验货,我能让他碰咱们的东西吗?”
    华十二把人往货厢里一塞,回头冲两人吼:
    “都傻逼愣着干什么?过来搭手!把他弄上车带走,省得麻烦。”
    两人心想这也太猛了,但嘴上不敢有一丝犹豫,连声应着:“哎哎!”手忙脚乱地把人抬进车厢。
    就在他俩七手八脚抬人的空当,华十二不动声色地站到他们身后,掏出手机打开了录像。
    这就是一个警察的自觉了,时刻保留证据!
    这俩货袭警,大家都看见了吧?
    解冰:我咋就不信呢。
    耗子、坤哥:我们还有照片呢!
    重新上车,还没开动,郑潮的电话打了进来:
    “天龙兄弟,掉头回羊城。”
    华十二劈头就骂:
    “你傻逼吗?我都他妈上高速了,高速怎么掉头?犯法你不知道?”
    郑潮被他噎得脸都黑了,愣了两秒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别闹了行不行咱们本来就是犯法的啊。”
    华十二愣了一下,恍然大悟,讪讪一笑:
    “是这样吗?那没事了。”
    正好加油站附近有个连接口,他瞅准对向没车的一瞬,一打方向盘,货车在漫天风雨中掉头折返。
    高速入口的检查站依旧亮着警灯,但明显外紧内松,往羊城方向的车子基本没有接受盘查,一辆接一辆顺畅驶过。
    解冰就这么很不走运地错过了一次被同事解救的机会。
    郑潮的电话一路没断过,七拐八绕地把华十二引到了一处位置偏僻的废弃度假村。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栋残破不堪的别墅前。
    车刚停稳,里面便涌出几个人影。
    华十二带着粉仔和花仔刚下车,几把枪已经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被押进别墅之后,他看见大厅正中站着一个长发男人,长相阴郁,叼着烟,正刻意在那里凹一种放荡不羁的造型。
    就在这时,一个负责卸货的小弟跑进来:“大哥,有帽子!”
    一瞬间别墅里像炸了锅,好几个人都拔出枪,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门口。
    长发男造型也不凹了,烟从指缝间掉下来,他面色骤变:“来了多少人?”
    华十二没好气地道:“就一个。路上遇见的要查我车,让我打晕抓过来的。”
    长发男惊疑不定地盯着他:“你说真的?”
    这时他的手下指着外面连连点头:“大哥,真的就一个,好像被人揍晕了。”
    长发男狐疑地看了华十二一眼,转身大步朝外走去。
    等亲眼确认了车厢里果然只有一名昏迷不醒的帽子之后,长发男那颗悬着的心才勉强放下一半。
    回到别墅,有小弟上前低声汇报,说货已经点过,没有问题。长发男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然而他一转脸,就把一把匕首扔在了华十二脚前的地板上,发出咣当一声脆响。长发男的声音冷得毫无转圜余地:
    “我还不能完全信你。去把他杀了,不然我就打死你。”
    他话音刚落,两个小弟同时举枪对准了华十二。
    华十二抬手就是一记反抽,结结实实糊在那张阴郁的脸上。
    谁都没想过这人能直接动手,都没来得及反应。
    长发男被抽得一个趔趄,还没站定就被华十二一把薅住那头飘逸长发,像拖麻袋一样把他整个人拽到身前挡枪:
    “开枪啊,要死一起死。”
    “干什么!放开我们老大!”
    “快放开!不然打死你!”
    小弟们哗地围了上来,枪口指着他骂,却没有一个人敢真正扣下扳机。
    长发男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抽得眼冒金星,又被反剪着控制住,脸上登时涨成猪肝色:
    “王八蛋,你敢打我?哎呀!”
    话没说完,华十二竖起两指反手戳在他眼睛上,眼珠子轻轻碰一下都疼,更何况这货直接戳,长发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华十二腾出手朝他脸颊上使劲抽了几下,每一下都又脆又响:
    “尼玛戈壁的,老子帮你送趟货,你让老子杀条子你他妈脸挺大啊。”
    “你知不知道,以前得罪我的人,看见我这么英俊潇洒,都劝我年纪轻轻的不要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你他妈跟公众反着来.你要逆天啊。”
    他一边说一边又把手按在长发男眼睛上,指节微微发力:“都把枪放下。不然我就抠瞎你们老大。”
    那群小弟投鼠忌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枪口虽然还举着,气势已经塌了大半。
    有两个脑子转得快的,调转枪口对准了花仔和粉仔,声嘶力竭地吼:
    “放了我老大!不然打死你兄弟!”
    华十二乐出了声:“比狠是吧?”
    他伸出一根手指,声音之中流露出亢奋的情绪:
    “劳资蜀道山,咱们一起动手,谁不动手谁是孙子。”
    满屋子人全懵了。花仔和粉仔浑身抖得像筛糠,哭腔都出来了:
    “我们.不是一伙的啊.”
    “一!”
    华十二那个“一”字刚从牙缝里挤出来,右手已经如闪电般从腰后拔出了枪。
    美式居合,快枪术了解一下!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枪的,只听见连续的闷响,几乎是在同一息之间重迭炸开,听不出间隔。
    三枪正中三个持枪小弟的眉心,剩下两枪打在两个没拿枪的小弟裤裆。
    五声枪响过后,大厅里只剩下硝烟和惨叫。
    枪声还没散尽,别墅门口突然多了一个人影。
    来人举着手枪,屏着呼吸,小心翼翼地贴着门框往里探,是老傅的保镖焦涛。
    两人的目光在硝烟中对上。
    华十二笑着朝他扬了扬下巴,语气轻松得像刚打完一局游戏:
    “小涛,你来得正好。这票我帮老傅黑吃黑,咱们拿钱,不给货。你就说我牛不牛逼。”
    焦涛人彻底麻了,看看地上的尸体,看看被当盾牌吊着的长发男,再看看缩在墙角抖成一团的花仔和粉仔,手里的枪都不知道该往哪指。
    “兄弟.你第一次做事,老傅不太放心,让我来看看你.这这这.这他妈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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