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时后。
蓝家别墅二楼,蓝羽薇的卧房门发出一声轻响,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夏风一手扶着一个,慢慢悠悠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的左手搂着蓝羽薇的细腰,右手揽着林安然的肩膀。
两女就像是两滩没有骨头的烂泥,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夏风的身上。
她们两人的双腿都在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踩棉花,软得根本使不上力气。
这还是夏风用神级按摩给两人好好恢复了一番的结果。
要不然的话,这两个丫头现在绝对正处于严重缺水的昏迷状态,别说走路了,连睁开眼皮的力气都不会有。
“夏风哥……我好累……”
蓝羽薇靠在夏风的胸膛上,声音沙哑得厉害,连说话都觉得费劲。
林安然也是满脸通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斗嘴的力气都没了。
夏风脸上带着坏笑,脸不红气不喘,神清气爽。
“这可是你们自己挑起的战火,怎么才三个小时就不行了?我这热身才刚结束呢。”
夏风打趣道。
蓝羽薇翻了个白眼,连瞪他的力气都没了。
就在这时,一名穿着女佣服的佣人刚好从走廊拐角走过来,准备上楼打扫卫生。
看到夏风扶着大小姐出来,女佣赶紧停下脚步,恭敬地低下了头。
“大小姐,林小姐,夏先生。”女佣打了个招呼。
蓝羽薇深吸了一口气,强行让自己站直了一点,努力维持着大小姐的端庄形象。
但她那微微发颤的双腿和脸上未褪的红晕,还是出卖了她。
“那个……李姐啊。”蓝羽薇咳嗽了一声,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大小姐,您有什么吩咐?”女佣李姐赶紧问道。
“你现在进去我的房间,把里面的东西收拾一下。”蓝羽薇指了指身后的卧房门。
“床上的床单、被套,全部换成新的。
还有窗户旁边的沙发,沙发套也换掉。
地上的那块羊毛地毯也卷起来扔了,换块新的铺上。
浴室里面……浴室里面也收拾一下,把那些用过的毛巾都拿去洗了。”
蓝羽薇一口气吩咐了一大堆,越说脸越红,最后声音都快听不见了。
“总之,你进去之后,基本上看到哪里脏了,或者湿了的,就全部换掉,听明白了吗?”
女佣李姐听完这一连串的吩咐,整个人呆在了原地,眼睛瞪得老大。
床单?沙发?地毯?浴室?
好家伙……
李姐的目光在夏风和两位大小姐身上扫过,看着蓝羽薇和林安然那走路都费劲的样子,再看看神采奕奕的夏风。
她的脑海里瞬间脑补出了一万字不可描述的激烈战斗画面。
这到底是打得有多激烈,才能把房间里的这么多地方都给弄脏弄湿啊?
现在的年轻人,玩得都这么花的吗??这也太狂野了吧……
而且还是三个人……
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干啊,这位夏先生的腰子是铁打的吗?
虽然心里震惊得无以复加,但李姐作为一个专业的佣人,表面上还是不露声色,一脸平静地低头应道。
“好的大小姐,我明白了,我这就去收拾。”
看着李姐走进房间,蓝羽薇羞得把脸埋进了夏风的怀里。
“都怪夏风哥!这下我在下人面前都没脸见人了!”
“这怎么能怪我?”
夏风一脸无辜。
“这可是你们发起的挑战,我只是迎战而已。”
夏风也不管两女的抗议,双手微微用力,半抱半搂地带着她们朝着楼下的饭厅走去。
此时的饭厅里,早就已经飘满了饭菜的香味。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各种山珍海味,丰盛极了。
蓝展飞和徐如欣正坐在餐桌旁等着他们。
听到楼梯上传来的脚步声,老两口齐刷刷地转头看了过去。
这一看,老两口脸上的表情变得精彩万分。
只见夏风走在中间,步伐稳健,面色红润。
而他身边的蓝羽薇和林安然,则是被他搀扶着,每走一步都要停顿一下,双腿打摆子的幅度连瞎子都看得出来。
夏风按照蓝羽薇的指示,扶着她们来到了餐桌旁。
他先把蓝羽薇放在左边的椅子上,又把林安然放在右边的椅子上,这才在两人中间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看着这一幕,蓝展飞手里的茶杯都端不稳了,茶水晃出来洒了一手。
他瞪大了眼睛,用一种震撼和敬佩的目光盯着夏风。
三个小时啊!
整整三个小时!一打二!
打完之后,女方连路都走不动了,男方竟像个没事人一样?!
这是什么体质?这是人类能拥有的身体素质吗?
徐如欣也是满脸的吃惊,嘴巴微张。
她虽然是过来人,但也从来没见过这么离谱的阵仗。
不过吃惊过后,徐如欣的眼神里立刻爆发出了一阵狂喜。
好女婿!这体格,这耐力!以后抱孙子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咳咳……”
蓝展飞回过神来,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
他看着夏风,拿出了作为一个长辈和过来人的姿态,语重心长地开口了。
“小风啊,这个……年轻人火力旺,精力充沛,叔叔是能理解的。”
蓝展飞指了指自己稀松的头顶,叹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过来人的沧桑。
“但是啊,年轻人还是要懂得节制一点才行,千万不能仗着年轻就肆意妄为啊。”
蓝展飞的眼中闪过辛酸的泪光。
“想当年,叔叔我年轻的时候,那也是个意气风发,不知疲倦的猛将。
那时候跟薇薇她妈刚结婚,我也是恨不得天天把蛋都给塞进去,日夜不休啊!”
听到这话,徐如欣老脸一红,在桌子底下踩了蓝展飞一脚。
“老不正经的,在孩子们面前胡说八道什么呢!”
蓝展飞疼得一咧嘴,但还是坚持把话说完。
“我这说的都是经验之谈!小风你听我说,后来呢?后来就是因为过度了,伤了根本,虚了!”
“我这头发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掉的。
弄到最后,调理了好多年,也就只有薇薇这一个独生女。
说多了,那都是辛酸泪啊!”
“所以啊,细水长流才是王道,你可千万别学叔叔当年的老路。”
夏风听着蓝展飞这番掏心掏肺的经验之谈,心里有些好笑,但也知道对方是好意。
“谢谢蓝叔叔提醒,我心里有数的,我的体质比较特殊,恢复起来很快的。”